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是她
作品:《离婚后她撩疯了,傅总却红了眼》 “不……我没有,我没有,是……”
宋薇此刻已经精神恍惚,就要顺着韩瞿的话开口。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人,对着宋薇就是破口大骂,“死贱人!你怎么不去死!惹了麻烦还想往别人身上推,真当没人治得了你?!”
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这声怒骂又急又狠,瞬间让喧闹的走廊安静了半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宋薇自己。
她茫然地抬起头,看向男人的脸,眼神里还带着没回过神的慌乱。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男人口罩上方的眼神,又瞥见对方比出的隐晦手势。
宋薇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清醒了!
那是S先生身边人特有的暗号!
她不傻,自然听懂了对方的暗示。
S先生的人来了!
他们一直在盯着现场!
如果她现在把S先生供出来,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都是未知数!
“我……”在联想到S先生最后一通电话中的警告,宋薇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咽了回去,喉咙口干舌燥。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瞬间改了口。
“是我!都是我干的!”宋薇突然尖叫起来,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不顾保安的阻拦,她指着时苒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怨毒,“跟别人没关系!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懵了。
记者们的闪光灯更密集了,一脸错愕地看着她。
刚才还在喃喃是被逼迫,怎么突然就全盘认罪了?
“是时苒!都是因为时苒!”
宋薇的情绪彻底失控,她挣开保安的手,疯了似的往前冲了两步,指着时苒嘶吼,“她凭什么占着傅太太的位置?她凭什么什么都有?我比她漂亮,比她懂斯年,比她还要早陪着斯年,凭什么我只能看着她风光无限?!”
“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宋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扭曲的恨意,“我给她使绊子,让她出丑,甚至……甚至想让她身败名裂,都是被她逼的!如果不是她死死占着位置不放,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越说越激动,泪水顺着脸颊淌落,看起来狼狈又狰狞,“我嫉妒她!我就是想让她消失!所以我找了王秀兰,我让她给那个孩子下毒,我就是想让时苒被所有人唾弃,让她再也没脸待在斯年身边!”
傅斯年皱紧眉头,自然察觉到了宋薇的不对劲。
刚才那声怒骂和她瞬间的转变太过刻意,像被人掐着嗓子改了剧本。
先前那个冲出来怒骂她的黑衣人,早已消失不见。
不过他也不着急,从那人出现到离开,韩瞿那边已经派人追上去了。
“把她带走。”
傅斯年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场闹剧,“交给警方,所有证据一并提交。”
“时苒,你别得意!”
宋薇被保安架住往外拖,她还在疯狂地尖叫,“我是没拿到傅太太的位置,可你以为你就能安稳坐下去吗?”
她的笑声凄厉又癫狂,在走廊里回荡,“傅斯年心里根本没有你!他就是一个替身!两年前是,现在也是!等正主回来了,你也得让位!“
注意到傅斯年越来越冷的脸色,以及旁边的时苒,韩瞿知道不能让她继续胡说八道了。
他打了个手势,宋薇的嘴直接被堵上拖走了。
记者们见主角被带走,也识趣的渐渐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对着傅斯年和时苒拍了几张“并肩而立”的照片。
光是刚才的信息了,就足以炮制出劲爆头条。
他们可不敢继续耽搁,被竞争对手抢了先。
“替身”两个字就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时苒的心脏。
时苒身体猛地一僵,指尖瞬间冰凉。
周围残留的记者和护士都愣住了,眼神在时苒和傅斯年之间来回逡巡,空气中弥漫着八卦的躁动。
这又是哪出戏?
时苒是替身?
那正主又是谁?
傅斯年的脸色瞬间沉得像要滴出水,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他眼底翻涌着惊怒,刚要开口呵斥。
旁边的韩瞿已经反应过来,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连忙打了个手势。
旁边的保镖立刻摘下领带揉成一团,上前粗暴的堵住了她的嘴。
宋薇的尖叫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最终被拖拽着消失在楼梯口,只留下走廊里尚未散尽的疯狂气息。
记者们面面相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刚才的信息量已经足够劲爆,“替身”、“正主”这些词更是埋下了无数悬念。
他们不敢再多耽搁,生怕被傅斯年迁怒,纷纷收拾相机设备,脚步匆匆地离开。
今天的收获太大了!
随便拿出一条消息,都能引爆头条。
更别说刚才宋薇提到的替身和正主这件事了!
在一众保镖虎视眈眈的眼神下,所有护士和病人家属,也纷纷离开。
走廊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时苒和傅斯年。
时苒什么也没说,转身便朝办公室走去。
傅斯年脸上闪过一抹慌乱,迈步追上去,一把拽住拉她的手,“你别听她胡说,宋薇是疯了,她在胡言乱语。”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知道,你不需要解释的。”
时苒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挣脱了他的手。
其实宋薇不说,她也不会忘记。
哪怕没有宋薇,她与傅斯年之间,依旧藏着一层隔阂。
两年前,傅斯年病入膏肓,成了植物人。
原定嫁给傅斯年的时淼,在婚礼前逃去了国外,留下烂摊子。
时松林急得团团转,在王美珠的提醒下,才想起乡下还有个被遗忘的女儿时苒。
之后便将她接了回来,替时淼嫁给了傅斯年。
婚后她守在傅斯年病床前,日夜照料。
无数个深夜,他在昏迷中呓语,喊的从来不是她的名字,而是那个温柔缱绻的“淼淼”。
她知道,那是时淼。
那是傅斯年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那是时家这个小门小户,能攀上傅家高枝的真正原因。
不久前,林婉君拿着离婚协议逼她签字,说的也是“淼淼马上回国,你该让位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一切。
只是,这是她欠他的。
之前签下离婚协议时,她以为自己终于能放下了。
落笔的那一刻,她甚至松了口气。
可这些天傅斯年的变化却像温水煮茶,一点点烫热她冰封的心。
那些细微的暖意,让她心底早已沉寂的涟漪,又悄悄泛了起来,甚至生出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幻想。
可宋薇那句“你就是个替身”,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浇灭了她那点可怜的幻想。
从走廊到办公室的路很短,时苒却走得格外漫长。
她没再说一句话,傅斯年紧紧跟在她身后。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带着焦灼和无措,一路追随着她。
可她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他那点好不容易筑起的清醒,又会崩塌。
傅斯年看着她紧绷的背影,喉结滚了又滚。
他想说“你别听宋薇的”,想说“我对你不一样”。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每一个字都显得苍白无力。
时苒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脚步没停,径直走到办公室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时苒!”傅斯年再也忍不住了,几乎是小跑着追上去,在她转身关门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挣脱的急切,顺势一拉,将她反手摁了墙壁上。
他必须要告诉时苒,他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