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养猫(三)

作品:《仙尊是前暧昧对象

    仙尊座下的弟子们日常任务繁重,修炼内容也与普通弟子大不相同,所以大多数时候并不在一起修炼。


    既然连郁说过要苦修,这段时间应该不会主动来找她了。温拂渔思前想后,决定自己主动去找他。


    只是——


    “要上山?”负责照料仙鹤的弟子正忙着喂食,闻言淡淡瞥了她一眼,“行啊,你自己挑只仙鹤带你去呗。”


    温拂渔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峰,又看了看那条蜿蜒向上、仿佛没有尽头的山路,默默打消了询问“能不能徒步爬山”的念头。


    怪不得普通弟子们总说,仙尊弟子和他们有着天壤之别。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这简直就是“上天”和“入地”的差别。


    “那请问这仙鹤……”


    温拂渔本想请教如何驱使仙鹤,那人却扭过头不再理她,自顾自地继续喂鹤。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然而不管内心多么无奈,她也只能把叹息咽回肚子里,尝试靠自己搞定仙鹤。


    就在她接连被仙鹤无视,还差点被某只鹤抬腿踢到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这位师妹需要仙鹤,你作为守鹤人为何不主动帮忙?这不是你的职责吗?”


    听到有人为自己说话,温拂渔连忙回头。


    来人竟是青山门大师姐周茗月。


    她发型利落,衣袍简洁,高挑的身材只是静静站着便气场十足。


    那守鹤人一见是大师姐,立刻转身赔笑道:“抱歉大师姐,可能是我刚才太专注喂鹤了,没听见她的声音……”


    周茗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平静的温拂渔,虽不打算深究,还是提醒了一句:“别带着个人偏见做事。”


    守鹤人连连称是。


    随后,周茗月将目光转向温拂渔:“你也要上山?那就跟我一起吧。”


    温拂渔对周茗月的印象,除了上次她干脆利落地揪着宋其旻耳朵把他拖走,就只剩下连郁对她的推崇。


    “在青山门,仙尊们排第一,大师姐就排第二。”


    “她三十多岁就获得了成仙资格,四十岁左右正式踏上仙途,如今已然化仙,还是闻珏师叔钦定的继承人。”


    周茗月利落地翻身跃上仙鹤背,坐稳后,反手拉住温拂渔的手臂,轻轻一带就把她也拉了上来。


    “坐稳了吗?”周茗月问道,“坐稳我们就出发了——”


    话音未落,她便驾驭仙鹤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这是温拂渔第一次体验高空飞行。


    强劲凉爽的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刮得她有些睁不开眼,但远离地面的感觉异常奇妙,仿佛自己也化作了山野间自由翱翔的鸟儿。


    “你叫青雪,对吧?”


    周茗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拂渔虽有些意外,却还是乖巧应道:“是的大师姐。”


    “我作为青山门大师姐,需要郑重向你道歉。”周茗月语气诚恳,“我之前只知道宋其旻在找你麻烦,却没察觉到其他弟子也这样对待你。我对我才发现不对劲这件事感到抱歉。”


    温拂渔愣住了。


    对方的话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他们为何对你不满。”周茗月继续说道,“青山门作为第一仙门,收徒标准严苛。他们都是从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的,所以会下意识认为你不是凭真本事进来的。但实际上,青山门对每个人的考核标准都是一样的。”


    她看过温拂渔入门时的考核记录,其他仙尊也都看过。因此,她对温拂渔如今的处境感到有些遗憾。


    周茗月这番话让温拂渔豁然开朗。


    这段时间她一直想不通自己为何不受欢迎,除了性格原因,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现在她明白了,原来是嫉妒和猜疑在作祟。


    不过,其他人的态度算是弄懂了,还有一个人的行为依旧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大师姐,听说宋师兄也是中途入门的,那他为什么也对我有这么大意见?”


    “宋其旻啊……”周茗月整理了一下思绪,“听说他爹娘不支持他修仙,给他下药把他困在家里,导致他最终赶来时错过了招新典礼。下一次机会要等五年,但五年后的他,恐怕早已被爹娘逼着成家了。”


    “我还记得,他在山门外跪了三天,每日都在磕头,希望能换来一次机会。”


    『我只要一次机会就好!不管成功还是失败,请让我试一试,我已经没有下一个五年可以等了!』


    周茗月轻叹一声:“当时是我去接的他,看着他完成三项考核,并把他推荐给了花晗师叔。”


    温拂渔更加困惑了:“可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针对我……”


    “他本性不坏,或许是不满你入门看似比他轻松,也可能是好奇你的实力。”周茗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会尽量约束他的,放心吧。”


    温拂渔虽然觉得那位师兄未必管得住,但有大师姐这句保证,心里确实踏实了不少。


    仙鹤在一片空地上降落。温拂渔第一次下鹤,搂着仙鹤的脖子滑了下来,引得仙鹤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连师弟应该就在前面的训练场,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周茗月坐在仙鹤上向她挥手道别,“以后若有什么疑问,或者其他人对你做了什么事,请随意来含霜轩找我。”


    温拂渔连忙道谢告别。


    大师姐不愧是大师姐,这气度风范确实无人能及。


    目送那道身影远去后,温拂渔收敛心神,转身朝周茗月指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越能听到训练场传来的声响——刀剑碰撞,呼喝阵阵,为她指明了正确的方向。


    她站在场边,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连郁的身影。


    连郁今日穿着一身墨白色短袍,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一条浅色发带随着他的动作飞扬。


    少年笑容灿烂,俨然是场上最耀眼的存在。


    温拂渔看他练得投入,实在不好意思贸然打扰,便靠在一旁的石墩上,一边看着他的身影,一边琢磨该如何开口。


    幸好有位正在休息喝水的师兄注意到了场外的她,发现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连郁,便放下水壶,走过去碰了碰连郁。


    “嘿,有位师妹在看你呢,这是要走桃花运了?”


