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腹中剧痛?保不住?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疼……”


    他无意识地呻吟出声,细弱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离他最近的烈风耳中。


    烈风浑身的狂暴怒意,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冻结、消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慌。


    “阿榆?”


    他低头,看到伴侣那瞬间惨白如纸、痛苦扭曲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怎么了?哪里疼?磐石爷爷!快!”


    磐石巫医也被这变故惊得脸色一变,立刻扑上前,再次去抓白榆的手腕,同时急声问。


    “哪里疼?是不是小腹?”


    白榆已经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虚弱地点点头,身体因为剧痛而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裹着他的兽皮。


    “脉象急乱!气机冲撞!”


    磐石巫医的手指刚搭上去,脸色就变了,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焦急。


    “族长!快!把他放平!动作轻!所有人都散开!别围着!快拿我的药囊来!快!”


    烈风哪里还敢有丝毫犹豫和怒火,他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到极致地将白榆放回铺着厚厚兽皮的拖车里。


    “阿榆!看着我!别怕!”


    烈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半跪在拖车旁,巨大的手掌想碰又不敢碰。


    只能悬在白榆捂着小腹的手上方,金棕色的瞳孔里全是惊惶失措。


    “磐石爷爷!快!快救他!”


    磐石巫医一把推开碍事的烈风,手指再次精准地搭上白榆的腕脉,另一只手飞快地在他冰凉汗湿的小腹上几个位置按压着。


    “散开!都给我散开!围这么紧想憋死他吗?”


    磐石巫医头也不抬,厉声咆哮,那气势丝毫不逊于暴怒的狮子。


    石岩和雷吼这两头巨大的雄狮护卫,立刻发出震耳欲聋的低沉咆哮,带着骇人的压迫感,强行将围拢过来、脸上写满担忧和惊惧的族人们往后驱赶。


    “退!都退后!”


    石岩低吼着,用身体挡住人流。


    人群被逼着后退,让出了一片空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草药味、汗味,还有白榆压抑不住的、细碎痛苦的呻吟。


    烈风被磐石巫医吼开,却半步不敢远离,就僵在白榆拖车旁,焦躁、无助,金色的毛发都失去了光泽。


    他死死盯着磐石巫医的动作和白榆惨白如纸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毫无察觉。


    巨岩、山岩、灰鬃那三个老狮人,此刻也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和固执被白榆突如其来的剧痛和磐石巫医凝重的神色冲击得七零八落。


    驱逐的话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他们面面相觑,浑浊的眼底也掠过一丝茫然和……不易察觉的动摇。


    毕竟,那痛苦的样子,装是装不出来的。


    磐石巫医的手指在白榆小腹的几个关键穴位快速按压,力道时轻时重。


    他紧盯着白榆的反应,嘴里语速极快地吩咐。


    “烈风!按住他肩膀,别让他乱动!……对,就这样!”


    “……药!我左边兽皮袋里那个黄褐色的草根,快!嚼碎!用叶子包着汁水给他灌下去!快!”


    烈风手忙脚乱地去翻磐石巫医的药囊,找到那截黄褐色草根,看都没看就塞进自己嘴里猛嚼。


    那味道苦涩辛辣到极致,呛着他眼泪汪汪,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飞快地将嚼烂的草根渣滓吐在叶子上,用力一拧,挤出几滴浓稠的绿汁。


    他小心地把叶子卷成漏斗状,凑到白榆紧闭的唇边,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和祈求。


    “阿榆…张嘴…乖…喝下去就不疼了…喝下去…”


    白榆正疼得迷糊,隐约听见烈风的声音,求生本能让他微微张嘴。


    那几滴霸道苦涩的汁液滑下去。


    一股蛮横的力量瞬间在肚子里炸开,狠狠撞向那阵剧痛。


    “呃!”


    白榆短促地痛呼一声,身体绷紧又软下去。


    奇迹般地,那撕扯般的剧痛像被强行按住了,虽然还在,但没那么要命了。


    他的急促喘气总算平缓了点。


    “呼……”


    磐石巫医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一点,额头上也布满了细汗。


    他再次搭上白榆的腕脉,凝神感受片刻,才凝重地开口。


    “稳住了!气机暂时稳住了!但不能再受任何刺激!情绪、劳累、颠簸都不行!否则……”


    他没说完,但未尽之意让烈风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白榆虚弱地躺在兽皮上,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闭着眼,意识慢慢回笼,刚才那剧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他心有余悸。


    磐石巫医那句气机冲撞和稳住了在他脑子里盘旋。


    气机冲撞?冲撞个鬼啊!


    这感觉……这感觉怎么那么像……像教科书上写的……先兆流产?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进白榆混沌的脑海,让他瞬间僵住。


    难道……那荒谬绝伦的“怀孕双胎”……是真的?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力,比刚才的剧痛还要可怕一百倍。


    他一个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动物研究员,一个根正苗红的雄性白虎兽人。


    怀孕?还差点流产?


    “不……不可能……”


    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嘶哑虚弱,带着浓重的自我怀疑和世界观崩塌的茫然。


    “阿榆?”


    烈风听到他的声音,立刻俯身凑近,紧张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哪里还不舒服?”


    他温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白榆依旧冰凉的手背,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量和一种笨拙却坚定的安抚。


    白榆睁开眼,对上了烈风那双盛满了心疼、恐惧和失而复得般巨大喜悦的金棕色眸子。


    他张了张嘴,想质问,想反驳,想用自己丰富的动物学知识证明这绝对是天大的乌龙。


    可话到嘴边,看着烈风眼底深处那毫不作伪的、对“崽子”的珍视和狂喜。


    再看看磐石巫医疲惫却笃定的脸,感受着自己小腹深处那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隐痛和……一种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所有的科学理论,所有的逻辑推理,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败下阵来,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把脸微微侧开,避开了烈风灼热的视线,挤出一句话。


    “……水……”


    “水!快拿水来!”


    烈风立刻像得到了最高指令,朝着旁边吼道。


    立刻有反应快的族人递过来一个装了清水的皮囊。


    烈风小心翼翼地扶起白榆一点,让他靠在自己臂弯里,将皮囊口凑到他唇边,一点一点地喂他喝。


    清凉的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稍稍缓解了不适。


    白榆小口小口地喝着,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完了……芭比Q了……科学尽头是玄学?还是我穿越的姿势不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