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老板一心摆烂,这店没我得散

    “爸爸,我和妈妈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玲玲眨着眼睛,两道清澈的泪水瞬间充满眼眶,顺着眼角流到脸颊,鼻头红红的,紧紧抱着姜阮,委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


    “我可以不吃,但妈妈真的坚持不住了。”


    姜阮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十分配合地咳嗽几声,一脸虚弱。


    倒真的有几分弱不经风,摇摇欲坠的模样。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男人慌乱的眼神在姜阮两人身上匆匆扫过,转而急忙回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女人,低声下气地哄着,指着还站在门外的姜阮二人,手还不忘紧紧推着门,想把她们赶出去,“我真的没见过她们,这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来咱们家骗吃骗喝的,可不能相信啊!”


    但往往这个时候,男人的表现越夸张,他的心里就越有鬼。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在男人的脸上发现了不对劲。


    仅仅是一个眼神,上一秒还在哭喊的男人瞬间噤了声,愁眉苦脸地站在一边,看着姜阮的眼神带着怒火,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过来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用力。


    最后在女人的厉声要求下,迫不得已让姜阮和玲玲进了屋子。


    只是在男人最后进屋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看来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们两口子之间的账又多了一笔。


    房间整体的装潢偏向欧洲的奢侈,繁重的水晶吊灯波光粼粼,入眼的一切都是金黄。


    贴着暗金花纹的壁纸的墙上挂着一只鹿首,逼真的眼睛审视着每一个走进这个房子的人,红木的地板一尘不染,甚至还反着光。


    女人将怀里的孩子放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自己则端坐在皮面沙发上,一手搭在放着手枕的扶手上,另一只手优雅地端过茶几上早已冲好的红茶,轻抿了一口,目光在姜阮身上上下扫过,带着鄙夷和不耐烦。


    这个女人过的日子还挺精致,到处都充满着仪式感。


    姜阮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下一秒顺势坐到女人身旁,面带微笑地望着她。


    看着如此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姜阮,女人的眼神明显怔愣几秒。


    “今天这个话题不适合小孩子听到。”


    姜阮拿起茶几上成套的茶杯,端详着上面精致的花纹,咂咂嘴又放了回去。


    抬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嘴角带着弧度,只是那双眼神却充满冰冷,让面前的女人忍不住瑟缩一下。


    眼前看到的东西都是一些表面功夫,连林舒煜的最普通的喝水杯子都比不上。


    女人心中有气却并没有出声,偏头看向面前正坐在地毯上玩耍的孩子,还是让其回了楼上的房间。


    “玲玲,你和弟弟一起去玩吧。”姜阮笑意盈盈,没有任何攻击力,吩咐玲玲一并跟了上去。


    孩子们上楼的声音逐渐消失,整个客厅此时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姜阮眼睛一转,心中早已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瞧瞧这家,可真温馨,院子里还有那么大一片花田,你们这生活一定很幸福吧。”姜阮一脸无辜,眼神在面前一男一女之间来回转换,下一秒话锋一转,增添了几分悲伤,摇着头,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哽咽,“不像我和玲玲二人整天还在为温饱烦恼,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孩子还是长身体的年纪,总是这样下去也不行,她也不是无父无母。”


    说到这里,姜阮稍作停顿,抬眼看向眼前两人脸上的表情,确定是她想看到的,便继续说。


    “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你们也知道,在这里活下去本就不容易,更何况还带着孩子,你们也是孩子的父母,应该能理解我说的话,对不对?”


    虽然早就知道在这里很少有婴儿出生,但如果只是本本分分按照生存法则的要求生活,日子也不算艰难。


    更何况他们还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我以为靠我一个人也能很好地照顾好孩子,但我现在也没了工作,实在是走投无路,不然也不会打扰你们现在的生活。”姜阮简要谈起了赵生的生意,当初那件事多多少少传到了外人的耳朵里,只要提一句,就没有人不知道。


    女人的眼睛从未从姜阮的脸上移开,虽然一开始质疑她和玲玲的关系,但现在经过她这样说了一通,心中的疑虑早就被怒气顶替。


    她早就听外面的人说过,在赵生那里工作的女人都干着见不得光的龌龊事情,偏偏她的男人还总是喜欢逛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此时站在一旁的男人早已汗流浃背,比起刚才更是心虚了不少。


    “你看着也不过二十出头,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孩子?”


