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中毒?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烈风不再看下去,他朝身后的黑岩和雷吼打了个手势——撤。


    狮族战士们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和屈辱,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顺着原路后退。


    白榆被烈风半抱着快速移动。


    回到营地之后。


    篝火依旧燃烧着,但守夜的战士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轻松,都紧张地看着他们回来的方向。


    磐石巫医和磐叶正围在那个被救回来的年轻战士身边。


    战士已经醒了,但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显得非常痛苦,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有一道不算太深但边缘发黑的爪痕,正是之前被鬣狗偷袭时留下的。


    看到烈风他们回来,磐叶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焦急。


    “族长!白榆大人!你们回来了!石头的状态很不对!”


    烈风大步走过去,蹲下身查看。


    “石头?感觉怎么样?”


    叫石头的年轻战士痛苦地呻吟着,想说话却有些喘不上气。


    “族…族长…冷…好痛…像…像火烧…哪里…都疼…”


    磐石巫医眉头紧锁,他正用一块干净的兽皮沾着草药汁,小心地擦拭石头手臂上的伤口。


    伤口周围原本只是红肿,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并且沿着血管有向上蔓延的细小黑色纹路,伤口开始溃烂。


    老巫医的脸色从未如此凝重。


    他凑近伤口仔细嗅了嗅,那令人作呕的腐肉混合着沼泽淤泥的恶臭让他眉头拧得更紧。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暗红发绿的脓液,放在鼻尖下闻了闻,再捻了捻,感受着那粘腻滑手的质感。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猛地抬头看向烈风和刚刚走过来的白榆,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黑沼鳄毒!是黑沼鳄的毒!”


    “什么?”烈风瞳孔骤缩。


    黑岩和其他围过来的战士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瞬间血色褪尽。


    白榆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石头手臂上的伤口。


    黑沼鳄毒…麻烦了!


    “巫医大人,您…您能解吗?”


    黑岩的声音传来,看着石头手臂上那不断蔓延的紫黑色纹路,眼神担忧。


    磐石巫医面色凝重地摇头,语速飞快。


    “难!黑沼鳄毒阴狠,发作快,麻痹血肉,最终会让人窒息而死。”


    我带的解毒草药只能暂时压制,延缓毒性蔓延,但撑不了太久!”


    他快速将捣碎的解毒草药敷在石头的伤口上,用干净兽皮紧紧缠住,但那些紫黑色的纹路仍在缓慢地向上爬。


    石头感觉手臂又冷又麻,呼吸越来越费力,眼神开始涣散。


    “…冷…好…好困…”


    “石头!撑住!别睡!”


    石爪蹲在旁边,用力拍他的脸,声音带着哭腔。


    烈风看着石头痛苦的样子,他强迫自己冷静,然后看向白榆。


    “阿榆!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白榆身上。


    白榆脑子里正疯狂运转。


    黑沼鳄毒…在沼泽区域,某些剧毒生物周围,往往伴生着能克制其毒性的特殊植物。


    他猛地抓住一丝记忆碎片——咸腥沼泽、鳄鱼、一种带有强烈腥气的匍匐植物,叶片边缘有细密的锯齿,分泌的粘液能中和多种生物毒素。


    “蛇涎草!”


    白榆脱口而出,“一种贴着湿地生长的矮草,叶子暗绿带紫斑,闻起来像死鱼烂虾混合的腥臭味,这东西的汁液能中和鳄毒。肯定就在那片沼泽附近。”


    “你确定?”烈风紧紧盯着他。


    “确定!原理…原理就是相生相克!”


    白榆顾不上解释太多,“现在只有它能救石头!必须尽快采回来!”


    “好!”


    烈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


    “磐叶,照顾好石头!黑岩,你带一半战士留下,守好营地,提高警惕!石爪、山岩、雷吼,跟我走!保护白榆,去采药!”


    他点名的都是部落里最敏捷、最擅长潜行的年轻战士。


    “我也去!”


    磐石巫医立刻起身,“我知道怎么处理那草药的药性!”


    烈风点头:“好!巫医跟着!动作快!”


    白榆刚要迈步,烈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认真。


    “阿榆,听好!到了地方,你只负责找草、认草!采药交给磐石巫医和我们!”


    “你一步也不许离开我身边!更不许靠近水边!明白吗?”


    白榆听到这话随即明白烈风的担忧,重重点头。


    “明白!我只管看,不动手!”


    事态紧急,没人废话。


    烈风背着白榆,雷吼、山岩、磐石巫医等,再次朝沼泽出发。


    夜更深,沼泽方向飘来的水腥气和腐殖质味道更加浓重刺鼻。


    有了明确的目标,队伍行进速度极快。


    烈风凭借直觉和对环境的敏锐感知,带着队伍巧妙地绕开了几处可能有鳄鱼潜伏的泥泞水洼。


    靠近沼泽边缘时,烈风猛地停下,伏低身体,竖起一根手指。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匍匐在长草丛中。


    前方浑浊的水面上,一个覆盖着暗绿色鳞片的巨大头颅正缓缓移动,冰冷的竖瞳扫视着岸边的草丛。


    是鳄鱼兽人的巡逻哨。


    烈风打了个手势,队伍无声地后退,绕了一个更大的弧线,从更靠近干燥硬地的边缘区域,小心翼翼地接近白榆之前观察到可能有蛇涎草生长的湿地边缘。


    空气里的腥臭味越来越浓,几乎令人作呕。


    “是…是这个味儿吗?”


    石爪捂着鼻子,小声问白榆。


    白榆忍着恶心努力分辨着,那股混合了腐烂鱼虾和某种奇特草腥的味道…没错。


    他眼睛一亮,指向不远处一片相对干燥、靠近几块风化岩石的湿地边缘。


    一片贴着地皮生长的、叶片呈暗绿色带不规则深紫色斑点的低矮草丛映入眼帘。


    叶片边缘在月光下反射着细密的锯齿状光泽。


    “就是它!蛇涎草!”


    白榆压抑着激动,低声道。


    磐石巫医也立刻点头确认。


    “没错!是这东西!小心点,别直接用手碰汁液,可能有轻微腐蚀性!”


    “巫医大人,您指挥,我们动手!”


    山岩立刻说道。


    烈风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那片死寂的水面,低声道。


    “动作快!雷吼警戒水面!石爪、山岩,跟着巫医!”


    磐石巫医抽出随身携带的石刀和几片宽大的树叶做垫衬。


    他经验丰富,小心地用石刀割断蛇涎草的根部,避免直接接触茎叶,然后用树叶迅速包裹起来。


    石爪和山岩则负责警戒和收集割下来的草。


    白榆被烈风紧紧护在身后,烈风宽阔的后背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白榆只能从缝隙里紧张地看着巫医的动作,鼻子里充斥着那难以形容的腥臭,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强忍着,心里默默数着。


    一棵、两棵、三棵…够了吗?


    “够了!”


    磐石巫医迅速将最后一大包用树叶裹好的蛇涎草塞进随身皮囊,低声道,“快走!”


    任务完成,比预想的顺利。


    烈风没有丝毫耽搁,一挥手:“撤!”


    队伍立刻转身,沿着来时尽量避开水的路线,快速而无声地后退。


    就在他们即将离开这片潮湿地带,重新进入相对干燥的长草丛时,走在侧翼负责警戒水面的雷吼,脚步突然顿住,耳朵警觉地竖起。


    他猛地蹲下,指着左前方不远处,一片水区域,用气声急促道。


    “族长!有动静!水里!”


    烈风立刻示意所有人伏低,目光穿透夜色和水草的缝隙,投向雷吼所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