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牢中救人

作品:《清冷权臣的假青梅

    谢沉琅收到消息时,正与皇帝一同饮酒。


    “沉琅,来,再满饮一杯!咱们兄弟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这次一定要喝个痛快。”皇帝举杯道。


    谢沉琅端起杯子来,只沾了沾唇,就放下了:“皇上,已经饮了两杯了,明日还要上朝,您也少喝些吧。”


    皇帝爱喝酒,只是这两年身子有些不爽利,太医不建议多喝。


    “连你也来扫兴。”皇帝不高兴道,“朕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正这时,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陈开顺躬着身子进来了,皇帝还以为是劝他不要多饮的,沉了脸,正要叫他出去,却听他道:“启禀皇上、谢大人,沈侍卫叫人传话进来,说是周三姑娘出事了。”


    “什么?!”谢沉琅猛地一下子站起来,“出什么事了?”


    “说是被人陷害卖的粮食中有毒,吃死了人,如今暂时关在了兴平县衙的牢中。案子还没审,郑弘和李明谦已经去狱中探视过了,周姑娘目前一切安好。”


    “皇上,臣得告退了,她一个女儿家,突然被人冤枉,关在牢中……我得去看看。”谢沉琅朝着皇帝匆匆磕了一个头,站起身就要走。


    却被皇帝喊住了:“宫门已经下匙了,你怎么出去?你要是不放心,叫沈澈去牢中守着就是了。”


    “不行,臣得亲自去看看。臣这心里总觉得……”谢沉琅抚了一下胸口,一听到她出事,他的心就缩得紧紧的,又慌又乱,恨不得立马就见到她,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让她再不受一点儿委屈。


    “啧啧,没想到沉琅也有着急的时候。”皇帝奇道,“不过是在牢里过一晚上,也受不了多大罪。有沈澈在,难道还有人敢上刑打人不成?你安心在宫中住一晚上,明日散朝后再去不迟。”


    “皇上,臣,还是去看看吧。”谢沉琅被皇帝说得有些尴尬,虽然知道他说得没错,但他就是放心不下。


    皇帝见谢沉琅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清冷淡然,仿佛天大的事,都尽在掌握的样子,既感觉稀奇,又替他高兴,不由起了心思逗他。


    “不过是关起来罢了,刚才云南郡守之事也没见你如此紧张。”皇帝走下来,拍了拍谢沉琅的肩,“行了,明儿再去吧,今晚安省些,就留在宫中。”


    谢沉琅身子僵硬,站了一会儿,还是向皇帝一抱拳:“恕臣不能从命,皇上,请准许臣即刻出宫。”


    皇帝故意装作不悦,拂袖道:“没有朕给你令牌,朕看你怎么出去?”


    “那臣就……从宫墙上翻过去?”谢沉琅看着皇帝,眼中涌上濡慕之情,“兄长,求您了,臣弟想出去,兄长难道不想让臣弟早日修成正果,抱得美人归吗?”


    这一声兄长叫得皇帝心里暖融融的。


    “好,陈开顺,去拿令牌来。沉琅,再陪朕喝两杯,朕就放你出去。”


    谢沉琅只好耐着性子又坐下,重新端起酒杯:“皇上,臣敬您一杯。”


    *****


    顾玉薇收到了送来的东西,在牢房中找了一片稍微干燥些的地方,打扫了一下,铺上干稻草和被褥,又在四周撒了一圈驱虫的药粉。


    吃食她看了看,只有两个烧饼,还有一小陶罐米粥,连个咸菜都没有,想来是其他的都被狱卒克扣了。


    青竹不可能只给她带这点儿吃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也没吱声,默默地把烧饼和米粥都吃了。


    有几只老鼠闻到了香味,探头探脑地过来,碰到撒驱虫药的地方,又缩了回去。


    顾玉薇放了心,终于能安心睡觉了。


    入夜了,牢里安静了下来。偶尔有牢房中传出哀嚎、哭骂声,狱卒就会拖着棍子呵斥。


    顾玉薇躺了下来,心中却是乱纷纷的,根本睡不着。


    突然她听到有脚步声朝她这里走来,她没有在意,应该是狱卒巡查。


    脚步声停在了她的牢门前,她悄悄半睁开眼,只见是一个白天没见过的狱卒,满脸横肉,很是吓人。


    那人只停了一会儿,就又抬步走了。


    顾玉薇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继续睡。


    突然,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有别于牢中的潮霉味,接着,她又听到了“嘶嘶”的响声。


    她浑身一激灵,睁大了眼睛。


    牢中无论白天黑夜,壁角都点着昏暗的油灯,借着油灯昏黄的光,顾玉薇看到两条蛇正向她爬来!


    她从小生活在北方,很少看到蛇,眼前的蛇有细竹竿般粗细,一米来长,身上生着黑白相间的花纹,一下子让她想起在电视、视频中看到过的银环蛇。


    毒蛇!还是两条!


