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老板一心摆烂,这店没我得散》 永安村的这座桥应该就是裴宏志接手的那个项目了。
“今天来不及了,等明天一早过去看看吧。”姜阮看了一眼窗外,天色依旧阴沉沉的,跟这个世界一样,看不到任何光亮。
休息了一会儿,姜阮走到房间,轻声打开门,没有开灯。
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小人影,这一瞬间,心中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好像被触动了。
小婴儿安静地躺在那里熟睡,小嘴巴衔着大拇指时不时做出吸奶的动作,如果他是个健康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姜阮坐在床边,眼底皆是宠爱,自己明明没有过孩子,但却控制不住喜欢他的情感。
门外的钟表敲响,一瞬间的黑暗来袭,天黑了。
再睁眼,床上的婴儿已经苏醒,盯着姜阮,身上的伤口重新渗出鲜血,染红了床单。
姜阮张开双手,婴儿迟疑片刻,乖乖地爬到了她怀里,头靠在她的颈窝,任她抱着。
整个晚上,他安静地躺在姜阮的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姜阮和林舒煜两人就出门了。
临走前,姜阮注意到林舒煜带上了他很久没戴过的蛇骨手串,通体雪白的手串上有几颗醒目的绿松石。
姜阮只觉得新奇,林舒煜这个人平时确实喜欢捣鼓一些文玩,但出门办事的时候却一次都没见他用过,这次还是她第一次见。
难不成这次是任务需要?
她不懂,也没问,就算问了对方也不一定说,索性直接不问。
跟着林舒煜,他们走了半天,才终于走到永安村村口。
每次跟着林舒煜出任务就这一点好,他简直就像是一个活地图,根本没有迷路这一说。
村口的牌楼用金色的大字写着永安村,没看见一个人。
接着往里面走,这个村子看上去不像是有照片上那么多人的样子,每个房子都是用黄土做的,窗框上糊着一层纸,低低矮矮的排列着。
“这个村子这么偏,再往里面走感觉都看不见人了,进村子也不需要过桥,为什么偏要修一座桥呢?”姜阮看着四周,他们都进来有一会儿了,但还是一个人都没看见。
林舒煜没说话,只是继续朝前走。
又走了十几分钟,他们听到了潺潺流水的声音,就在附近,像是一条河。
寻着水声,迎面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正是照片里的那座桥。
就连桥上的红彩绳还没撤下去,桥下的水漫过一半桥柱,流向远方。
桥的另一边通向一座山,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通往更深的地方。
“喂!你们是做什么的!”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紧接着是一连串脚步声。
回头看见几十个人站在他们面前,姜阮轻笑一声,看来并不是这个村子没人,而是都躲在暗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见他们往桥的方向走,这才冲出来。
“看见了你们的传单,想过来看看。”姜阮举起手中的传单晃了晃,配上她清纯的脸,并没有恶意,一时间村民们的恶意消散了一大半。
“不瞒你们说,我们就是这家打印店的,正好也过来问问你们,对我们的服务感觉如何?”姜阮笑靥如花,将温柔体现的淋漓尽致。
村民们见她这样说,直接放下戒备,知无不言。
“这座桥我们等了一整年,才刚修好,以后进山就方便多了,就算是雨季水位涨起来了也不用怕了。”其中一个壮硕的村民率先开口。
在他身后的人们纷纷点头。
“我们这个地方穷,男人们靠打猎种地,女人们就在家做一些手上的细活,日子也就这样将就地过了。”村民指了指他们自己,憨厚的笑了笑,“每个月都有人来收我们这些东西,也算是一份工作了。”
没有工作就要付出生命,这里的每个人都活得小心翼翼。
林舒煜一览众人,清冷的眸子划过在场每个人的脸,看着一开始说话的那人,说:“你们村里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吗?”
