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认清楚你的身份

作品:《孕妻甜又娇,盛总真香了

    “姐!”许明立刻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凑了过去,指了指虞可,“我没胡闹,我就是在感谢我的救命恩人呢。”


    救命恩人?


    许清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虞可身上,从上到下,将她刮了一遍。最后,她的视线里只剩下轻蔑。


    “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类型了?”


    轰的一声。


    虞可感觉自己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僵在原地。


    这是她崇拜了那么多年的偶像,是她今晚拼了命也想见一面的许清?她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许明却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很有趣,他竟一把揽住虞可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语气轻佻地对着许清炫耀。


    “怎么样,可爱吧?”


    那只手搭上来的瞬间,虞可浑身一颤,所有的羞辱,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放手!”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挣开了他的钳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许先生,请您自重!”


    许清看着她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嘴角勾起。


    “装什么清高?”


    她往前走了一步,停在虞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家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认清自己的身份。”


    认清自己的身份。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虞可心底最后一点对偶像的滤镜彻底击碎。


    她仰着头,看着那张曾经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许老师……您误会了,我……我是……”


    许清不等她说完,便冷笑着打断了她。


    “是什么?”她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旁边看好戏的许明,“想说,我弟弟配不上你?”


    “噗——”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那些看热闹的纨绔子弟们,看向虞可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虞可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央,感觉自己被剥光了衣服,任人观赏。


    她想解释,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解释什么呢?


    说自己不是来攀附许明的?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自己和盛檀的关系?那只会引来更难堪的嘲笑。


    许清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自觉无趣,高傲地收回目光,只对许明嘱咐了一句:“悠着点,别闹得太难看。”


    说完,她便转身,袅袅婷婷地朝着宴会厅走去。


    许清一走,许明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他向前一步,逼近虞可,指尖轻佻地缠上她垂在肩头的一缕发尾。


    “怎么了?”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虞可的耳廓上,“难道……我真的配不上你?”


    发丝被他缠绕的触感,让虞可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她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是盛檀发来的消息。


    【在原地等着,别乱跑。】


    寥寥几个字,却像是一道神谕。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消息的发送时间上时,整颗心沉到了谷底。


    三分钟前。


    可是那个侍者,至少在十分钟前,就以许先生的名义把她引到了这里。


    所以,盛檀根本就没让人来找过她。


    她果然被骗了!


    “怎么了?”许明敏锐地注意到了她表情的变化,饶有兴致地问。


    虞可后退一步,手机被她死死攥在手心,她抬起头,眼里带上了警惕,直直地盯着他。


    “你为什么要骗我过来?”


    许明愣了一下,随即,他失笑出声,“骗你?虞小姐,我可没那么无聊。”


    他晃了晃手腕上那根刺眼的蓝色发绳,眼神里竟透出几分真诚。


    “我说了,我只是听说你来了,想当面跟你道个谢。”


    他的眼神太坦然,不像是在说谎。


    虞可心里的防备,稍稍松动了一些。


    如果不是他……那那个侍者……


    “应该是有人借了我的名义。”许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虞可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下意识回头。


    只见盛檀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周身笼罩着一层骇人的低气压。


    “盛先生!”


    她顾不上其他,提着裙摆就小跑着迎了上去。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握住。


    盛檀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身后,力道大得让她没忍住轻轻“嘶”了一声。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手上的力道一松,转而揽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护在自己的领域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冰冷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许明。


    “许少,这是什么意思?”


    许明看着盛檀那张冷得能掉下冰渣的脸,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盛总,别误会,我也是刚到,刚知道有人借我的名义把虞小姐骗到这儿来。”


    这解释听起来苍白无力。


    盛檀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低头,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怀里那个还在发抖的小女人身上。


    “不是让你在原地等着?”


    虞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那个侍者……他说,是您让我过来的……”


    “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


    盛檀低声呵斥,捏着她腰的手指紧了紧。


    他扣着虞可的腰,半拖半拽地将她带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两个人就这样在无数宾客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中穿过灯火通明的大厅,直到两人站在宴会的角落,确保没有人看到,盛檀的脚步才堪堪停下。


    他的手臂依旧死死地禁锢着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虞可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小声哀求:“盛先生……您、您弄疼我了。”


    腰间的力道骤然一松。


    虞可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手腕就传来一阵剧痛,盛檀转而攥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拽到了宴会厅外一处僻静的阳台后面。


    “虞可,长本事了?”


    她被他抵在冰冷的廊柱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对不起……”


    “对不起?”盛檀发出一声冷笑,“我有没有说过,别乱跑?”


    “……说过。”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长长的睫毛上沾了水汽,在夜色里微微颤动。


    “有没有说过,等我回来?”


    “……说过。”


    “那为什么不听话?!”


    盛檀的声音拔高,压抑了一路的怒火终于在此刻爆发,吓得一个端着托盘路过的侍者手一哆嗦,差点把杯子都摔了。


    这声怒吼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虞可紧绷的神经。


    “有个侍者……他说,是您让我过去的……”她哽咽着,话说得断断续续,“我、我还给您发了消息……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