    顾玉薇吓得大叫起来,身子缩成一团,紧紧裹着被子:“来人啊,救命啊!有蛇,毒蛇!”


    她几乎声嘶力竭,喊了好几声,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狱卒们仿佛都消失了。其他犯人自然缩在各自的牢房中,不出一声,生怕把蛇招来。


    这时,顾玉薇终于有些明白了。


    那些人想置她于死地,故意给她放的毒蛇!是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狱卒!


    只希望她的驱虫药能有一点儿用。


    顾玉薇瑟瑟发抖地抱起空了的粥罐子,实在不行她就砸一罐子,然后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最怕蛇了,更别说是这么大的毒蛇。


    蛇很快爬到了驱虫药粉前,嗅了嗅,似乎有些犹豫。


    顾玉薇的心“怦怦”直跳,手中的罐子抓得紧紧的。


    蛇在药粉前爬了一会儿,终于掉转了头。


    顾玉薇松了一口气,身上冷汗直出,手中的罐子差点儿拿不住。


    正当她以为自己总算逃过一劫时,不知从何处传出轻轻的口哨声,那蛇竟又掉转头来,不顾地上的药粉,吐着信子,爬向了顾玉薇。


    顾玉薇大睁着圆眼,手颤抖着,不知该把罐子砸向哪条蛇。


    两条毒蛇啊!看来她的小命今儿是要交待在这儿了。她真希望自己能晕过去。她无法想象蛇爬到自己身上的情景,想想都胆寒、恶心。


    正这时,牢门口亮了起来,一阵嘈杂声传来,好像是有人来了。


    顾玉薇颤抖着又叫了一声:“救命!有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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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薇儿,别怕,我来了!”


    清洌而焦急的声音响起,然后就见一人如风一般掠过众人,来到牢门前,举手就是一剑,锁头应声而落,他一脚踢开了铁锈迹斑斑的牢门。


    是谢沉琅。


    顾玉薇抬眼看向他,泪珠不由自主地涌.出,滚落在白玉般的脸上。


    谢沉琅如风一般卷到了顾玉薇面前,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不用怕,我来了。”


    话说出口的同时,他一抬手,袖中暗器激射而出,直打蛇的七寸。


    两条蛇被牢牢地钉在了地上,就在顾玉薇的脚前,扭动着身子。


    顾玉薇身子一软,眼前发黑,竟是昏了过去。


    谢沉琅抱起她走出牢房。


    十几名亲卫,举着灯笼火把,将潮.湿昏暗的牢房照得通明,沈澈押了一人上前:“就是他,刚才在吹哨驱蛇。”


    “好好审,别叫他死了。”谢沉琅冷声道。


    “大人放心,属下明白。”沈澈早已把那人的下巴卸了,怕他服毒自尽。其实那人嘴里哪里有毒,他还以为此事轻而易举呢,谁想竟惹了最不能惹的人。


    顾玉薇只晕了一会儿,在回谢府的马车上,她醒了过来。


    谢沉琅紧紧地抱着她,似乎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顾玉薇挣了一下,想坐起来:“大人,多谢您今日相救。”


    谢沉琅却不放手,一只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去摸她的额头:“你受惊过度,牢里又阴暗发霉,有些发热了。一会儿回府,叫王守济给你好好瞧瞧,开几剂药吃。”


    “我,我还是回我的住处吧。我与大人……不好去府上麻烦。”


    “怎么,我刚救了你的性命,你这就开始防备我了?刚才是谁哭着喊救命的?”谢沉琅伸手,轻轻刮了一下顾玉薇的鼻子。


    “我没有防备大人,我……您能先放我起来吗?”顾玉薇红着脸,伸手去推谢沉琅。


    “不放。”谢沉琅很干脆地说道。


    刚才在牢里,她哭着向他看来的那一眼,就让他决定再也不会放手。


    “你也别想着回你那个小院儿了,夜已深了,你回去惊动邻人也就罢了,难道不怕再有人去害你,再放几条蛇吗?”


    一听到蛇,顾玉薇浑身一激灵,将谢沉琅的衣襟又抓紧了些。


    谢沉琅微微一笑,没想到她这么怕蛇。


    他拍了拍顾玉薇的背:“好了,不怕了。你再睡会儿吧。”


    他不肯放手,顾玉薇躺在他怀里,身子僵硬又尴尬,心想还不如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她闭上眼睛,幻想是自己小时候,躺在奶奶怀里。也许是太累了,加上发烧,没一会儿,她真的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察觉到怀里的身子软了下来,谢沉琅低头,细细地看着她熟睡的,红晕的脸庞。


    再次醒来时,顾玉薇发现自己躺在谢府栖凤院柔软的被褥中。屋中的陈设跟她住在这里时一模一样。一切如旧,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青竹也被接来了,正守在她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