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想不出来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简易的绊索警报网首战告捷,瞬间成了部落里最受追捧的神器。


    接下来的几天赶路,只要扎营,石爪那群半大小子就嗷嗷叫着冲去布置陷阱,比狩猎还积极。


    烈风更是得意得尾巴尖儿都要翘上天,恨不得把自家伴侣揣进怀里走。


    白榆被他那副快看我伴侣多厉害的显摆样烦得不行,每每翻个白眼。


    “行了啊,再晃悠我眼晕。那玩意儿原理简单得很,别搞得像见了神迹。”


    “原理简单?”


    烈风凑过来,大脑袋蹭着白榆的颈窝,热气喷在他耳朵上。


    “可我的阿榆想出来了呀!就是最厉害的!”


    他语气里的骄傲劲儿,比他自己徒手撕了头野牛还足。


    白榆被他蹭得痒,没好气地推他。


    “热死了,起开!再厉害也得睡觉,再吵吵我挠你!”


    话虽凶,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烈风这直白的崇拜和依赖,像暖烘烘的小太阳,让他有点招架不住,又……该死的受用。


    磐叶抿着嘴笑,手里缝制小兽皮的动作更快了。


    磐石巫医捋着胡子,看着年轻伴侣的互动,眼中满是欣慰。


    营地里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又充满希望的气氛,连赶路的疲惫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然而,草原的夜晚从不真正平静。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营地边缘负责警戒的一名年轻狮族战士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充满惊骇的示警低吼。


    “吼——呃!”


    那声音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掐断,瞬间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紧接着,那片区域传来一阵压抑的混乱声响。


    草叶被急速踩踏、身体倒地的闷响,还有几声模糊不清、带着惊恐的呜咽。


    “出事了!”


    几乎是同时,靠坐在白榆拖车旁的烈风猛地睁开眼,瞬间弹起身。


    “黑岩!石爪!跟我来!”


    他低吼一声,身体已经迅速跑向向声音来源,几名反应最快的战士紧随其后。


    白榆挣扎着想坐起来。


    磐叶赶紧按住他:“白榆大人,别动!”


    混乱只持续了很短时间。


    烈风他们冲过去的速度比较快。


    那片长草被粗暴地分开,几声凶狠的狮吼和鬣狗特有的、惊慌的“咯咯”叫声混杂在一起。


    很快,打斗声就平息了。


    当烈风拎着一个被打得晕头转向、浑身是伤的流浪鬣狗兽人回来时,黑岩和石爪也架着那个失踪的年轻狮族战士回来了。


    小伙子后脑肿了个大包,晕了过去,但呼吸还算平稳。


    “就这几只被赶出来的杂毛狗!”


    黑岩狠狠啐了一口,把手里另一只半死不活的鬣狗掼在地上。


    “胆子不小,敢摸到老子眼皮底下!”


    营地里的族人们都围了过来,看清只是几只落单的流浪鬣狗,紧绷的气氛松了些,但看着昏迷的战士,还是充满了愤怒和后怕。


    白榆被磐叶扶着,慢慢走到人群边缘。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几只被制服、惊恐瑟缩的鬣狗兽人。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鬣狗身上特有的骚臭。


    忽然,他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等等。”


    烈风立刻看向他:“阿榆?”


    白榆没说话,忍着那股难闻的气味,又走近了几步,蹲在其中一只看起来最强壮、此刻却抖得最厉害的鬣狗旁边。


    他凑近,仔细嗅了嗅,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分辨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


    “怎么了?”


    烈风也蹲了下来,金色的眼睛盯着伴侣,带着询问。


    白榆抬起头,眼神有些凝重,指着那只鬣狗身上几处湿漉漉的泥泞和擦伤。


    “你闻闻这里,烈风。除了血和泥巴…是不是还有种别的味儿?很淡,像是…水底的腥气?有点咸?”


    烈风依言俯身,鼻尖几乎贴到鬣狗肮脏的皮毛上。


    他深深吸了口气,浓密的金色眉毛也拧了起来。


    片刻,他直起身,看向白榆,眼神变得锐利。


    “有。很淡,但确实有。像…烂泥塘里的老鳄鱼。”


    “咸腥味…”


    白榆低声重复,脑子里飞快地掠过草原上各种生物的信息。


    “狼族在草原深处,他们的地盘没有咸水湖或者大河流经的沼泽地…这味道不该出现在他们驱使的鬣狗身上。”


    周围的战士们都安静下来,听着首领和白榆的对话,虽然不太明白,但都感觉到事情似乎不简单。


    烈风盯着那只瑟瑟发抖、眼神惊恐的鬣狗,又看了看地上另外几只。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带着一种猎食者天生的果决。


    “放一个走。”


    烈风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什么?”


    黑岩一愣,“放走?首领,这些杂碎…”


    “放一个,”烈风打断他,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只被白榆指出有异味的鬣狗。


    “就放这只。把它腿上的藤蔓解开,让它跑。”


    白榆立刻明白了烈风的意图,他看向烈风,两人眼神交汇,无需多言便达成了共识。


    他补充道:“对,放它走。要让它觉得是自己拼命挣脱,侥幸逃掉的。别吓破它的胆。”


    烈风看向白榆。


    “明白。石爪,去,把它腿上的藤蔓割断,然后不小心让它从你那边缺口撞出去。”


    石爪虽然年轻,但脑子转得快,立刻领会。


    “是,族长!”


    他装模作样地骂骂咧咧,走过去粗暴地割断那只鬣狗后腿上的藤蔓,又笨手笨脚地似乎想去抓它另一只脚。


    那鬣狗感受到束缚一松,又看到石爪露出的破绽,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爆发出全身力气,猛地一蹬腿,从石爪故意留出的空隙里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一头扎进营地外的无边黑暗里。


    “该死!让它跑了!”


    石爪立刻懊恼地大叫起来,作势要追。


    “别追了!”


    烈风立刻喝,确保逃跑的鬣狗能隐约听到。


    “一只吓破胆的野狗而已!算它走运!看好剩下的!”


    营地里其他族人都有些懵,不明白首领为什么突然放跑一个敌人,但出于对烈风的绝对信任,没人质疑。


    烈风侧耳倾听着那越来越远的、窸窸窣窣疯狂逃窜的声音消失的方向,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狩猎者才有的精光。


    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果断。


    “黑岩,雷吼,带上你们的人,跟我走!其他人,磐石巫医带领,加强警戒,守好营地!”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白榆身上,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保护欲。


    白榆立刻点头,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