    女人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一眼男人,示意他闭嘴。


    “我的工作上不了台面,整日吃些连七八糟的东西,皮肤早就在日积月累里变得不一样了。”姜阮撒起谎来也是颇有一些林舒煜的影子,谎话张口就来,根本不用提前打草稿。


    “……那你怎么知道孩子就是我男人的?”女人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从一开始就好奇的问题。


    话一出口,姜阮便停止了掩面哭泣,直起身子,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音调上扬,说道:“这种事,咱们都是女人,不用我多说,这么多年,你也应该知道他是怎么一个人吧?”


    姜阮指着面前的男人,笑意盈盈,却带着丝丝冷意。


    果不其然,她刚说完,面前的女人看向男人的眼神比起刚才又多了一些怨毒,见男人那窝囊的样子更是恼火。


    怒气压到这里,便再也忍不住。


    只见女人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站起身,指着男人的鼻子大声咒骂。


    与此同时,姜阮看向二楼的楼梯,玲玲正好从楼上下来,冲着她摇摇头。


    难不成是她们找错了?


    刚才她故意让玲玲跟着那孩子上楼查看楼上的房间有没有她们要找的阿梅。


    没想到却什么都没找到。


    窗外的月季花开得正盛,微风吹过,枝叶摇晃,花瓣上的露水欲滴,更是晶莹剔透。


    这么美的花姜阮是第一次见,整座城市可能也只有这里才有这样美丽的花了。


    玲玲笃定的眼神告诉她,要找的月季花绝对没有找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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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面可能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简单,起码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既然如此,她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耽误更多的时间了,还不如早一点回去和林舒煜再商量一下,问问宋泽是否想起了更多的线索。


    只是她们刚要离开,身后女人说的话却让她停下了脚步,忍不住停下多听几句。


    “当初要不是看在你爸妈的面子上,我根本看不上你,现在就靠着门口那些没用的花,净干些招蜂引蝶的事情!”女人作势拿斜靠在一旁的高尔夫球杆,冲到落地窗前,抬起胳膊就要砸玻璃,嘴里还不停地咒骂,“我现在就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毁了!”


    见女人如此丧失理智,男人的火气瞬间被点燃,猛地冲到女人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球杆,在腿上狠狠折了一下,钛合金的杆子有了折痕,被扔在地上。


    “你疯了吗?当时这种事情咱们做的还少吗?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难道都忘了吗?”男人歇斯底里地呐喊让女人愣在原地,眼神中带着惊慌,望着男人。


    下一刻,狼狈地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姜阮转过身子,透过那扇落地窗,看向外面的月季花。


    像血一样红的花瓣连成一片,仿佛整个院子都被蒙上了一层红色的布,肃穆又诡美。


    “这些花根本就除不掉,什么办法都试了,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但现在只有我们这里有花,卖给花店,每个月的收入也不少,这些还不够吗?”


    男人望着蹲在地上的女人,双手抱着头,瞪大眼睛,表情夸张,整个人的精神趋于崩溃。


    听到这里,姜阮也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看来,她们没有找错地方。


    只是这里确实和她们想的不一样,眼前的这对男女一定还知道一些别的事情。


    趁着眼前二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姜阮二人离开了房子,回到了打印店。


    听完她的描述,宋泽一口否认自己曾经见过这两个人。


    要等到了晚上和姜阮一起再去一趟。


    姜阮思考片刻,觉得这样也没什么,既然已经知道了地点,带着宋泽过去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只是在出发之前,姜阮再三叮嘱宋泽不要私自行动,一定要听她的安排。


    之前因为这个闹出的麻烦可不小,让她白白打了一年的工。


    要是再来一次,可就不是白打工这么简单的了。


    一路上,宋泽总是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姜阮对此倒也不在意,这个时候安静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但宋泽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姜阮并没有注意到,否则她肯定会在半路转身回去。


    月季花的红在夜晚的背景下更加浓厚,就像是刚从血液中浸泡过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花瓣上滴落出新鲜的血液。


    来到门口,宋泽的双脚仿佛被长钉钉在地上一般,一动不动,那双空洞的眼眶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房子。


    “姐姐,我觉得他好像要吃人。”非要缠着跟过来的玲玲抬头看着宋泽,轻轻勾了勾姜阮的小手指,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