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佛子诱撩精22(沈盈篇)

作品:《快穿病娇男主抱着炮灰女配不撒手

    烛火燃尽,天光熹微。


    窗外,隐隐传来清脆的鸟叫与渐起的蝉鸣。


    陆之景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他侧着身,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怀里睡得正沉的姑娘。


    一夜痴缠,沈盈累坏了。


    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鼻尖和眼尾都泛着可怜的红。


    陆之景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摊水。


    他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抚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自顾自地低语,嗓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又有一丝餮足后的沙哑。


    “昨晚……阿盈怎么那么能哭。”


    “怎么哄,都不行……”


    眼看着时辰,快到回府敬茶的时候了。


    陆之景动作轻柔地起了身,生怕惊扰了她半分。


    他披上外衣,打开房门。


    小厮果然一夜未睡,就守在门外。


    “去打些热水来,动静轻些。”


    “是,少爷。”


    很快,热水备好。


    陆之景却没有唤醒沈盈,而是将她连人带被抱入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他浸湿了柔软的帕子,拧干后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着脸颊和脖颈。


    那动作,珍而重之,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之物。


    “唔……”


    沈盈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些微的动静,不满地哼了一声,皱着眉往他怀里缩了缩。


    陆之景见她下意识的动作,嘴角不由自主地轻轻上扬。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歉。


    “为夫的错。”


    “下次……一定轻些。”


    直到上了回府的马车,沈盈依旧窝在陆之景的怀里睡得香甜。


    她不是不想醒。


    实在是天光初露时,她才筋疲力尽地刚刚入睡,此刻眼皮重得根本就睁不开。


    陆之景心疼地看着她眼底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青色,不由得开始反省自己。


    都怪他。


    昨晚闹得太凶了。


    往后,定要节制些。


    其实,他压根就不想带沈盈回相府敬茶。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日后就陪着她住在这城南的小院里,这里才是他们的家。


    可他知道,他带着新妇搬出相府别居,他那位极其看重脸面的母亲,尚且能为了陆家的体面,帮他们遮掩一二。


    但敬茶是族中大事,阖族长辈都在。


    他们若是不去,不出第二日,翰林学士夫人新婚第二天便不敬公婆、无视族规的闲话,便会传遍整个京都。


    那些不堪的指责,会像潮水一般向她涌来。


    他舍不得——一个字都舍不得让她听见。


    马车稳稳停在相府朱门前,檐下风灯未熄,晨光像一层薄金覆在青瓦上。


    陆之景垂首,看着怀中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


    怀里的人儿似乎感觉到了骚扰,嘤咛一声,拿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寻着暖源的小猫。


    陆之景失笑,胸腔里满是柔情。


    他低下头,无奈又宠溺地提醒:


    “夫人,到相府了。”


    那一声“夫人”,莫名带着旖旎,轻轻搔刮着沈盈的耳膜。


    她缓缓掀开沉重的眼帘,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光影。


    片刻后,陆之景那张俊朗又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才在她的瞳孔中清晰地聚焦。


    她呆呆地望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神情还有些懵懂。


    陆之景被她的神情勾得心尖发软,指腹安抚地摩挲她的手背,低声提醒:


    “今日要回相府敬茶,等会儿礼成了,我们就回家,继续睡。”


    他咬字极轻,却在“家”字上微微加重,仿佛要把这个字烙进她心底。


    沈盈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早还有件顶顶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倏地坐直,慌乱地抬手摸发髻:


    “我的头发乱吗?”


    “还有这身衣服……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陆之景认真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发髻,一路看到她的裙摆,眼神里没有半分敷衍。


    “夫人的头发,是我亲自绾的。”


    “衣裳,也是我亲自换的。”


    他顿了顿,然后极其笃定地给出了结论。


    “都很美!”


    这直白得近乎烫人的夸赞,让沈盈瞬间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别开眼,躲开他灼灼的视线,脸颊还没反应过来,耳后却快了半拍,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既……既然到了,那我们快些进去吧。”


    她有些狼狈地掀开车帘,率先下了马车。


    陆之景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快步跟上,长臂一伸,便极其自然地将她微凉的小手重新握回自己的掌心。


    沈盈被他吓了一跳,想要挣脱。


    他却握得更紧,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促狭地开口:


    “夫人脚程这般快,想来昨夜并未累着。”


    “为夫往后……还得再努力些才好。”


    沈盈的脸,立刻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觉得自己真是不单纯了,竟然听懂了他话里那点不正经的意思。


    羞恼地回头瞪他,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娇叱:


    “陆之景,你给我收敛点!”


    敬茶的厅堂里,早已坐满了陆家的族亲长辈。


    陆之景牵着沈盈进来时,满心满眼都只有身边的人,仿佛周遭那些审视的目光,皆是虚无。


    敬茶的过程,他始终站在沈盈身侧,目光也是一刻都未曾离开。


    高位上,陆夫人看着自家儿子那副被迷了心窍的模样,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


    可当着阖族的面,她依旧是那个端庄得体的相府主母。


    待敬茶礼毕,她放下茶盏,故作亲昵地拉过沈盈的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看到之景对你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沈盈感受到她指尖的凉意,面上却不见分毫异色,反而笑得更加温婉得体。


    “都是娘的功劳,把之景教养得如此优秀。”


    “我也跟着沾光,才得了这么好的夫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陆夫人,又赞了陆之景,还全了自己的体面。


    满堂的族亲无不点头称赞。


    “相爷夫人好福气啊!”


    “是啊,儿子上进,如今这儿媳,更是才貌双全,还如此懂事孝顺。”


    一时间,场面看起来其乐融融,和谐无比。


    可只有陆夫人自己心里清楚,她根本就看不上这个从乡野而来的孤女。


    等到一众族人寒暄着散去,厅堂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陆之景立刻就想带着沈盈离开这个让他不舒服的地方。


    “娘,我们先回……”


    “站住。”


    陆夫人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


    陆之景的脚步一顿,眉峰骤敛,他太清楚母亲接下来的话有多刺耳。


    那些话,他一个字都不想让沈盈听见。


    于是他垂手替她把披风拢紧,指尖在领口处轻巧地打了个活结。


    “我去同娘说几句话,”他低声哄她,声音低而稳,带着安抚的意味,“先让小厮送你回马车上。”


    说罢,随即侧首吩咐一旁的小厮:


    “送少夫人回马车上,仔细别惊了风。”


    (百岁顺安,百事从欢)


    从中间穿插沈盈的故事,是为了让之后栀栀接近佛子的动机更清晰明了一些,谢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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