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如果我怕的话,我还敢做吗?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人在哪?”


    坐在沙发上的时苒立刻起身走来。


    ““苒爷,王秀兰人在渤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12楼特护病房区!”


    苏魏调出侵入的监控画面,“你看,她在半个小时前刚进这个1207病房,应该是在照顾什么人。”


    时苒看了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走,我们去找她!”


    苏魏倒没什么意见,拿上外套就跟着时苒下楼,开车直奔渤市。


    渤市距离海城不远,也就一百多公里。


    为了尽快找到王秀兰,苏魏开车一路不停,直奔渤海第三人民医院。


    三个多小时后。


    苏魏的红色跑车驶入渤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停车场。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苒爷,直接上去吗?要不要联系警方?”


    苏魏停下车后,先看了时苒一眼。


    “直接上去吧,这种地方,不可能是什么龙潭虎穴。正好可以看看,她为什么会冒险下黑手。”


    时苒推开车门,迈步就走了下去。


    两人直奔住院部12楼,这里的消毒水味道比普济更浓重,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路过的病人或者家属,脸上都蒙着一层阴影。


    1207病房。


    这是苏魏通过监控锁定的位置。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发现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女人低低的哼唱儿歌的声,断断续续,带着难掩的疲惫。


    时苒轻轻推开门,看到了病房内的一幕。


    病床上躺了个瘦弱的小男孩,脸色苍白得像纸,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虽然闭着眼睛可眉头却皱紧了,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痛苦疼痛。


    失踪的王秀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正用棉签蘸着水给小男孩润嘴唇。


    听到开门声,王秀兰停住手里的动作,本能回头。


    “啊……”


    可在看到时苒的一瞬间,她猛地一僵,哼唱声戛然而止,手里的棉签瞬间唾手掉在了地上。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王秀兰的声音带着颤抖,下意识挡在病床前,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警惕。


    时苒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孩子身上。


    男孩的床头卡写着“陈安乐,5岁,神经母细胞瘤IV期”。


    她的心轻轻沉了一下,证实了心头的猜测。


    “王护士,找个地方谈谈吧。”将目光从病床上收回,时苒的声音放得很轻,“关于念念中毒的事。”


    王秀兰的肩膀抖了一下,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时苒的眼睛。


    她沉默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仿佛只要不说话,就能躲过这场对峙。


    苏魏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你在念念的输液管里注射了毒素,监控拍得一清二楚,你沉默也没用。”


    “啊……不可能!那人明明……”


    王秀兰猛地抬头,脸上难以置信,可话说到一半,她又卡住了。


    “那人是帮你毁掉了监控,可惜,我们已经恢复了。”


    苏魏说着,直接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视频。


    王秀兰一眼就看到了视频里的,正是自己。


    她的下毒画面,的确一清二楚。


    王秀兰的身体晃了晃,目光落在病床上的男孩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咬牙直接一言不发了。


    苏魏还想再说,时苒轻轻拉住他,摇了摇头。


    她走到王秀兰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王护士,我知道你下毒是为了这个孩子,可你同时也伤害了另一个孩子。告诉我幕后指使是谁,我可以当做没看到你。”


    时苒这么说,王秀兰依旧默不作声。


    苏魏看到王秀兰这样子,直接怒了,“你就算不说,只要我们报警,警方也能查得到!”


    王秀兰递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如果我怕的话,我还敢做吗?”


    苏魏咬咬牙,再次开口道,“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替床上这孩子想想啊!”


    “我就是替他着想,才这么做的啊!”王秀兰扯了扯唇角,面露苦涩。


    苏魏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王秀兰一开口,就把他将死了。


    他先是威逼,接着晓之以情,可这王秀兰就是油盐不进。


    “指使你的人是宋薇吧?”


    时苒突然开口了,“你不说我其实也知道,也只有她才会恨不得毁了我。我来这一趟,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那么做,现在我知道了。如果那笔钱能让这孩子好受点,我也没白跑这一趟。”


    “我们走吧。”


    说罢,时苒就要带着苏魏离开。


    王秀兰忽然开口了,“时医生,你……你不报警吗?”


    “报警?我要是报警了,你这孩子怎么办?”


    时苒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病床上的孩子。


    王秀兰的身子,忽然颤抖了起来。


    “时医生,等会!”


    眼看时苒就要继续走,王秀兰忽然深吸一口气说道,“幕后指使不是宋薇!”


    “嗯?”


    时苒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她回转身,“不是宋薇?那是谁?”


    王秀兰上前一步,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时医生……你是心外科的专家,你医术那么好……你能不能……能不能救救我的乐乐?”


    她颤抖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叠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病历。


    接着,她双手捧着病历,递到时苒面前,“这是乐乐的病历……你看看,求你看看……”


    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医生说已经是晚期了,癌细胞扩散到骨头里了,化疗没用了,让我们回家等着……可他才五岁啊!他还没看过真正的大海,还没吃过他心心念念的草莓蛋糕……”


    时苒接过病历,一页页翻开。


    只见CT片的影像上,密密麻麻的白色阴影,覆盖了孩子的脊柱和骨盆。


    病理报告上的“神经母细胞瘤IV期,高危型”刺得人眼睛生疼。


    时苒翻到最近一次的检查记录显示,孩子的疼痛评分已经达到最高级,需要靠强效镇痛剂才能勉强入睡。


    最后一页,是一张手绘的画,歪歪扭扭的线条画着一个太阳和两个牵手的小人,旁边用拼音写着“乐乐和妈妈”。


    时苒的指尖轻轻拂过画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王秀兰眼巴巴的盯着时苒,“时医生,只要你能救我的乐乐,我就告诉你是谁指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