第47章 她在欲擒故纵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周总,之前周氏合作的项目,都是副总经理在接手,蒋总他们也一直都是宋副总在接触,可她半个月前就已经离职了,对方忽然解除合作,我们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顾奈硬着头皮道。


    周淮宴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顾奈所说的宋副总是宋清歌。


    半个月前,他将南竹的事情坦白过后,宋清歌就递上了一封辞呈。


    坐飞机去了北城。


    周淮宴眉眼难掩烦躁,不耐烦道:“没了她,你们就不会办事了?”


    “我请你们过来,是来吃干饭的吗?”


    顾奈吞吞吐吐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淮宴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燥意,“你去联系宋清歌,她在周氏这么多年,公司里好歹也是有一半的心血是她拼出来的,我就不信,她甘愿放弃周氏。”


    “周总,宋副总已经将我的号码给拉黑了,她还说,以后周氏发生什么事都与她无关,让您不要去打扰她。”顾奈硬着头皮道。


    周淮宴脸色阴沉,“她还真打算跟我撇清关系?”


    “当初周氏融资,也有她的百分之五的股权,她这是不想要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


    “宋副总直到辞职前,都没提过股权的事情。”


    周淮宴皱着眉,心底的那股不安感愈发浓重。


    忽的,他脑海中闪过一片亮光,周淮宴紧张的神色忽而缓和下来,勾了勾唇,“你去我办公室,取出右边柜子的文件,给我送来北城。”


    有了这份文件,宋清歌肯定会答应和他回周氏。


    她没钱没势,他大可以用这份文件控制宋清歌。


    公司建立之初,缺乏资金,宋清歌卖掉了她祖母传给她的古镯,将得来的几十万当作注入资金。


    那时,他就跟宋清歌立好了文件,周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永久属于她,除非她自己愿意转赠,否则她永远都是周氏的股东之一。


    哪怕她辞职,周氏但凡出事,他就能实行执行董事的权力,让宋清歌回到总部。


    周氏渐渐步入正轨后,他就花钱买回了那只古镯。


    那古镯对她这么重要,宋清歌肯定不愿意就这么放手。


    顾奈搞不懂老板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找到文件,连夜坐飞机去了北城,将文件亲自送到周淮宴的手上。


    翌日清晨。


    办完出院手续,顾奈将周淮宴送到横店附近的酒店,才开车前往机场。


    男人走进剧组,眼尖地瞥见了正坐在角落里修改剧本的宋清歌。


    几天不见,她似乎比从前出落得愈发漂亮了,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清贵疏离感,看着格外的令人不舒服。


    周淮宴蹙眉,忍不住想上前质问。


    不等他走出一步,女人柔软的身体就靠在了他身边,“阿宴,你来剧组看我,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呀?”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拍摄会场里的人都听见。


    众人纷纷投来惊羡的目光,正低头改剧本的女人,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望了过来。


    感觉到她的视线,周淮宴轻扯着唇,眼底划过一分不屑。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他?


    这些天,怕是都在欲擒故纵,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周淮宴低下头,宠溺地对她一笑,“刚从医院过来,怕你忙,就没告诉你。”


    余光再望过去,宋清歌仍旧低头忙碌,似乎未曾注意到他们的亲昵。


    苏南竹挽着他的手,温柔一笑道:“阿宴,我们过去坐吧。”


    “正好,今天宋小姐也来了呢,你和她是朋友,应该有话聊吧。”


    二人就这么坐在宋清歌对面的沙发上。


    宋清歌抬起眼,扫过面前这快要黏起来的二人,心中有些嫌弃。


    对方强烈的存在感不容忽视,宋清歌草草地改完最后一句台词,抱着文件就起身往休息室走。


    脏东西见多了,容易污染眼睛。


    她还是少见为妙。


    不想,她才在休息室坐下没多久,周淮宴就大步推门走了进来。


    他反手将门关上,眼神晦暗地盯着休息室里的女人,许久不见,她似乎又清瘦了些。


    宋清歌抬眸,在看清周淮宴的脸时,眼底的喜悦变成了嫌弃,不客气开口:“你来干什么?”


    周淮宴心底微沉,这么多年来,宋清歌和他说话都是好声好气的,何曾有这么不耐烦的时候?


    他死死地盯着宋清歌的脸,冷声道:“你装够了没有?再装下去,就不礼貌了。”


    “演戏演得太过,是会招人厌烦的。”


    宋清歌听得一头雾水,以前她怎么没发现,周淮宴这么自恋?


    “谁跟你演戏了?你的小情人要是知道你来找我,怕是又得伤心难过了吧?”宋清歌冷声嘲讽。


    “周总,看来,还是那天揍你揍得太轻了,才让你不知反省,三番四次跑来打扰我和我未婚夫。”


    不知为何,听到“未婚夫”这一字眼,周淮宴心底骤然涌上怒意,冷冷地盯着她,“宋清歌,别以为你随便雇来个打手,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你烫伤南竹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在这剧组里,我才是投资商,想让你滚蛋就能让你滚蛋,识相点的话,亲自跟我去找南竹道歉,说不定我还会让你待着。”


    “不然,只要我一句话,你在北城就没有容身之地。”


    宋清歌却有些想笑,周淮宴真以为,她还是从前那个受了委屈只会咬牙往肚子里吞的女孩么?


    那他未免也太天真了。


    宋清歌冷笑道:“随便啊,你想让我离开剧组,那也得看导演答不答应才行。”


    “周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真的很像无理取闹的小孩。”


    “幼稚得可笑!”


    “你!”周淮宴眼底染上几分怒意,握了握拳头,冷笑一声,“行!到时候,就看看谁来求谁!”


    他拉开门,就扬长而去。


    宋清歌无语至极,又觉得有些可笑。


    她以前,喜欢的竟然是这种自大狂妄的男人,真是人生一大污点。


    她并未将周淮宴的话放在心上,埋头继续写写画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