那人听到后瞳孔紧缩,很快又恢复原状,“就、就来了我们几个,家里还有人在呢。”
不清楚林舒煜为什么这么问,都十分警觉地看着他。
好在林舒煜后来没有再说什么,姜阮注意到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村长带着我们几个去了趟城里,我们都觉得你们印的这传单不错,色彩艳丽又真实,如果以后有机会肯定还会找你们的。”男人说着,身体自主地往一旁让了让,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舒煜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希望后续合作愉快。”
说完就走,没有任何犹豫。
姜阮欲言又止,却也只能跟在后面。
没等他们靠近,村民就已经让出了一条供他们通过的路。
一直走到村口牌楼下,村民才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
“老板,咱们这就走了?”姜阮回头看着那些站成一排的人,他们的眼神带着警惕,对于外来人虽然表面热情,但实际上却排斥的很。
“等晚上再过来吧,到时候,一切疑惑都会浮出水面。”林舒煜依旧是那副样子,好像对现在发生的事情早就想到了,说的话也让人捉摸不透。
姜阮看他这心中有数的样子,心里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他总能给自己安全感,仿佛天塌下来都由他来顶着,难过的是他们明明都已经共事这么长时间了,虽然是主雇关系,但什么事情都瞒着她,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两人路上没有耽搁,直接回到了打印店。
见他们这么快回来,众人都很纳闷。
“别问,这一趟什么都没办,连桥都没上去。”姜阮瘫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说,“等晚上带着那个孩子再去一次。”
刘安:“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晚上去?白天太有精力了?用不完就帮我看店。”
正闭目养神的姜阮掀开眼脸,看着他,抬起一只手,指着已经坐在固定位置端着茶杯喝茶的林舒煜,说:“你去问他,这是他说的。”
上一秒还在嘲讽她的刘安瞬间安静,只剩下了敲打键盘和鼠标的点击声,以及包含怨念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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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没看见的姜阮继续躺着,脑子里回忆回来时林舒煜说的话。
“既然这座桥的建成值得印满满几箱的宣传单,那应该就是欢迎人们过来参观,但我们这一路上根本没见到一个人,甚至村子里也只有村民自己。”林舒煜在回来的路上说。
“那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希望有人到村子里去。”姜阮也明白了当时心中奇怪的点究竟是什么,“但是这不是他们自己去印的宣传单吗?为什么自己还矛盾呢?”
她自己说完过了几秒,茶色的眸子瞬间有了光亮,双手击掌,“我明白了!”
觉得声音有点大,她心虚地朝左右两边看了看,降低音量继续说:“这些盯着桥的人,和印传单的不是一伙的。”
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的姜阮突然明白了林舒煜的做法,晚上是一个最合适的时间。
简单吃了点东西,姜阮就回房间休息,为了晚上养精蓄锐。
下午的打印店不忙,刘安几人也有时间小憩一下。
林舒煜站在姜阮门前,打开一条门缝,看着里面躺在床上拥着孩子入睡的姜阮,目光柔和,似是一汪毫无波澜的春水,只有那人的倒影。
他垂着眼帘,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添了几分落寞。
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没人知道。
临近天黑的时间,姜阮醒了,睁眼看到身旁的孩子早醒了,不吵不闹,见她醒了咧着小嘴笑,十分可爱。
今天晚上就能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姜阮握住了他伸过来的小拳头,心中默默地想。
钟声敲响,孩子变了模样,可依旧安静乖巧地趴在姜阮的背上,跟着她出了门。
林舒煜手上的珠串在黑夜的衬托下,变得更加雪白刺眼。
两人按照白天的路线走到了永安村。
只是越靠近村子,姜阮只觉得背上的孩子越发躁动,发出阵阵呜咽。
看出他的难受,姜阮抿了抿唇,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得到安抚的孩子平静下来。
走到村口,与白天不同,夜晚的永安村徘徊着诡异,它漫无目的地走动,像是守在地狱门口的三头恶犬。
姜阮他们停下脚步,观察着眼前这个怪物。
“它好像不能出村子。”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怪物走出村子,最极限的位置就是走到牌楼下面,而后就转身往回走,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锁链拴在它的身上,“像是一条看门狗。”
“如果玲玲在就好了。”姜阮看了一眼四周,没有找到另外进村的路,有些怀念有玲玲在的日子,那个孩子说不定会有进村的办法。
林舒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而后将眼神又落到眼前的怪物身上,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震惊到说不出话,姜阮也没有时间反应,紧跟上去想要拦下这个冲动的人,但还是晚了一步。
眼看着怪物发现了他们,嘴里的獠牙显露出来,利爪在地面上刨出一个又深又大的抓痕,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后腿用力一蹬,朝站在不远处的他们猛冲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