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家里进贼了

作品:《全世界都在为我退休铺路[综漫]

    清晨,安栖像一条被抽走了水分的咸鱼干一样在床上打挺。昨天半推半就被太宰治拉去游戏厅打了一晚上的游戏,回到家发现俩人不知不觉加上了密聊好友,还被对方拖着聊到了凌晨。


    “我错了,我不应该推荐他去干编辑,写文字的一般都偏i,我觉得他这么e应该去干中介,拉人的那种。”他含含糊糊地对着镜子边刷牙边吐槽道,镜子里人的俩个硕大的黑眼圈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明显。


    他勉强捯饬完自己,趿拉着拖鞋飘向客厅角落那个昂贵的实木猫爬架。


    银白色的西伯利亚森林猫正盘踞在最高的瞭望台上,像是巡视自己八十平米领土的君王。听到安栖的动静,它懒洋洋地掀开眼皮,露出那双在晨光里如同碧玉般的猫瞳。


    “咪呜?”咪咪发出一声短促的询问。


    “爸爸要去挣罐罐钱了,”安栖伸出手指,轻轻在圆圆的脑袋顶上蹭了一下,“乖乖看家,等我回来开罐罐。”


    咔哒一声轻响,公寓里只剩下毛球轻微的假寐声。


    他翻了个身,在猫爬架上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尾巴尖学着钟表的摇晃,同频地摆动着。


    突然,那蓬松的尾巴尖敏锐地停顿了一瞬,随即饶有兴致地竖了起来。


    几秒钟后,门外传来小心的金属刮擦声。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老鼠悉悉索索地啃门。


    突然之间,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一个瘦小的身影像泥鳅一样从缝里溜了进来,迅速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环顾四周。


    是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他穿着不合身的夹克,目光贪婪地掠过客厅的电视,电脑,冰箱等精致的家电。


    “看起来过得很不错嘛,我就知道蹲点了这么久还是有点用处的。”小偷喃喃自语,搓着手,蹑手蹑脚地朝内间摸去。


    他完全没注意到,猫爬架的最高处,一双翡翠色的猫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正静静地俯视着他,如同观察一只误入神域的蝼蚁。


    就在小偷的手指即将碰到卧室门把手时——


    噔、噔、噔。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沉稳而有节奏。小偷像被电击般猛地缩回手,脸色煞白,惊恐地望向大门。


    敲门声不耐地又响了一遍。


    “谁?”


    小偷颤颤巍巍地在门口问道。


    “燃气公司,安全检查。”门外传来一个普通男人的声音。


    原来不是熟人上门,但是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小偷眼睛咕噜一转,喊道:“我在洗澡,不方便开门,麻烦你下次再来吧。”


    门口安静了一瞬,小偷以为他走了,谁知下一秒,门锁开始剧烈摇晃,外面竟然开始撬门了!


    完蛋了,不会是便衣警察发现他了吧!小偷慌不择路地把自己塞进了厨房最下面的储物柜里,和米桶待在一起。


    很快,屋里来了第二位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制服,戴着同色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材敦实,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黑色工具包。


    在进来的时候他反手关上门,动作自然流畅得仿佛回到自己家,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熟稔。


    男人的视线掠过茶几上摊开的猫漫画,堆在沙发扶手上印着卡通猫爪印的毛毯,最后,落在了那巨大的猫爬架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最高处那个银白色的身影上。


    咪咪依旧趴在那里,对这位散发着血腥与恶意的不速之客的闯入毫无反应。它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一只前爪,粉色的小舌头悠闲地舔着上面的毛毛。


    “猫?”工装男人的喉咙里挤出一点不以为然。他提着沉重的工具包,扭头径直走向厨房区域。


    工具包“咚”地一声放在料理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台面上的调味瓶轻轻摇晃。


    他开始煞有介事地检查燃气灶具的连接管,动作看起来似乎很专业。


    小偷隔着储物柜的门缝悄悄地往外望去,大气都不敢出。不是吧,哪有人撬门是为了专门检查燃气的,要不要这么敬业啊。而他没有注意到,侧身对着他的男人目光已经锁定了他的猎物。


    他慢条斯理地将工具包拖过来,里面的金属制品发出长而刺耳的拖音,而小偷则眼睁睁看着他从包里缓慢地抽出一把带着锯齿的砍刀,直起身来,露出阴森的微笑,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我报警了!你再不走的话,警察不会放过你的!”实在按耐不住,小偷从储物柜中冲了出来。


    他色厉内荏地挥舞着手臂,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威慑力,但不断后退的脚步和颤抖的声音彻底出卖了他。


    咪咪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冰箱顶部,那是一个个绝佳的观景台。它居高临下地蹲坐着,尾巴在身后优雅地卷成一个问号,那双晶亮的猫瞳饶有兴味地注视着下方这场丑陋的的闹剧。


    看着男人一言不发地狞笑着对他举着刀子挥了过来,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小偷随手抓起旁边的酱油瓶,邦叽敲在了男人的头上。


    乒!


