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敢跟陆少叫板,你死定了!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看着女人明艳靓丽的笑容,傅修言眸色微深,攥着她的手紧了紧。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宋清歌提着包,走到车库出口等他开车出来。


    经过一辆深红路虎时,宋清歌不经意间瞥见角落里的那双高跟鞋。


    出于警惕,她还是走了过去。


    走到拐角,隐约听见微弱的求救声。


    角落里,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围堵着一个娇小的女人,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快被他们扒光了,其中一人还举着手机拍照,奸笑着,“没想到,咱俩也能有机会玩到娱乐圈里的大明星,这辈子都值了!”


    “小美女,怪只能怪你得罪了陆少,可不能怪我们。”


    “你乖乖听话,我们会温柔些的。”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满眼愤恨地瞪着他们,“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得罪了我,你们会后悔的!”


    “管你是谁,被陆少盯上的人,都必死无疑!”


    宋清歌随手捡起地上的砖头,狠狠地往那二人头上砸去。


    只闻一阵尖锐的杀猪惨叫声,举着手机的那个男人猛地转过头,满脸凶样,“谁特么敢砸老子?”


    看清宋清歌娇艳的脸蛋,那男人顿时两眼放光,猥琐地搓着手,“没想到老子的艳福还挺不错,又碰到个大美女。”


    宋清歌眼神冰冷,一脸嫌恶,“你敢碰我,我让你明天走不出北城。”


    那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阴狠一笑,“小妹妹,你知不知道我上头有谁?就敢这么狂妄?”


    另一个男人见她气质不凡,身上的穿着、拎着的包,都不像是普通人,犹豫地拽了一把同伙,低声说了些什么。


    那男人脸色微变,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防备。


    宋清歌冷冷地看着他们,“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你们刚才意图侵犯她的视频,都在我手机里。”


    二人脸色骤然难看,彼此对视一眼,扔下一句狠话,“你等着!敢跟我们陆少叫板,有你的好果子吃!”


    两个男人许是怕真的把事情闹大,一听她说报了警,忙不迭离开。


    徒留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与宋清歌。


    宋清歌松了口气,走上前,“你没事吧?”


    走近了,她才看清女人的脸,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宋清歌主动递上一方手帕,示意她擦擦脸。


    女人抬起头,泛红的双眼楚楚动人,她感激地看着宋清歌,“谢谢你。”


    擦干净脸上糊掉的妆,女人才颤抖着手,递过自己的名片,语气难掩惊颤,似是被吓得不轻,说话也磕磕巴巴的。


    “我……我叫纪棠安,今天你帮了我,改日我会答谢你的。”


    纪棠安?


    宋清歌视线落到她递过来的名片,上边还有盛世娱乐的logo。


    她曾听人说过,《惊华》剧组刚开始筹备时,女主角定的就是纪棠安,但苏南竹回国后,周氏投资加持,女主角的人选被换掉,换成了苏南竹,原定的纪棠安被挤了出去。


    竟然这么巧?


    说起来,她与纪棠安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三年前,她为了周氏的合作,亲自去了甲方组的饭局,对方格外难缠,大半场饭局下来,合作没有半分进展,三番四次都想灌她的酒,明显着是想潜规则她。


    她一杯冷水就泼了过去,合作也就此搞砸。


    被对方的人截堵时,当时还是十八线小明星的纪棠安,出手救了她。


    因为天太黑,纪棠安没看清她的脸,就被经纪人一通电话喊走了。


    三年过去,她不认识自己也是应该的。


    宋清歌收起名片,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好心问道:“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纪棠安的手仍旧颤抖着,挤出了一抹笑,“我的手机被人抢走了,能麻烦你借手机给我打个电话么?”


    “可以。”


    宋清歌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纪棠安。


    五分钟后,纪棠安才狼狈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将手机还给了她。


    她垂眼看着身上的小香风外套,感激一笑,“我们留个联系方式,衣服洗干净后,我会还给你的。”


    宋清歌点头,通过了对方的好友请求,“你穿着就好。”


    纪棠安重新戴好口罩帽子,感激地朝她点点头,低下头,快步离开。


    她走后不久,深黑迈巴赫就停在了宋清歌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


    “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不到你。”


    男人眸底难掩紧张,上下打量着她。


    宋清歌神色自若地收起名片,摇了摇头,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弯腰坐了进去。


    “没事,遇到了个熟人,聊了几句。”


    “我们走吧。”


    傅修言侧眸看了她一眼,眸色沉沉,对她如此疏离的态度,一时有些气闷,也没吭声,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爆起,身上冒着冷意。


    车子停在宋家老宅,宋清歌下意识拉了下车门。


    却没拉开。


    车门紧锁,宋清歌转头,“傅先生……”


    傅修言却已经解开了安全带,长臂微伸,取了后座的医药箱,攥着她的手臂,轻轻地托着她受伤的手腕。


    冷冷地扔下一句话,“你的手,该上药了。”


    宋清歌愣愣地看着他,男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脸色冰冷,一道目光都不曾施舍给她,拆纱布的动作却轻微至极,生怕扯到她的伤口似的。


    这个男人,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宋清歌没吭声,由着男人给她上药。


    最后一层纱布被剪开,露出手腕上的结痂,整整一夜,手上的伤口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可看着那道结痂,傅修言脸色难看得要命,拿起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手腕上。


    粗糙的指腹摩挲之间,激起阵阵痒意。


    宋清歌有些不自然地缩了缩手,男人攥着她手的力度却愈发用力,低沉暗哑,“别动。”


    她瞬间僵在了那里。


    无声的寂静中,暧昧炙热的情愫在二人之间肆意滋长着。


    宋清歌心跳加快,车里稀薄的空气,让她窘迫得不知该往哪里看。


    终于,上好药,重重的纱布裹上了她的伤口。


    “酷刑”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