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捕鸟?失败?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嗷?”


    “吼!”


    “咯咯咯!出来了!追!”


    白榆的突然冲出,显然出乎鬣狗群的意料。


    它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兴奋的嘶吼,纷纷掉头扑来。


    但就是这零点几秒的迟滞,给了白榆宝贵的先机。


    他根本不敢回头,卯足了劲儿,朝着与悬崖相反的方向,那片在灰蒙天色下显得更加广阔的、长满低矮灌木和稀疏树木的草原深处,亡命狂奔。


    四条腿交替得飞快,几乎在草地上带出了残影。


    风呼呼地刮过耳畔,吹动他脸颊两侧的白色绒毛。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落地都震得爪子发麻。


    后腿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但那股奇异的暖流似乎还在支撑着他,让他的速度并没有因为饥饿和虚弱而慢太多。


    “追不上!追不上!老子可是猫科动物!短跑冠军!”


    白榆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洗脑。


    身后鬣狗的咯咯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确实被他甩开了一段距离,但依旧紧追不舍。


    他专挑地形复杂的地方跑。


    一会儿钻进茂密的灌木丛,利用枝叶刮擦阻挡追兵。


    一会儿绕过虬结的树根,试图让追在后面的鬣狗绊倒。


    一会儿又猛地变向,让追在最前面的鬣狗扑个空。


    “狡猾的小东西!”


    领头的鬣狗兽人气急败坏地咆哮。


    “坚持住!他快没力气了!”


    另一个声音带着贪婪喊道。


    白榆确实快没力气了。


    那股暖流带来的力量感正在迅速消退,饥饿感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重新席卷而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眼前又开始阵阵发黑。


    “不行了…真的…到极限了…”


    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脚步开始踉跄。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前方视野豁然开朗!一片相对平坦、草皮稀疏的开阔地。


    开阔地的边缘,是一小片稀疏的树林。


    更重要的是,在开阔地和树林的交界处,有一条不算太宽的、浑浊的小溪蜿蜒流过。


    水!


    白榆的眼睛瞬间亮了。


    有水就意味着生机。


    而且,溪流可以掩盖气味,干扰鬣狗的追踪。


    他爆发出最后一丝潜力,朝着小溪的方向猛冲过去。


    噗通!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一头扎进了冰凉的溪水里。


    浑浊的泥水瞬间浸透了他的皮毛,呛了他一鼻子。


    但他顾不上这些,奋力在溪水中逆着水流的方向,向上游踉跄着走了十几米。


    然后才挣扎着爬上对岸,一头钻进茂密的芦苇丛里,把自己彻底藏了起来。


    他趴在湿漉漉的泥地上,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耳朵竖得笔直,紧张地倾听着对岸的动静。


    鬣狗群追到了溪边。


    “该死!气味断了!”


    “他过河了!”


    “分头找!上游!下游!”


    鬣狗们焦躁地在溪边徘徊、嗅闻,互相嘶吼着。


    它们似乎对下水有些犹豫,也可能是因为气味被水流冲散,失去了明确目标。


    最终,领头的那只不甘心地咆哮了一声,带着队伍沿着下游方向追了下去。


    显然,它们判断白榆顺流而下逃走的可能性更大。


    听着鬣狗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黎明的薄雾中,白榆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断裂。


    他瘫软在冰冷的泥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连动一根爪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活…活下来了…”


    他喃喃自语,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只想就这么睡死过去。


    但下一秒,更加强烈的饥饿感传来。


    “咕噜噜噜!!!”


    这一次,腹鸣的声音更加响亮,有种不喂它它就继续叫的架势。


    “饿…”


    白榆痛苦地把脸埋在潮湿的泥地里。


    刚才的狂奔彻底耗尽了他吃下紫果后恢复的那点可怜体力,他现在感觉自己能吃下一整头牛。


    天光已经大亮。


    金红色的晨曦穿透稀疏的云层,洒在湿漉漉的草原上,给万物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露珠在草叶上滚动,折射着微光。


    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很美。


    但在饿得眼冒金星的白榆眼里,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饥渴地扫视着四周。


    溪水?


    不行,生水喝了怕拉肚子,他现在这状态,拉肚子就是找死。


    青草?


    他试着啃了一口脚边的草叶,又苦又涩,还扎嗓子。


    “呸呸呸!老子是老虎!不是牛!”


    他嫌弃地吐掉草渣。


    虫子?


    他看着一条肥硕的青虫在草茎上蠕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行不行!心理阴影太大!下不去嘴!”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溪边不远处的一棵矮树上。


    树冠不算茂密,但枝桠间,几只羽毛鲜艳的小鸟正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在梳理羽毛,沐浴晨光。


    小鸟!蛋白质!高热量!


    白榆的眼睛瞬间绿了。


    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目标锁定!”


    瞬间切换成捕食者模式,虽然业务极其不熟练。


    他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压低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将自己隐藏在茂密的芦苇丛中。


    他观察着小鸟的位置,计算着距离和风向。


    脑海中迅速闪过猫科动物教科书般的伏击技巧。


    压低重心,肌肉蓄力,利用掩护物潜行接近,最后一击必杀。


    “看我的!”


    白榆信心满满,主要是饿疯了。


    他深吸一口气,后腿猛地蹬地。


    嗖!


    他像一道离弦的白箭,他自认为想象中的样子,猛地从芦苇丛中扑了出去。


    目标直指离他最近的那只肥嘟嘟的、正背对着他梳理羽毛的黄色小鸟。


    动作迅猛!姿态矫健!气势如虹!


    然后……


    “噗通!”


    他计算错了自己虚弱的状态和新身体的协调性。


    后腿蹬地的力量不足,前扑的势头过猛,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


    他没能扑到树枝上,而是像个笨拙的白色保龄球,一头撞在了矮树粗糙的树干上。


    “


    咚!


    一声闷响。


    “嗷!”


    白榆痛呼一声,眼冒金星,头晕眼花地滑坐到地上,鼻子撞得又酸又痛。


    树冠上,几只小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白色不明飞行物吓得魂飞魄散。


    叽叽喳喳喳喳喳!!!


    它们炸了锅一样尖叫着,扑棱着翅膀,瞬间飞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几片惊慌中掉落的羽毛,慢悠悠地飘落在白榆撞得发懵的虎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