    酱油瓶碎裂,深褐色的液体混杂着碎裂的玻璃渣,瞬间糊满了男人的额角和头发。他被打得头猛地一偏,动作停顿了。


    那双暴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被更深的狂怒充塞。他伸手抹过额头的酱油和玻璃,在小偷惊恐的注视下猛地攥住了几块较大的玻璃碎片。


    五指骤然收紧,尖锐的玻璃深深刺入他的掌心,暗红的血液混合着粘稠的酱油,顺着他的指缝和手腕蜿蜒流下,滴落在厨房冰冷的地砖上。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将那捏碎的玻璃渣随意地甩在地上,然后更为狠厉地挥出了手中的刀子。


    嗤啦!


    小偷胸前的廉价夹克应声裂开一道大口子,里面的劣质棉絮翻了出来。锋利的刀锋贴着皮肤擦过,死亡的触感瞬间让小偷的心也凉了半截。


    “饶命啊大哥!饶命啊!”小偷涕泪横流,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连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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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酱油瓶玻璃渣刺进膝盖也不敢吱声。


    他双手死死抱住了工装男人的小腿,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哀嚎:“别杀我,求你了!我知道哪里有钱,很多钱!都给你!放我一条狗命!我给你当帮手!我什么都能干!我帮你望风!我帮你处理,处理……”


    他惊恐得连“尸体”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


    “快,警察先生,就是这里!”


    砰砰砰!


    “开门!”门外传来的叫声让里面的气氛一滞。


    工装男人眼中那沸腾的凶光瞬间凝滞,如同被强光直射的毒蛇。他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脸上闪过一丝被意外打断的暴怒。


    他猛地一抬腿,用尽全力狠狠踹开扒在腿上的小偷,动作粗暴得像甩掉一块肮脏的抹布。他没有管自己留学的手掌,转身目标明确地扑向客厅那扇通往小阳台的玻璃门。


    “呃啊!”小偷惨叫着,如同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厨房的墙角,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厥。


    “哐当”一声巨响,老式的防盗铁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强行撞开!


    首先冲进来的,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警官千叶和伸。他举着配枪,神情紧张而严肃。紧随其后的,是一位满脸紧张担忧的头发发白的老太太。


    “警察先生,就是这里,快救救小林!他是个好孩子啊!”老太太指着屋内,声音带着哭腔,“小林他每天累得跟什么似的,回来还帮我提菜,喂楼下那些流浪猫,他不可能是什么坏人,肯定是家里遭贼了,我听见里面打得可凶了!”


    千叶警官的目光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屋里,只有散落一地的撬锁工具,还有那个蜷缩在厨房角落痛苦呻吟的男人,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酱油味和血腥味,没有第二个人。


    而阳台的门大敞着,窗帘被风卷起。


    “阳台!”


    千叶立刻判断出逃逸方向,对着肩头的对讲机吼道,“疑犯从五楼阳台逃窜!请求封锁周边街区!重复,五楼阳台逃窜!”


    他一边呼叫支援,一边持着抢谨慎地靠近阳台探查。


    等他冲到阳台边缘,却只看到楼下狭窄的后巷里空无一人,唯有几滴新鲜的血迹断断续续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一路延伸到巷口,然后消失了。那血迹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比寻常血液更暗沉一些,带着一种不祥的粘稠感。


    他看着留在窗沿上的血手印,皱了皱眉,心底掠过一丝不安。


    就在千叶警官在阳台探查时,公寓楼下又出现了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青年,穿着深咖色的侦探斗篷,顶着同色贝雷帽的黑色碎发下,是一张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脸。他半眯着眼睛,步伐悠闲得像是来参观。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略微拘谨的青年,一头被狗啃似的白色短发,抱着本子和笔,紧张地望向警察们搜寻的身影。


    “乱步先生,这是出命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