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迁徒准备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白榆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擂动,隔着皮肉和骨骼,撞得他自己也快要散架。


    帐篷里弥漫的甜腻气息被另一种更原始、更浓烈的雄性气息所覆盖、纠缠。


    那味道如同实质的网,将两人紧紧缠绕,密不透风。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像是在交换着彼此的灵魂。


    时间失去了意义。


    感官在爆炸的边缘疯狂游走。


    白榆感觉自己像被拆解又重组,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拽入深海。


    唯有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是混乱风暴中唯一的锚点,将他牢牢锁住,承受着、同时也给予着最原始的冲击。


    ……


    意识像是沉在深水之下的碎片,一点点艰难地往上浮。


    白榆眼皮重得像是压了千斤巨石,费了好大劲才掀开一条缝。


    模糊的光线涌入视野。


    天亮了?


    浑身上下像是被一群狂奔的巨角犀牛反复踩踏过,没有一处不酸,没有一处不痛。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使用过度的绵软和乏力。


    他试着动了下手指,指尖传来的感觉都是迟钝麻木的。


    “嘶…”


    他吸了口凉气,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记忆的碎片猛地涌回脑海——泥泞、笨拙的擦拭、烈风那句沉甸甸的守护。


    身体里骤然爆发的可怕热流、甜腻的气息、滚烫的胸膛、熔炉般的金色眼眸、以及之后那漫长而混乱的、几乎将他意识彻底搅碎的原始风暴……


    轰!


    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脸颊,耳朵尖烫得快要冒烟。


    白榆猛地闭上眼睛,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进地底深处。


    他居然…他居然和烈风…因为一颗该死的果子。


    身体残留的异样感觉还在皮肤下隐隐作祟,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有多疯狂和真实。


    “醒了?”


    旁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白榆浑身一僵,眼睫毛疯狂颤抖,就是不敢睁开。


    他能感觉到烈风的气息靠近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慌的亲近感。


    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探了过来,轻轻地覆在了他露在兽皮毯子外面的手臂上。


    那温度烫得白榆差点弹起来。


    “还…还好吗?”


    烈风的声音就在耳边,很近,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和昨晚那个霸道强势的烈风判若两人。


    白榆的脸更红了,他死死闭着眼,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含混不清的鼻音。


    “嗯…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烈风的手没挪开,反而用指腹在他手臂皮肤上轻轻蹭了蹭。


    那触感带着薄茧,有点粗糙,却异常温柔。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白榆的心跳得又快又乱,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现在该怎么办?说点啥?


    昨晚那算怎么回事?


    烈风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低沉的声音传来。


    “好好休息,关于迁徙,已经往后推几天。这样,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准备了。”


    几天后。


    部落里弥漫着迁徙前特有的忙碌和紧张气氛。


    所有的东西都差不多准备好。


    族人们行色匆匆,为即将开始的长途跋涉做准备。


    白榆的伤在部落巫医的仔细检查和烈风…


    咳,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好得很快。


    手臂的挫伤基本无碍,肋骨的错位也被经验丰富的巫医正了回来,缠上了新的、更舒适的固定草叶和布条,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没事。


    他正帮着磐叶清点迁徙所需的药材包。


    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紫铃草三包……凝血草五……嗯,驱虫的苦艾叶……”


    白榆一边清点,一边报着名字。


    前世的知识加上这段时间的恶补,让他对这些草药很熟悉。


    磐叶赞赏地点点头:“多亏你了白榆,整理得又快又好。”


    她看着白榆,眼神带着促狭的笑意。


    “族长这两天心情好得部落里的幼崽都敢往他身上爬了。”


    白榆脸一热,假装没听懂:“咳…族长大人一向…心胸开阔。”


    正说着,烈风大步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新的兽皮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有力,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人散发着蓬勃的朝气和力量感。


    看到白榆,他金色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径直走过来。


    “在帮忙?”


    烈风很自然地伸手,帮白榆把一缕滑到额前的白发撩到耳后,动作熟稔。


    白榆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弄得耳根微红,拍开他的手:“别捣乱,忙着呢。”


    磐叶在一旁看得直笑。


    烈风也不恼,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快好了吗?下午要最后检查一遍水源袋。”


    他目光落在白榆脸上,带着询问。


    “嗯,快了。”


    磐叶在一旁看得直笑。


    “白榆应道,低头继续清点。


    不知怎的,刚才被烈风触碰过的耳根,热度似乎还没散。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毫无征兆地袭来。


    白榆眼前猛地一黑,像是瞬间断电。


    他身体晃了一下,手里的草药包差点掉在地上。


    “唔........”


    他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木架,稳住身体。


    “怎么了?”


    烈风立刻察觉他的异样,一步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语气瞬间紧张起来。


    磐叶也关切地看过来。


    眩晕感来得快去得也快,眼前很快恢复了清明。


    白榆甩了甩头,感觉有点乏力,像是刚跑完长跑。


    “没事,”白榆松开扶着木架的手,试图站直,“可能蹲久了,有点晕。”


    他不想让大家担心,尤其是不想烈风小题大做。


    烈风眉头紧锁,金色的眼睛锐利地审视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真没事?”


    “真没事!”


    白榆强调,还故意活动了一下手臂。


    “你看,好着呢。就是有点饿了,早上吃少了。”


    烈风显然不信,但看他坚持,而且眩晕似乎过去了,也没再追问,只是沉声道。


    “不舒服立刻告诉我。”他目光里的担忧未减。


    “知道了知道了,族长大人。”


    白榆摆摆手,继续清点药材,试图驱散那点残留的乏力和莫名的心悸。


    然而,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半天,那种突如其来的、短暂的眩晕感又出现了两次。


    一次是在帮忙捆扎兽皮时,一次是在和火牙说话时。


    每次都让他眼前发黑几秒,伴随着一阵强烈的乏力感,像是力气被瞬间抽空。


    更让他心里有点发毛的是,他感觉自己好像特别容易累?


    只是跟着清点物资,走动一下,就感觉比平时更容易气喘,四肢有点发沉。


    怎么回事?难道是上次受伤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