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木槿树

作品:《诱帝心,踩嫡女,娇女登上后位赢麻了

    “参见娘娘。”


    见她过去,那宫人连忙行礼。


    “起来吧,”江辞走近后,发现这颗木槿树旁竟有一些刺鼻,不由问,“你在做什么?”


    宫人解释,“最近天气干燥,木槿树上生了红虫,奴婢泡了些大蒜花椒水,那虫子闻到这个味道,就不敢过来了。”


    江辞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蛆虫的方式。


    “本宫能看看吗?”


    她发话,宫人自然点头。


    正当宫人把手中的水壶递过来让江辞看时。


    远处却突然传来江鸢的声音。


    “做什么呢?”


    江辞见到是她,收回了手,而后朝她行礼。


    “臣妾在屋里实在憋闷,出来透透气。”


    闻言,跟在江鸢身后的苏嫔阴阳怪气的问,“本宫怎么记得,今早怜婕妤是说自己身体有恙,这才没去给皇后请安的,如今看来,面色红润的倒一点都不像生病的人呢,怜婕妤不会是心中对皇后不满,这才借生病,实则发泄怨气吧?”


    江辞自然不能让这口锅扣在自己头上。


    “臣妾昨夜吹了风,染了风寒,病症虽不严重,但也怕传染给各位姐妹,这是今早吃了药,这才敢出来的,苏嫔若是不信,大可去问宫中太医。”


    “呵,几张药房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物,怜婕妤又一向会使得狐媚子的手段,让太医帮忙说几句好话又算什么?”


    这番话,可谓是难听至极。


    江辞本来是打算不跟苏嫔一般见识的。


    但此刻她却有些忍不住了。


    “苏嫔张口就能说出这些,想必是经常做,所以才如此熟悉吧?若非如此,常人那会把这些联想起来?”


    苏嫔睁大了眼睛。


    “你这贱婢出身的东西,竟敢三番两次对本宫不敬?”


    闻言,江辞脸色瞬间冷下来。


    “南屿时期,白皇后乃浣衣坊宫女出身,玄武皇朝那位威名赫赫的飞羽将军入伍前,更是在当马奴,就连咱们先皇,在解决萧氏暴君前,也在瓦舍做过一段时间苦力,更说出人的出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身上的节气,这才过了多久,苏嫔倒是又把先帝的祖训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苏嫔被怼的哑口无言。


    刚想让江鸢为她做主。


    却被江鸢冷冷瞥了一眼,“行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闻言,苏嫔心中虽不满,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说完苏嫔,江鸢又道。


    “还有怜婕妤,既然得了风寒,就不要随便乱跑了,免得别人误会,给自己招来一身腥。”


    江辞本做好被刁难的准备了,听到江鸢就把她这样轻轻放过,有些惊讶。


    她不由看了一眼江鸢身后的玉妃。


    而对方在接触到她的目光后,则是主动站出来呵斥道,“颖妃娘娘不跟你计较,还不快滚?”


    “是。”


    江辞回到宫中后,有些看不懂玉妃那个眼神。


    似乎是在警告她些什么。


    但她想了许多,却始终没有什么头绪。


    恰在此时,晚秋垂眉耷眼的捧着一盆芍药走了进来。


    江辞见她兴致不高,于是问,“怎么了?嘴巴撅的老高?”


    闻言,晚秋把那盆同样有些干巴的芍药捧到江辞面前。


    “奴婢前两日路过御花园,见园中芍药含苞待放的,就想着等到花开了,定要第一时间摘来送给娘娘,可谁知今早奴婢一看,这花都奄奄一息的,这还怎么配的上娘娘啊?”


    听到晚秋孩子气的话,江辞有些好笑。


    “不就是几朵花吗?看与不看都行,再说,本宫觉得这将开未开的花苞,也别有一番风景呢,拿来给本宫看看。”


    “都干巴了,”晚秋犹犹豫豫递过来,“娘娘还看什么?”


    “你特意采的,本宫自然要欣赏一下。”江辞把花接过来。


    果然如晚秋所说,都干巴了。


    不过香味还是很浓郁的。


    江辞把花凑近,轻轻闻了闻。


    “这味道,怎么有些熟悉?”


    她皱了皱眉,好像在哪闻到过似的。


    “熟悉?”晚秋一脸疑惑,“咱们宫里最近也没摘芍药啊。”


    “不,”江辞摇了摇头,“不对,这不是芍药的味道,闻着倒像是......”木槿树旁的味道。


    “晚秋!御花园的芍药,是种在那颗木槿树旁,对吗?”江辞的神色莫名紧张。


    见状,晚秋不敢大意。


    认真想了想后,就点了点头,“不错,是那颗木槿树旁,不过娘娘怎么知道的?”


    江辞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交代晚秋,“你再去御花园一趟,把那木槿花还有芍药旁的土,都挖出一点交给温良。”


    “记住,不要让别人看到了。”


    “是!”


    等到晚秋离开后,林嬷嬷问,“娘娘,您是发现了什么吗?”


    江辞把那颗木槿树的来历以及江鸢的反应都说了出来。


    “当时本宫就觉得奇怪,按照江鸢的性格,但凡本宫有一点错处。她都该死咬不放,不害本宫脱成皮才怪,今日怎么就不计较,如今看,她是盘算着让本宫惹上这桩麻烦。”


    “可是......”林嬷嬷觉得有些奇怪,“那株木槿树,一向都是由专门的宫人照料,按理说颖妃是无法攀扯到娘娘身上的。”


    江辞却没有那么乐观。


    “无论她是否如本宫猜想那般,本宫都该未雨绸缪。”


    林嬷嬷对此倒是很认同。


    不一会儿,晚秋脸色匆匆的跑了回来。


    “娘娘。”


    “喝口水,慢慢说。”


    一进门,不等晚秋开口,江辞先端起一杯茶递给她。


    晚秋感激接过,一股脑喝下后才道,“温良太医说,那木槿树下的土里,不知被何人埋进了石灰,宫人浇水时,因地势不平,导致水透过木槿树下的土流进了芍药园里,这才导致那一片的花都枯死了。”


    “这就都对的上了。”江辞问晚秋,“那他可有什么办法挽救?”


    晚秋道,“温太医说了,只要把掺有石灰的土挖出来,木槿树自会恢复的。”


    “好,晚秋,你今夜劳累一下,带几个嘴严的,去把土挖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