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驯养
作品:《穿成白虎后喜当爹?狮王干的!》 烈风看着白榆冻得通红却洋溢快乐的脸,忍不住用指腹轻轻刮去他长睫上落下的一点雪花。
白榆回过头,对他粲然一笑,比冬日的阳光还暖。
玩得差不多了,烈风一把捞起还在试图啃雪人披风的岩,夹在胳膊下,另一只手轻松抱起试图往雪堆里钻的啸。
“好了,小捣蛋,该回去了。一身雪。”
烈风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纵容。
白榆也招呼着意犹未尽的灰点往回走。
回到烧着火炕的屋里,白榆赶紧帮两个玩得冒热气的小家伙拍掉雪,脱掉厚皮袄,用软毯子裹起来,又倒了两碗温水看着他们小口喝下。
烈风则将一块烤得滋滋冒油、肥瘦相间的肉排放到白榆碗里。
“你也多吃点,今天外面站久了。”
自己则拿起另一块更大的,大口吃起来。
玩累的双胞胎很快偎在白榆身边,打着小哈欠,眼皮打架。
白榆轻轻拍着他们,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烈风坐在对面,手里削着一块木头,似乎想给孩子们做新玩具。
夜色渐深,雪原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微光。
石屋的门被猛地推开,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和纷纷扬扬的雪沫。
是夜刃。
他肩头落满了雪,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脸上却带着急迫的神情,目光迅速锁定了烈风。
“烈风!”
夜刃的声音因寒冷和急促而显得有些沙哑。
“巡逻时发现了情况,在东北边的河谷附近!”
烈风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站起身。
“说。”
“是一小群盘羊,大概十几只的样子。”
夜刃快速说道。
“看起来冻饿交加,走得歪歪扭扭,正沿着河谷往下走,离我们这里不算太远了。”
白榆也放下手里的事情,专注地听起来。
就连窝在炕角打盹的岩和啸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盘羊?”
烈风浓眉微蹙,“这个时节,它们通常该在更高的山上。”
“看样子是饿得受不了,被迫下到河谷找吃的,雪太深了,它们刨不开。”
夜刃补充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狩猎者看到猎物时的光彩。
“头羊看起来还行,但有几只小的和老的,估计撑不了多久了。要带人过去吗?现在去,能轻松拿下。”
通常,遇到这种送上门来的猎物,兽人们的反应只会有一个——立刻出击,为部落增添过冬的肉食。
但烈风却没有立刻下令。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转向白榆。
白榆也正看着他,眼神闪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等等,”白榆突然开口,他看向夜刃,急切地问。
“夜刃,你看到的盘羊,它们身上的毛厚吗?是不是看起来绒绒的?”
夜刃虽然不解白榆为何问这个,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
“很厚。看起来蓬松,应该很保暖,沾了不少雪粒。”
白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抓住烈风的胳膊。
“烈风!先别急着猎杀!”
烈风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盘羊的毛绒是极好的东西,比我们手头的很多毛都更柔软细密,纺成线,织成衣料,会非常保暖!”
白榆语速加快,带着一种发现宝藏的兴奋。
“而且它们性格相对温顺,不像猛兽那么难对付。我们……我们能不能试试,不是猎杀,而是把它们赶回来,试着养起来?”
“养起来?”
烈风重复了一遍,这个想法对兽人来说有些新奇。
他们擅长狩猎,但驯养除了几只咩咩兽外,并不多见。
“对!驯化!”
白榆努力解释着。
“把它们圈起来,喂它们吃草,它们就能持续为我们提供羊毛。这比一次性的肉食可能更有价值!尤其是现在,它们又冷又饿,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也许更容易接近?”
烈风看着白榆发光的眼睛,又想到部落对更优质保暖物资的需求,迅速做出了决断。
他转向夜刃,命令道。
“召集一队人,要手脚轻快、有耐心的。带上绳索,还有……去仓库拿些干草料。”
夜刃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是要活捉?”
“是请回来。”
烈风纠正道,嘴角勾起一丝近乎不可见的弧度。
“动作要快,别吓跑它们。”
很快,一队约十人的精干小队集合完毕。
烈风亲自带队,白榆也坚持要跟去——他需要亲眼看看那些盘羊的状态。
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雪夜,借着月光和雪地的反光,很快找到了夜刃描述的那群盘羊。
它们看起来确实狼狈不堪,瘦骨嶙峋,在深雪中艰难地挪动,试图用蹄子刨开积雪寻找下面干枯的草根,收效甚微。
烈风打了个手势,兽人们默契地散开,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但没有发出任何惊扰的声音。
他们按照计划,不是驱赶,而是慢慢地、耐心地引导,利用地形和手中少量的干草作为诱惑。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饥饿和寒冷削弱了盘羊的警惕性,那点干草的气味对它们来说是无法抗拒的吸引。
它们懵懂地、跌跌撞撞地,被引向了部落附近一处背风且有天然岩石遮蔽的小山谷。
白榆的心一直提着,直到最后一只母羊也跟着头羊走进了山谷入口,他才松了口气。
烈风指挥人用早已准备好的荆棘和粗木栏,临时封住了谷口。
“好了,”烈风对负责看守的兽人说。
“给它们扔些干草,别靠太近,让它们自己安静待着。”
接下来的两天,白榆几乎天天往小山谷跑。
他仔细观察着这群新“居民”,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盘羊们虽然一开始有些不安,但在充足的食物和相对避风的环境下,很快安稳下来。
他特意挑了些性子比较好的雌性和年轻兽人,负责喂食和看守,叮嘱他们尽量不要做出惊吓羊群的举动。
第三天傍晚,负责照顾盘羊的一个年轻兽人匆匆跑来找白榆和烈风,脸上带着惊奇又困惑的表情。
“白榆大人,族长!”
年轻兽人喘着气说。
“那只最大的头羊,就是角特别弯特别粗的那只公羊,它今天下午一直在用角蹭山谷里的岩石。”
“这很正常,它们可能需要磨角。”
白榆点点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