    连郁正在和对手互相切磋,听到这话,顿时引来了好几道好奇的目光。


    连郁不太喜欢这种玩笑,瞥了那位师兄一眼:“师兄,别胡乱编排师妹。”


    话虽如此,他也好奇是谁来了,便转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浅色衣裙的少女背手而立。今天她没有束发,微卷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与她平日里略带锋芒的气质不同,此刻竟显出几分乖巧。


    “青雪?”


    他原本略显严肃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也顾不上理会身旁的人了,加快脚步走到温拂渔面前。


    “你怎么来了?”他好奇地问,“还有,怎么一声不响地站在这儿?要不是被师兄看见,我可能练完才能发现你。”


    温拂渔解释道:“看你练得认真,不好意思打扰。”


    少年听到她这句话,心里的喜悦又添了几分。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情凉了半截。


    “其实我是来告状的。”温拂渔公私分明,直接切入主题,“你交给我的那只猫,昨天醒来后撕坏了我的床单,把我桌上的东西能毁的都毁了,害得我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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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没睡好。它精力旺盛得很,我实在看不出你所说的身体虚弱。所以,我需要一个解释。”


    连郁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我捡到它的时候,它真的很虚弱……而且我养它的那三日,它醒来的次数和时间少得可怜……”


    他也没想到这家伙破坏力这么强,而且事情还发生在他把猫交给温拂渔的几个时辰之后。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他绝不会把这只“小麻烦”交给她,宁愿自己扛着。


    温拂渔看他那委屈又慌张的表情,便明白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猫的攻击性这么强。


    原本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质问的草稿,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那没事了。”


    “什么意思?你还要继续照顾它吗?”连郁忙问,“要不还是把它还给我吧,毕竟是我捡回来的……”


    温拂渔却摇摇头:“我来只是想弄清楚原因。”不等连郁反应,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展开递给他,“这是我列的问题清单,你看着回答一下吧。”


    连郁一愣,但还是乖乖接过纸张看了起来。


    上面全是关于如何照顾宠物的问题:比如喂它吃什么、是否需要定期带出去遛、抓它时哪些部位容易受伤、有没有能让小动物安静下来的法术……


    连郁看着这张写满问题的纸,惊讶地挑了挑眉,不可置信地问:“你真打算继续养它?”


    温拂渔肯定地点点头:“当然。答应帮忙的事,我不会半途而废。”


    连郁震撼地眨眨眼,心里有许多话想说,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她的疑问一一解答了。


    得到答案的温拂渔显然很满意,折起纸张时,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连郁一直低头看着她,自然捕捉到了这细微的表情,觉得她心情似乎不错,便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其实,你对养宠物这件事还是挺感兴趣的吧?”


    或许是因为熟悉了,温拂渔并不觉得他这个动作冒犯,抬眼看着他,坦然道:“我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任务。”


    听到她的回答,连郁笑了。


    “这倒像是青雪会说的话。”他收回手,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希望排名赛结束后,我能看到你和那小家伙和睦相处的画面。”


    ……


    将温拂渔送到山下后,连郁望着那道浅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这才重新跃上仙鹤返回训练场。


    他刚一回来,刚才那几个在场内观望的弟子就屁颠屁颠地围了上来,一脸好奇:“那姑娘就是青雪师妹?不是说她阴沉得跟女鬼似的吗?我看着挺漂亮的啊。”


    “又是谁在乱传谣言……”


    不过说到女鬼,初遇那天的她,倒确实更像索命的女鬼。


    衣衫褴褛,浑身是血,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不仅盯准了他,还追着他刺。


    想到这儿,连郁却下意识地笑了:“真是……”不打不相识啊。


    一旁的师兄见他突然笑起来,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两步:“你干嘛呢?笑得怪恶心的。”


    还有人好奇地问:“不过你跟她关系看起来不错啊?刚才还嚷嚷着要练到趴下,结果一看见人家就凑过去了。”


    连郁听了,却歪头露出疑惑的表情:“有吗?我内心可是经过了一番激烈斗争的。”


    “比如?”


    “比如……”


    连郁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他刚才在斗争什么呢?是请她进场还是自己过去?是等她先开口还是自己主动问?是该表现得开心点还是假装不在意?


    到底是什么呢?


    他挠了挠头:“我忘了。”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连郁便重新拿起剑,笑容灿烂地说:“哎呀,不聊了!继续练习,不累趴下不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