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看守肉干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烈风心里那点因为对方受伤而产生的不耐烦,莫名地淡了一些。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白榆,丢下一句硬邦邦的、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命令的话。


    “老实待着,别乱跑。再惹事,丢出去。”


    说完,他不再看白榆,转身径直离开了。


    金色的身影消失在岩壁通道中,留下白榆和三个面面相觑的小幼崽。


    白榆看着狮王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自己受伤的前爪,再瞥了一眼旁边那片罪证荆棘丛,心里五味杂陈。


    这狮王的关怀…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烈风硬邦邦的警告还在耳边,白榆看着空地上那三个眼巴巴瞅着他的小幼崽,叹了口气。


    “听见没?族长说了,老实待着。”


    白榆故意板起脸对小角他们说,“你们也赶紧回家去,别在这捣乱了。”


    他怕这几个小家伙再整出什么幺蛾子,真被丢出去就惨了。


    小角他们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明显更怕族长的话,一步三回头地被各自的家长领走了。


    白榆的世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他回到草棚,百无聊赖地趴着。


    前爪的伤口在草药的清凉作用下,疼痛减轻了不少,但那股别扭劲儿还在。


    接下来的两天,白榆老老实实待在草棚附近养伤。


    磐石巫医派人送来了食物,主要是烤熟的块茎和一些肉干碎末,虽然不算丰盛,但总算不用饿肚子了。


    几个小幼崽偶尔会偷偷溜过来找他玩,但被大人发现后拎回去几次,就不太敢明目张胆来了。


    第三天,白榆感觉前爪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活动基本无碍。


    他正琢磨着是继续躺平,还是厚着脸皮去找磐石巫医看看能不能干点轻活换点更好的食物时,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又出现在草棚外。


    烈风站在阳光下,熔金色的眼眸扫过白榆已经拆掉草绳、只留下一点淡淡伤痕的前爪。


    “好了?”


    烈风开口。


    “好…好多了!谢谢族长关心!”


    白榆赶紧站起来,下意识挺直腰板,虽然依旧比烈风矮一大截,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抖擞,随时能干活的样子。


    他怕这位爷下一句就是好了就滚。


    烈风没有任何动作。


    他目光扫过草棚旁边那片空地,又看向白榆,说道:“跟我来。”


    白榆心里打鼓,不知道这位爷又想干什么,但还是乖乖跟上。


    这次烈风走得不快,白榆能轻松跟上。


    两人穿过部落边缘,来到靠近岩壁西侧、地势较高的一片宽阔石台。


    石台上,用粗大的木架支起了一张张巨大的、用细藤蔓编织成的网,网上铺满了切成条状、正在阳光下暴晒的肉干。


    浓郁的、带着烟熏和阳光味道的肉香扑面而来。


    白榆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这么多肉!晒得金黄流油!


    简直是视觉和嗅觉的双重暴击!


    几个负责看守和翻晒肉干的狮族战士看到族长来了,立刻恭敬地行礼。


    烈风没理会他们,直接走到石台边缘一处相对独立、肉干数量较少的晒架前。


    这里的肉干颜色更新鲜一些,似乎是刚挂上去不久的。


    “现在给你一个任务,主要就是看着这些肉。”


    烈风指了指这处晒架,又指了指天空,“别让鸟偷吃,别让风吹跑。”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下雨前收起来。”


    白榆愣住了。


    就这?


    看守肉干?防止鸟和风?下雨收起来?听起来…好像很简单?


    而且还能近距离闻着肉香。


    “是!族长!保证完成任务!”


    白榆立刻精神百倍地应道,蓝色虎眼里闪烁着终于有正经事干了的光芒。


    这工作太适合他了!不需要武力值,只需要耐心和眼力!


    而且守着肉干,万一有碎屑掉下来…


    咳咳,他是说,可以顺便研究肉干的制作工艺。


    烈风看着白榆突然迸发的热情,熔金色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没再多说,转身对旁边一个看守的战士交代了几句,大概是说明白榆的任务范围,然后便离开了。


    白榆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他像模像样地绕着属于自己的那片晒架走了两圈,熟悉一下地形。


    然后找了个既能晒到太阳,又能看清整个晒架和天空动静的位置,蹲坐下来,背脊挺直,目光炯炯地开始巡视。


    阳光暖洋洋的,肉香熏人欲醉。


    一开始白榆还很警惕,竖着耳朵,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错过一只鸟的影子。


    但时间一点点过去,除了偶尔有几只胆大的小鸟在远处晒架上空盘旋,被其他看守的战士吼几声赶跑之外,他这片区域风平浪静。


    枯燥和暖意慢慢侵蚀了警惕。


    白榆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强撑着的坐姿也慢慢垮塌下来,最后干脆趴在了地上,下巴枕着前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唔…就眯一小会儿…反正鸟来了我能听见…”


    他迷迷糊糊地想,意识渐渐沉入肉香和阳光编织的温柔乡…


    “嘎——!”


    一声尖锐刺耳的鸟叫,猛地将白榆从昏昏欲睡中惊醒。


    他一个激灵抬起头,只见一只翼展不小的黑褐色猛禽,有点像秃鹫的近亲,正俯冲而下,目标赫然是他看守的晒架上一条挂得比较靠外的、肥美的肉干。


    “靠!敢偷我的肉!”


    白榆瞬间炸毛。


    责任感?一点点?主要还是对食物的渴望,让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像一道白色闪电,猛地从地上弹起,朝着那只俯冲的贼鸟扑了过去,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咆哮。


    “滚开!嗷呜——!”


    那猛禽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懒洋洋的白毛守卫反应这么快,被那声带着虎啸威势的吼声吓了一跳。


    俯冲的势头一滞,爪子擦着肉干边缘掠过,抓了个空。


    它不甘心地盘旋了两圈,发出恼怒的鸣叫,但在白榆龇牙咧嘴的持续威胁下,最终还是悻悻地飞走了。


    “呼…好险!”


    白榆松了口气,赶紧检查了一下被爪子刮到的肉干,还好只是边缘蹭破点皮,问题不大。


    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虎胸,彻底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