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挖渠分流保窝棚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那声音…好像是山体滑坡?还是什么东西塌了?


    他猛地想起,磐石巫医说过,他那个草棚靠近谷口,而谷口那边…好像有一处储存草料的窝棚?


    他的草料!


    啊呸,是部落的草料!


    “草料!”


    石爪脸色剧变,失声喊道。


    草料是部落牲畜在旱季迁徙前最重要的储备.


    一旦被毁或被淹,后果不堪设想。


    “快!去谷口!”


    石爪立刻对身边两个战士吼道,自己也抓起靠在箩筐边的石斧,拔腿就要追着族长的方向冲去。


    白榆脑子里一片混乱。


    肉干这边刚勉强稳住,虽然损失惨重,谷口又出事了。


    他看着石爪他们冲进雨幕,看着地上那堆被兽皮勉强盖住、还在被雨水渗透的湿肉干,再看看谷口方向传来的混乱声响…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不能留在这里,他得去看看。


    他的草棚虽然破,好歹是个窝。


    而且…那声巨响太吓人了!


    “等等我!”


    白榆顾不上浑身湿透的狼狈和摔痛的筋骨,猛地从泥水里爬起来,也朝着谷口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而去。


    冰冷的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脸上,模糊了视线。


    通往谷口的小路在暴雨冲刷下变得泥泞不堪,白榆好几次差点滑倒,全靠意志力支撑着。


    越靠近谷口,景象越触目惊心。


    只见原本狭窄的谷口,此刻被大量从两侧陡峭山坡上冲刷下来的泥石流堵塞了小半。


    浑浊的泥水裹挟着碎石、断木和大量被连根拔起的灌木,正从堵塞的豁口处汹涌地灌入谷内。


    而谷内靠近岩壁的一侧,那个用粗木和厚实草顶搭建的、储存着大量干草的窝棚,此刻半边顶棚已经被冲垮。


    汹涌的泥水正从豁口疯狂涌入,迅速吞噬着里面金黄色的干草堆。


    几个强壮的狮族战士正冒着被泥流冲走的危险,拼命地用身体和简陋的工具,比如石斧、木棍,试图堵住涌入的泥水。


    或用箩筐抢救尚未浸透的草料,但在狂暴的自然力量面前,显得杯水车薪。


    “快!堵住那边!”


    “草!草被冲走了!”


    “小心头顶!还有石头在掉!”


    场面混乱而危急。


    烈风高大的身影如同定海神针般矗立在泥水最汹涌的豁口边缘。


    他巨大的狮爪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每一次挥动,都将一块块冲下来的、磨盘大小的岩石狠狠推开或击碎。


    为其他试图堵漏的战士争取空间。


    “族长!这边顶不住了!”


    一个战士半个身子陷在泥浆里,拼命扒着即将被冲垮的木桩,嘶声喊道。


    泥水正从他身边疯狂涌入,冲垮了刚刚堆起的一点障碍。


    烈风闻声,熔金色的眼眸扫过,正要强行冲过去救援。


    “不能硬堵!”


    一个带着急促喘息、却异常清晰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白榆!


    他终于踉跄着冲到了现场,浑身泥水,狼狈不堪,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雨幕中却亮得惊人。


    他指着那从豁口灌入、又因堵塞而四处漫溢的浑浊泥流,对着烈风大喊。


    “水太大了!硬堵只会让压力更大!”


    “冲垮更多地方!得给它找条路出去!”


    烈风动作猛地一顿。


    熔金色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白榆身上。


    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疑问,还有一丝被冒犯的锐利。


    一个外来者,在这种危急时刻指手画脚?


    白榆被那目光看得心脏狂跳,但他豁出去了。


    他指着窝棚后方、靠近岩壁底部、地势更低洼但相对空旷的一片区域,语速飞快地吼道。


    “挖渠!在那里挖一条引水渠!把水引开!”


    “分流!减轻主水道的压力!窝棚这边才能保住!”


    分流?引水渠?


    这个陌生的词汇让在场的狮族战士都愣了一下。


    烈风的目光在白榆急切而笃定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扫向他所指的那片低洼地。


    那片区域远离窝棚和岩壁主体,只有一些乱石和稀疏的灌木。


    熔金色的眼眸中,锐利被一种快速的权衡所取代。


    作为顶尖的猎手和部落领袖,他对地形和力量流向有着本能的直觉。


    白榆提出的方案,瞬间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图景,堵不如疏。


    “照他说的做!”


    烈风当机立断,浑厚的声音响起,盖过了风雨声。


    他巨大的狮爪猛地指向白榆所指的低洼区域。


    “所有人!目标那边!挖渠!引水!快!”


    族长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原本有些茫然的战士们瞬间找到了方向。


    “挖渠!引水!”


    “快!拿工具!”


    石爪和几个战士立刻丢下堵漏的木桩,从窝棚旁边抓起备用的石镐和石铲,吼叫着冲向那片低洼地。


    烈风也暂时放弃了击打岩石,巨大的狮爪直接插入泥泞的地面,如同最强大的挖掘机,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大片的泥土和碎石。


    白榆看到自己的建议被采纳,精神大振。


    他也顾不上许多,也加入了挖掘的队伍。


    “斜着挖!往低处引!”


    白榆一边费力地用爪子刨着泥泞的地面,一边大声指挥着方向。


    “这边!坡度再大点!让水流自己冲下去!


    暴雨如注,泥浆飞溅,所有人都成了泥猴。


    但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族长的身先士卒,效率瞬间提升。


    一条简陋却方向明确的沟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泥泞中延伸。


    石镐和石铲与泥土、碎石碰撞,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混合着暴雨的哗啦声和战士们粗重的喘息。


    白榆奋力挥动着爪子,能多弄一些就一些,泥水溅得他满头满脸。


    但他咬着牙,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专注和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这边!再深一点!”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对着旁边奋力挖掘的石爪喊道。


    “水流冲下来会带走松软的泥土,把沟冲宽!”


    “我们只要保证方向和大致的深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