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雄性怀孕?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他身边还蹲着两头体型壮硕、皮毛油亮的成年雄狮,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这护卫规格,比族长本人还夸张。


    白榆一口气憋在胸口,彻底没了脾气。


    行吧,病号没人权。


    他认命地往后一靠,把自己陷进软和的兽皮里,只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连翻个白眼都嫌累。


    烈风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担忧。


    随即,烈风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队伍最前方。


    他深吸一口气,浑厚的声音响起,瞬间压过了营地里所有的嘈杂。


    “咆哮之岩的勇士们!出发——!”


    “吼——!”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狮吼与兽人的呐喊。


    庞大的迁徙队伍,开始缓缓行动,离开了世代居住的石屋群,一头扎进茫茫无际的草原。


    白榆缩在铺着厚厚兽皮的拖车里,岩山走在旁边,那两头雄狮护卫更是亦步亦趋。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努力对抗着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干草,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一个念头。


    撑住,别吐出来……太丢人了。


    队伍行进的速度不快不慢。


    拖车的位置在队伍靠前,旁边是族里负责搬运重要物资的几头蛮牛。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渐渐偏西,空气中的燥热稍微缓和了一点。


    就在修整时,突然,一阵极其霸道的气味,蛮横地冲进了白榆的鼻腔。


    是烤羊肉。


    刚烤好不久,带着浓烈油脂的腥膻和焦糊味,被风精准无比地送到了他面前。


    旁边一个负责看管物资的年轻兽人,正趁着短暂的休息间隙,撕开一块用叶子包裹着的、显然是昨天聚餐剩下的烤羊腿肉,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油脂顺着他嘴角流下来。


    那股味道!


    对此刻的白榆来说,那无异于一枚点燃的臭气弹在鼻尖轰然炸开。


    “呕——!”


    根本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白榆的身体猛地弹坐起来,强烈的反胃感袭来。


    “呃…呕…咳咳咳……”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一阵阵痉挛的抽搐,带出一点苦涩的酸水。


    喉咙火烧火燎,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兽皮。


    “白榆!”


    岩山惊叫道,他巨大的身躯一步就跨到拖车前,差点把拖车撞翻。


    想去扶白榆,又怕自己笨手笨脚碰伤了他,急得黝黑的脸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怎么回事?


    ”烈风的声音传来。


    几乎在白榆干呕声响起的同时,他就从队伍最前方冲了回来。


    他一把推开挡在拖车前的岩山,自己挤到车边。


    看到白榆正痛苦蜷缩、还在不停干呕。


    整个队伍的前半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了下来。


    族人们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愕和担忧。


    火牙和石爪更是急得眼眶都红了,想往前挤又被大人们拦住。


    “让开!都让开!别围着他!”


    烈风头也没回地厉声吼道,那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压轰然散开,带着令人心悸的狂暴怒意。


    混乱中,磐石巫已经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缝隙,来到了拖车边。


    是磐石巫医。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神却异常凝重。


    他抓住白榆的手腕,开始诊断。


    白榆正被那阵强烈的恶心折磨得死去活来,胃里翻搅得像是要造反。


    他根本没注意到巫医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凉,被几根带着奇异力道的手指按住了。


    烈风的目光,看向磐石巫医搭上白榆手腕的手指上。


    他的呼吸都屏住了,胸膛里那颗心疯狂地往下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冰冷地攫住了他。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磐石巫医微微垂着眼,他搭在白榆腕间的三根手指,极其细微地调整着位置和力道。


    起初只是凝神静气,但仅仅过了两个心跳的时间。


    他那张饱经风霜、向来如同古井般枯寂无波的脸,骤然剧变。


    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限,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烈风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近乎荒诞的骇然。


    磐石巫医的手指,搭在脉上一次又一次。


    烈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磐石巫医的反应太反常了,那绝不是看到普通伤病的样子。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说道。


    “磐石爷爷!到底怎么回事?白榆他怎么了?”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摇晃巫医的肩膀。


    巫医像是没听见,手指一次再一次感受。


    周围死寂,只有白榆痛苦的干呕声。


    磐石巫医猛地抬头,脸上是颠覆认知的极度震惊。


    他看着烈风,又看看白榆,嘴唇哆嗦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族…族长…这脉象…不…不可能…怎么会…这……?”


    他再次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干涩,“他…他脉象怎么像…像滑脉?”


    空气瞬间冻结。


    烈风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彻底石化。


    白榆脑子里嗡的一声,那点残留的恶心和眩晕瞬间被炸得粉碎。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住巫医那张写满惊骇的老脸。


    滑脉?开什么远古玩笑!


    他一个前世二十四岁纯爷们,这辈子更是货真价实的公老虎。


    滑脉那是……那是……


    烈风脑子里更是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滑脉?


    那是什么?


    磐石巫医那表情……为什么像是看到了兽神降世?


    白榆到底怎么了?


    “磐石爷爷!”


    烈风的声音嘶哑得可怕,“说清楚!他到底怎么回事!”


    磐石巫医枯瘦的手指还死死扣着白榆的手腕,他看了下众人。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怀…怀上了!他…他肚子里…有崽子了!”


    磐石巫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语气。


    “还是…还是两个!双胎!!”


    所有人都非常震惊。


    “什么——?”


    “崽子?白榆哥?”


    “双胎?雄性…雄性怀崽子?”


    “磐石巫医…您…您没看错吧?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