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宋家的掌上明珠,自然配得上最好的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若非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他早就让周氏破产了!
宋明远压下心底的怒气,试探着问:“清歌,医生那边怎么说?还有恢复记忆的机会么?”
宋清歌摇了摇头,“医生说,恢复记忆的几率只有三成,得等脑部的瘀血慢慢化开,他也说不好什么时候能恢复。”
她也想,尽快恢复记忆。
但无奈,怎么也想不起以前的事。
听说,人在痛苦到了极致,身体会本能地忘却那些疼痛的记忆。
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明远暗松了口气,安慰道:“没事,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你和小傅的订婚宴刚过,改天和傅家人见个面,商量商量婚礼的日子。”
宋清歌点头,“我知道的,爸爸。”
“对了,”宋明远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宋清歌面前,笑吟吟道:“明天跟着你哥,先去宋氏熟悉熟悉业务,这是爸爸为你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
宋清歌好奇地打开文件一看,文件上的“股份赠予协议书”格外亮眼,再往下看,她父亲竟然直接送了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她。
就连大哥,也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宋清歌心底涌上一股暖流,抬眸望向宋明远,微微抿唇,“爸,这份礼物,是不是太贵重了?”
宋明远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你是我的女儿,区区百分之十的股份算什么,给了你,你就拿着好了。”
“你哥一个人在公司也忙不过来,你正好过去帮帮他。”
说起宋时安,宋明远又有些头疼了起来,“你哥也老大不小的了,身边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再这么下去,我老宋家可要绝后了。”
宋清歌扑哧一笑,“好的爸爸,我肯定会督促我哥,让他尽快找个嫂子的。”
抱着文件下楼时,楼下的傅修言已不见身影。
问起陈妈才知,他半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宋清歌拿出手机,看着男人发来的“晚安”二字,眼前不由浮现男人温柔俊俏的眉眼,耳根微微发烫。
她回了卧室,才慢吞吞地发了信息。
“嗯,你也晚安。”
楼下。
周淮宴等了足足三个小时,都并未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今夜,要住在这里?
一想到她会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娇娇地喊着对方的名字,周淮宴的那颗心就仿若被烈火烘烤焚烧般的难受。
他忍无可忍,推开车门就想下车。
这时,副驾驶的车窗被人敲了敲。
周淮宴回过神,冷着脸望了过去。
许久未见的秦鹤年,正敲着车窗,示意他开车门。
鹤年怎么会在这里?
周淮宴方提起的心,重重地坠了下来。
他按下车锁,秦鹤年才匆忙拉开车门,坐了进来,拧着眉看他,“阿宴,你在这里等谁呢?”
秦鹤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不远处的别墅,眉头一拧。
他忽然想起来,这地儿,是宋家的别墅。
阿宴知道宋小姐的身份了?
秦鹤年心头不由得一跳,“阿宴,这大晚上的,你不在家好好陪着嫂子,跑到君庭来干什么?”
他瞥了眼不远处的别墅,语气带着一丝紧张,就怕在门口看见宋清歌的身影。
到时候,他们都不好收场。
周淮宴烦躁地拉了拉领带,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别墅的方向,并未直接回答秦鹤年的话,反问道:“你经常来这边?知不知道这别墅的业主是谁?”
他只来得及看到那男人的一抹身影,连个正脸都没看见。
顾助理那边,也还没有任何消息。
想要在北城查这么个人,几乎等同于大海里捞针。
秦鹤年自然知道,可他是万万不能说的。
他随口便道:“能住在君庭里的,都是北城的豪门世族,我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多?”
“对了,你打听这些干什么?”
“以前也没见你对北城的这些事,这么关心啊。”秦鹤年问道。
周淮宴拧了拧眉,“没什么,听说孟总就在君庭,过来碰碰运气而已。”
绝口不提宋清歌。
秦鹤年心头微忪,笑眯眯道:“这大晚上的,你再怎么等也是等不到的,还是赶紧回去吧。”
“附近新开了家酒吧,要不要去喝几杯?”
周淮宴薄唇微动,可不等他拒绝,秦鹤年就将地址发了过去。
他不好拒绝,不甘地望了眼别墅的方向,只能点开导航,调转车头,缓缓驶离了君庭。
……
凌晨三点。
周淮宴顶着一身酒气,醉醺醺地回到了别墅。
他坐在沙发上,脑袋晕乎乎的难受,满室的冷清,让他无所适从。
以前,他一喝醉,身边总有人喋喋休休不停,边抱怨着边照顾他。
连醒酒汤,也是她亲手做的,哄着让他喝下。
现在,哪怕他喝醉了,身边也无人关怀照顾他。
缓了好一会,周淮宴才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到厨房,自己去熬醒酒汤。
忙活了大半个小时,不但什么都没熬成,还不小心打翻了锅底,烫得他手臂通红,很快就起了水泡。
苏南竹被楼下的动静惊醒,身边男人的大手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身。
周淮川竟然还没走?
苏南竹心慌意乱,忙推醒周淮川,披上薄衫,遮去一身的痕迹,“你哥回来了,你快走啊。”
周淮川睁眼,微眯狭眸,眼神中透露着不满。
但他也不想那么快就对上周淮宴,对如今的他没好处。
周淮川冷着脸,站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起身往外走。
凌乱的脚步声渐渐往卧室而来,周淮川来不及躲,只得藏在衣柜里,冷眼看着周淮宴推门进来。
“淮宴,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
在周淮川面前,苏南竹不敢喊得太亲密。
好在周淮宴喝得烂醉,并未察觉到她语气的不对劲。
卧室太暗,亦看不清她身上可疑的痕迹。
周淮宴由着她搀扶,坐在了沙发上,拧着眉,伸出了被烫伤的手,“老婆,我好痛啊。”
苏南竹笑容有些勉强,“你怎么烫伤了?我去楼下给你拿药,你别乱跑啊。”
周淮宴醉得不轻,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