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嫂子!你真是人美心善!
作品:《奶爸归来:在新手村吃软饭,硬吃成战神》 陆景明作为“新家人”,当仁不让地,霸占了厨房。
“表哥,嫂子,你们都歇着!”
他把梁宴和沈思柠推出了厨房,自己系上了一条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围裙。
“今晚,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苦练多年的厨艺!”
他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今天,我要给大家做一道,我的拿手绝活。”
“佛跳墙。”
直播间的观众,都惊了。
【卧槽!佛跳墙?!他还会做这个?!】
【真的假的?这可是国宴级别的菜啊!不是说他是行为艺术家吗?什么时候改行当厨子了?】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梁宴和沈思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里,那个正在厨房里大展拳脚的男人。
沈思柠的表情,饶有兴致。
而梁宴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太了解陆景明了。
这家伙,别说佛跳墙了。
他连鸡蛋是生的还是熟的,都分不清。
果然。
下一秒。
就见陆景明从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食盒里,拿出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
一整只的澳洲龙虾。
比人脸还大的帝王蟹。
还在蠕动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巨大海参。
还有一堆,梁宴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深海鱼类。
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全都扔进了那个号称是古董的,巨大的汤盅里。
然后。
他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造型极其浮夸的,镀金的,打火机?
不。
那他妈是个,便携式火焰喷射器!
【!!!!!!!!!!】
【我瞎了!那是什么东西?!喷火枪?!】
【他要干嘛?!他要干嘛?!他不会是要把厨房给点了吧?!】
【救命啊!谁去拦住他!梁总!你老婆孩子还在家呢!快去阻止你那疯狂的表弟啊!】
梁宴“蹭”地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想要冲进厨房。
一只手,拉住了他。
是沈思柠。
她对他,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梁宴:“……”
这是亲老婆吗?
厨房里。
陆景明已经举起了他的“大杀器”。
“艺术,就是爆炸!”
他高喊一声,对着那个巨大的汤盅,扣动了扳机!
“呼——!”
一道一米多长的火舌,瞬间喷涌而出!
伴随着刺耳的火警铃声,和滚滚的浓烟!
轰——!!!
一声巨响!
那个古董汤盅,连带着里面的龙虾螃蟹,直接,在厨房里,原地爆炸了!
瓷片,海鲜,汤汁……炸得到处都是!
墙上,天花板上,挂满了各种海鲜的“尸体”。
场面,堪比世界末日。
直播间的画面,在浓烟和飞溅的汤汁中,卡成了马赛克。
但那声巨响,和陆景明那声中气十足的“卧槽”,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别墅里,一片死寂。
梁小泽眨了眨眼睛,看向身边的梁宴,奶声奶气地问。
“爸爸,舅舅说的佛跳墙,是这个墙吗?”
他指了指厨房那面,被炸得一片狼藉,还在往下滴着鲍鱼汁的墙。
梁宴:“……”
他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
他怕自己不吸气,会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表演一个手撕表弟。
消防喷头开始洒水。
李瑞导演带着一群工作人员,拿着灭火器,尖叫着冲进了厨房。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而混乱的中心,罪魁祸首陆景明,正顶着一头被炸成鸡窝的头发,脸上沾着不明的黑色物体,从浓烟里,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还举着一只,被炸得只剩下一半的,澳洲大龙虾。
他走到梁宴面前,把那半只龙虾递过去,脸上,是天真又无辜的笑容。
“表哥。”
“别的不说。”
“这虾,应该是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他妈要笑死了!这是什么人间活宝!求求了!给他单独开个节目吧!就叫《表弟今天炸厨房了吗》!】
【梁总的表情,已经不是锅底了,是黑洞!能吸走一切的黑洞!】
【熟了哈哈哈哈!太笋了!虾熟了,李导的心也凉了!】
一片鸡飞狗跳中。
陆景明凑到梁宴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
“那个金毛,是条杂鱼。”
“他背后的人,代号‘裁缝’。”
“他下一个目标,是小泽的幼儿园。”
梁宴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陆景明。
陆景明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
“他想用上次同样的方法,逼你现身。”
梁宴的眼神,冷得像冰。
“我们的人,已经混进去了。”陆景明的声音压得更低,“但是,对方很狡猾,我们暂时还找不到‘裁缝’本人。”
“他就像个鬼魂。”
就在这时,沈思柠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动作自然地,帮梁宴擦了擦脸上被溅到的水渍。
“老公。”
她的声音不大,却成功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厨房都这样了。”
她看了一眼那片废墟,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只能点外卖了。”
她说完,又转向陆景明,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景明,你喜欢吃什么?”
“我请客。”
陆景明脸上的凝重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嫂子!你真是人美心善!”
他夸张地叫道。
“我要吃城南那家最贵的私房菜!他们家的佛跳墙,听说要提前一个月预定!”
城南那家私房菜,确实贵得有道理。
当精致如艺术品的菜肴,一道道被送进别墅时,整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口水都快流成了河。
但没人敢动筷子。
因为,厨房的废墟还没清理干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海鲜烧焦后的糊味,混合着顶级菜肴的异香,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又上头的味道。
梁宴的脸,依旧是黑的。
他坐在餐桌主位,看着那个正拿着一只清蒸帝王蟹的蟹腿,试图去撬墙上那块摇摇欲坠的瓷砖的陆景明,眼皮狂跳。
“陆景明。”
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