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表哥,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崔锦一路往崔母的院中走去,快到时,忽然听不远处传来说笑声。
“刘嬷嬷说二姐姐来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看到门口停着马车了!”
说话间,他们正在花园里与崔锦迎头碰上。
“二姐姐!”崔钤顿时冲了过来,后面跟着眼睛亮晶晶的崔瞩和稳步含笑的崔瞻。
“二姐,你回来怎么不叫我们一声?”崔钤扑到崔锦怀里,仰着小脸,笑容灿烂,“刚才我们去溪边抓鱼,大哥可厉害了,抓到一条这么大的!”她夸张地用手比划着。
崔瞩也凑过来:“哪有那么大?但大哥确实很厉害。”
崔锦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拿出帕子给崔瞩擦了擦额角不知是汗还是溪水的水渍:“玩得开心吗?瞧你,像只小花猫。”
“开心!”崔瞩用力点头,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崔锦一边带他们回去,一边耐心听着。
等到了屋里,她才招手叫一直安静跟着的崔瞻上前。
“二姐。”少年身姿挺拔,面容沉静,但眼神温和含笑。
“近来课业如何?可还跟得上?”
“一切都好,还有周大儒时时教导,我从不敢懈怠。”
他话音刚落,一旁正叫丫鬟准备午膳的崔母便忍不住开口:“哪还懈怠?”
她忍不住对崔锦道:“你是没见他用功的那个劲儿,天不亮就起来看书,夜里油灯都要燃到子时以后,我不知跟他说了多少回,再年轻也不能这么熬,伤了身子根基可怎么办?”
“我年轻力壮的,多熬些时辰不算什么。”崔瞻温声反驳。
崔锦笑了笑:“治学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水到渠成,我们家现在一切都好,二姐在宫里也稳当,更希望看到你们平安健康,你不必给自己拔苗助长,若坏了身子,岂非本末倒置?”
崔瞻抿了抿唇,片刻后终于说了实话:“我……看到二表哥如今已在朝中为官,能实实在在帮到二姐了,我也想快些长大,快些有本事,能帮到你。”
先前马铃薯被盗一事,他从崔母隐约透露的口风中知道了些,心中很是难受。
他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甚至还是事后才知道姐姐和表哥险些被算计,以至于不得不断臂求生。
他希望自己能成为顶梁柱,成为家人的底气。
崔锦心中微软,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有这份心,二姐就很高兴了。”她语气温和,“若真想学些实用的本事,闭门苦读经史固然重要,但也要多看、多听、多历练。”
她思索片刻,道:“这样吧,近日你若得空,便多去寻二表哥,跟着他多看看,多听听。”
崔瞻眼睛微微一亮:“可以吗?”
“当然。”崔锦失笑,“二表哥能力不俗,你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这比你一个人闷头苦读要强得多。”
“好!”
崔瞻声音隐隐激动:“我明日……不,我午后就去找二表哥。”
自崔父去世后,他就变得异常沉默稳重,但此时此刻的他喜上眉梢,唇角笑意分明,这才有了些少年模样。
崔锦和崔母也忍不住宽慰了些。
聊过正事后,崔锦拿出叶挽棠准备的新耳坠送给崔钤。
“叶姐姐果然最惦记我了!”崔钤爱不释手地拿着精巧的耳坠,笑得眉眼弯弯,“我也要给叶姐姐回礼!二姐你等等,我回去拿!”
不多时,她便捧着一个锦盒跑了回来,里面是一支质地温润的羊脂白玉簪。
她歪着头,十分嘴甜:“这本是一对双生簪,如今一分为二,我与叶姐姐各持一支,便如我们的情谊,虽隔宫墙,亦交相辉映。”
崔锦眉梢微挑:“既是这般寓意深重的礼物,我可不敢代劳转交了,不如午后你随我一同回府,亲自送到她手上?”
“好啊!”崔钤脆生生地应下。
她往来东宫次数多了,在别庄更是自在。
如今府中崔锦主事,上头虽有皇后与淑贵妃,却并不过问东宫琐事,萧临对她更是比亲妹妹还纵容几分,她进出太子别庄毫无压力。
一旁的崔瞩有些羡慕,转身拉了拉崔瞻的袖子,小声道:“大哥,我下午跟你一起去找二表哥玩吧。”
午后见不到二姐,见见二表哥也行。
崔瞻失笑点头。
午膳过后,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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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便准备带着崔钤离开。
崔母送她们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事:“对了,过几日葵姐儿要上京,她应会去拜见你。”
崔锦微微一愣:“是了,瞧我这记性……葵姐儿今年十六,是到相看定亲的年纪了。”
谢葵是谢氏二房嫡女,谢长风的亲妹妹,自幼被娇养着长大,心气颇高,清河的才俊怕是难入她眼,上京来相看了。
有崔锦和谢长风,又有周大儒这拐着弯儿的靠山,京中乐意结亲的权贵必然不少。
崔母特意提醒,也是这个意思。
崔锦笑了笑:“我与葵姐儿一同长大,情分不比旁人,她的终身大事,我自然会多留意。”
“也不必过于为难。”崔母温声道,“尽心牵个线、给个体面便是,成与不成,终究要看她自己的缘分。”
崔锦点头应下,与崔钤一起离开。
崔瞻则依言带着崔瞩去了谢府别庄,可进门后却未见谢长风,反而被管家引去后院。
刚过月亮门,一阵馥郁香气便扑鼻而来。
崔瞻打眼一扫——原本开阔雅致的花园,此刻竟被大片新栽种的花卉占据,姹紫嫣红,花团锦簇。
谢长风正一身常服,袖口挽起,蹲在地上亲手覆土。
“表哥。”崔瞻有些愕然,“你这是……”
“种花啊。”谢长风拍了拍手上的泥,语气轻松自然。
“你怎么种这么多?”
“嗯,有人喜欢。”
崔瞻似懂非懂地点头,挽起袖子道:“那我们来帮你。”
“别动!”谢长风立刻制止,他抬起头,微微挑眉,“这花啊,得亲手一株一株种下去,才算诚心,旁人帮忙,难免失了真心。”
崔瞻若有所思地看着谢长风含笑的脸,又看了看这明显费了极大心思布置的花园,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他试探着问:“表哥,你这……应该不是为葵姐姐准备的吧?”
“给她?”谢长风笑眯眯问他,“我有这么慈祥么?”
“……也没有。”
崔瞻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奇,蹲去他身边,小声问:“表哥,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