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欺负我老婆,问过我了吗?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 ICU 重地,禁止喧哗!”
护士长连忙上前阻拦,却被记者们推搡着撞到墙上。
“我是念念的远房姑姑!”
女人哭得几乎晕厥,指着时苒的鼻子嘶吼,“就是你!为了炒作自己的名声,强行给孩子做手术!现在把人治死了,你满意了?”
记者们的问题像冰雹般砸来,密密麻麻地裹住时苒:
“时医生,孩子突然昏迷是不是手术失败的后遗症?术前你隐瞒了风险吗?”
“有网友爆料你为了上热搜才接下这台手术,实际根本没有成功案例,是真的吗?”
“烈士用生命换来的孩子在你手上出事,你打算怎么向全国人民交代?”
闪光灯在眼前交错闪烁,将时苒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她站在风暴中心,看着那个撒泼的女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看着记者们脸上兴奋的潮红,心中瞬间了然。
这不是意外,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就等着她掉进早已挖好的陷阱。
不然,如何有怎么巧合的事。
先是中毒,接着是记者闻腥而来。
特别是这个撒泼的女人,她手术前专门问过病人家属来没,回复的只有几个官方的代表。
这女人,从哪个茅坑冒出来的?
她淡淡出声,对着镜头缓缓开口“孩子目前处于术后应激昏迷状态,在复杂先天性心脏病手术中发生率约为 5%,属于罕见但可控的并发症。”
时苒的声音,透过混乱的嘈杂清晰传进了所有人耳中。
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道,“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只要念念还在我手上,我就一定能让她醒过来!”
“应激昏迷?你蒙谁呢!”
女人尖叫着反驳,突然冲向时苒,被保安死死拉住,“我看就是你医术不行,害死了我家念念!你这个庸医!刽子手!”
“对!我们要求彻查手术全过程!”
“必须给烈士家属一个交代!时苒滚出医疗界!”
“庸医害人!偿命!偿命!”
质疑声浪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整个病房。
时苒看着眼前这群人丑陋的嘴脸,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冷了下去。
她厉声将这群人打断,“我说了,只要念念还在我手上,就一定能醒过来。更何况,心电监护仪显示她还有生命体征,你们就算想要我偿命,也不是现在!”
“你说醒就能醒?之前还说手术百分百成功呢!现在呢?”
一个记者往前挤了挤,语气尖酸,“孩子在你手里生死未卜,你拿什么担保你说的话属实?”
“就是!空口白牙谁不会说?有本事拿证据出来!”
这群人根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能不能制造更大的噱头。
时苒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太阳穴突突直跳。
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人,此刻真想扔下一切转身就走,把这烂摊子丢给他们,谁爱救谁救。
可她是医生,就意味着不能放手。
更何况,念念是她亲手推进手术室的,是她承诺过会拼尽全力救治的孩子。
时苒的目光缓缓扫过叫嚣的人群,最后定格在那个穿丧服的女人脸上,“那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担保?”
女人没想到她会接话,愣了一下。
随即眼珠子飞快一转,她尖声喊道,“我要你签生死状!白纸黑字写清楚,如果我家念念救不回来,你就给她偿命!用你的命抵她的命!”
她说这话时,语气中透着一抹兴奋。
只要时苒答应,说不定某人承诺的报酬还能翻一番呢!
她并不是念念的姑姑,可与念念有一点点关系,她是念念的邻居。
所以在某人找到她,重金许诺之下,她毫不犹豫就来冒充念念的姑姑了,反正也就撒个泼,卖个惨,动动嘴皮子而已,几万块就到手了。
只是不知道,她这临场发挥,能让雇主多给多少报酬。
她这话一出,连记者们都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眼前一亮,劝都聚焦在时苒脸上,等着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时苒与烈士遗孤赌命,这标题想着就足够劲爆了!
时苒看着女人眼中的疯狂,嘴角忽然浮出一抹嗤笑。
偿命?
好啊!
“我来替她担保!”
时苒正准备开口,一声冷喝突然传来。
记者们的闪光灯齐刷刷转向走廊。
傅斯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如松的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喧闹的病房瞬间安静了几分。
韩瞿跟在他身后,正低声对黄建吩咐着什么。
傅斯年的目光扫过病房里的众人,最后落在时苒身上,眼底的寒意瞬间融化了几分。
“傅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常年跑财经线的记者认出了他,连忙挤开人群凑上前,语气里带着讨好。
傅斯年没理他,径直走到时苒身边,自然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我再不来,我老婆岂不是要任由你们拿捏?”
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寂静的病房里荡开清晰的回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众记者闻言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摄像机都差点没拿稳。
这话,直接给他们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而本来面无表情的时苒,在听到 “我老婆” 三个字时,垂在身侧的指尖忽然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呼吸都顿了半拍。
傅斯年却没理会他们的惊惧,目光转向那个还在丧服女人,“你说你是念念的远房姑姑?”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可我刚才让助理调取的亲属关系证明里,烈士家属一栏清清楚楚,这孩子如今是孤儿,根本没有你这号人。”
傅斯年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女人完全笼罩,“冒充烈士遗孤的亲属在ICU闹事、恶意抹黑我夫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若非身后的记者扶了一把,她早就瘫倒在地。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嗫嚅,“我……我是念念的远房姑姑,血缘关系远了点,证明上没写而已……”
“远房?”
傅斯年嗤笑一声,尾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有多远?是从太阳到地球那么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