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想到项目立案了!
作品:《孕妻甜又娇,盛总真香了》 “盛、盛先生?”
虞可看清了眼前的人,吓得魂都快飞了,手忙脚乱地想去扶正自己那颗歪掉的恐龙头”
可她越是着急,动作就越是笨拙。
“您怎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阳光,孩子们的笑闹声,刘院长尴尬的呼吸,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盛檀的目光,精准地落在虞可身上。
他想起了什么,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心拧成了一个冰冷的结。
“这就是你说的,注意安全?”
真是不堪入目。
一个妄想嫁入盛家的女人,就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在福利院,在一群孩子面前,穿着滑稽的玩偶服。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代表着谁的脸面?
虞可的脸刷地一下,血色尽褪。
她下意识地把那双沾满了彩泥和亮片的手背到身后。
“我……我在帮孩子们做手工……”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盛檀那身剪裁得体的昂贵西装上扫过,又飞快地垂下,死死盯着自己狼狈的玩偶鞋。
“您……您是来视察的吗?”
她问出这句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还用问吗?他这样的人,除了视察工作,还会为什么出现在这种地方?
盛檀没有回答她这个愚蠢的问题。
他的目光从她脏污的衣服上移开,落在了她汗湿的额头上。
一种说不清的烦躁感,从盛檀心底升起。
他伸出手。
虞可吓得肩膀一缩,下意识以为他要……
可他的手只是越过她,接过了那个被她抱在怀里,歪歪扭扭的恐龙头套。
头套很重,他接过去的时候,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汗湿发烫的掌心。
“为什么做这种事?”
盛檀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虞可局促地绞着身前玩偶服的边缘,指缝里残留的彩泥被她搓下来,在地面上形成小小的彩色斑点。
“我……”她抬起头,避开他审视的目光,望向不远处教学楼的方向,“我只是想多陪陪这些孩子。”
二楼的窗户边,几个孩子正趴在那里,其中一个坐着轮椅的小男孩,正兴奋地朝着她的方向挥手,因为智力障碍,他的笑容显得有些笨拙。
玻璃上,印出他们模糊又快乐的笑脸。
虞可的眼神奇异地柔软了下来。
她紧绷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漾开一个极浅的弧度。
“看到他们笑,我就觉得……很值得。”
值得?
盛檀在心里冷笑。
用这种狼狈不堪的方式,换几个孩子的笑脸,就值得了?
真是天真又愚蠢。
可那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却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他的心。
他从未在虞可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
就在这时,虞可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慌忙伸出手,紧紧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我、我有注意安全的!我没有乱跑,绝对不会伤到……伤到……”
伤到什么?
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一抹绯红,从她的脖颈迅速蔓延到耳尖。
初夏的阳光下,她小巧的耳朵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粉色,脆弱又诱人。
盛檀的眉心拧得更紧。
他懒得深究她混乱的逻辑,只是将那个滑稽的恐龙头套,随意地夹在臂弯下。
“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意义?
虞可怔住了,大脑因为他这句没头没尾的问话一片空白。
他是在……质问自己浪费时间吗?还是在嘲讽她这种行为的廉价?
盛檀看着她呆滞的模样,难得地有了点耐心,甚至重复了一遍。
“回答我,你做这些的意义,在哪里。”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除了趋炎附势和装可怜,脑子里到底还装着些什么。
虞可恍惚了一下。
她顺着盛檀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操场上,那些正在追逐打闹的孩子。
一个穿着旧了好几圈的运动服的小男孩,因为跑得太急摔倒了,旁边的小女孩立刻伸出小手,努力地想把他拉起来。
意义……
是啊,意义是什么呢?
她忽然抬起头,朝着盛檀绽放出一个笑容。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讨好的笑,而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能陪伴这些孩子,就很有意义啊!”
她转过头,重新望向那些孩子,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虽然……虽然我不像盛总您那么有钱,可以直接捐一栋楼,但我也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力所能及地帮助他们……”
力所能及?
盛檀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拨弄着那颗恐龙头套上柔软的绒毛。
“你现在能做的,除了照顾小孩,也就只有教这些孩子跳舞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虞可手指不自觉地,死死揪住了玩偶服身后那根软塌塌的尾巴。
“我、我跳舞可是很有水平的!”
“我拿过华东赛区的金奖,还有……”
“我教过的孩子里,有个听障的小姑娘,她一开始连节奏都听不见,现在已经能跟着音乐,跳完整的《小天鹅》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甚至在原地踮起脚尖,双手在胸前交错,做了一个标准的芭蕾手位。
身体挺得笔直,天鹅颈优美修长。
身后那根傻乎乎的恐龙尾巴,随着她的动作,滑稽地在空中晃了晃。
盛檀的目光,在她绷得优美的脚背上停留了一瞬。
隔着那双厚重的玩偶鞋,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
“就这?”
他懒洋洋地拖长了声调,像是在评价什么不入流的表演。
随即,他抬起手,用手指在自己那光洁如新的西装袖口上,慢条斯理地掸了掸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福利院汇报演出的水平。”
“才不是!”
虞可急得几乎要跳起来,慌张地试图解释。
“去年的全市文化汇演,我们福利院的节目还拿了优秀组织奖,连、连市长都来给我们颁奖了……”
说到这里,虞可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想都没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盛檀的西装袖口。
“盛先生!我想到项目立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