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炫耀起来

作品:《孕妻甜又娇,盛总真香了

    盛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废话。”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他的目光,却像是黏在了她戴着戒指的手上,怎么也挪不开。


    虞可偷偷抬眼打量他,正好捕捉到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原来……他也会不好意思吗?


    这个发现,让虞可的心里像是被塞了一颗蜜糖,甜得发腻。


    她看着他别扭的样子,胆子又大了一点。


    “盛先生。”


    “嗯?”他眼皮都没抬,声音懒懒的。


    “我……我能……再抱抱您吗?”


    盛檀别过脸去,避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耳根的红晕蔓延得更开了。


    “麻烦。”


    他嘴里吐出两个字,可那只刚刚才松开的手臂,却再一次强势地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带回了自己怀里。


    虞可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她满足地抿唇笑了,将脸颊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又强健的心跳声。


    盛檀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抱着她的力道紧了紧,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以后给你的东西,就拿着。盛家,还不至于缺了这些。”


    “谢谢盛先生。”虞可在他怀里小声应着。


    “还有,”他的声音顿了顿,“你肚子里还有盛家的孩子,不许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


    “……知道了,盛先生。”


    空气安静了几秒。


    盛檀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不准……”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再叫我盛先生。”


    盛母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


    最后那句话,砸在虞可的耳蜗里,嗡嗡作响。


    她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叫盛先生,那……叫什么?


    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冒出来,她就下意识地仰起了头,那双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睛里。


    她的视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盛檀的心跳,又乱了一拍。


    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鬼话?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声音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凶巴巴的霸总腔调。


    “这还要我教你?”


    虞可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泛红的耳廓和故作冷漠的侧脸,心底那点小小的恐惧,忽然就被一股不知从何而生的勇气给取代了。


    她看着他,唇瓣翕动,“阿檀?”


    那两个字,软糯又缠绵,在盛檀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涟漪。


    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下一秒,他手臂一收,力道骤然加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虞可被勒得闷哼一声,整个人都更深地埋进了他坚实的胸膛。


    “……随便你。”


    他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又沉又哑,听起来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调子。可虞可看不见的角度,他紧绷的唇角,却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当然不知道他笑了。


    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蜜罐里,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无与伦比的甜意。


    这一夜,虞可睡得格外香甜,而第二天清晨的盛家餐厅,气氛却有些微妙。


    长长的餐桌旁,盛檀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姿态优雅矜贵。


    但他那只握着刀叉的左手,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搭在桌沿,那枚款式简单的银色戒指。


    坐在主位上的盛母端着咖啡杯,目光从财经报纸上掠过,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儿子手上的新配饰。


    她眼底划过了然,嘴角几不可查地扬了扬,随即又垂下眼帘,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盛檀等了半天,没等来预想中的询问,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他将手又往前伸了伸,声线清冷地开口。


    “刘叔,今天的咖啡太淡了。”


    一直恭敬侍立在旁的刘叔立刻上前一步:“好的少爷,我这就为您换一杯。”


    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盛檀那只存在感极强的手上,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嘴上却半个字都没提,转身就要去换咖啡。


    盛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一个两个的,都瞎了吗?


    他的视线一转,落在了对面正小口小口喝着牛奶的虞可身上。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软糯毛衣,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乖巧。


    “这戒指防水吗?”


    “啊?”虞可茫然地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渍,看起来呆呆的。


    盛檀心里那点烦躁,不知怎么就散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举起自己的左手。


    “我问,这戒指,防不防水?会不会影响我批文件?”


    虞可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当着盛母和刘叔的面,被他这么直白地问,她窘迫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应、应该防水的……”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银饰店的师傅说,是999纯银,日常碰水没关系,但最好还是……别戴着洗澡……”


    盛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打断了她的话。


    “问了你也不知道。”


    他放下手,一副嫌弃表情。


    “除了知道给我做戒指,你还知道什么?”


    他又端起那杯被嫌弃的咖啡,状似不经意地看向重新走回来的刘叔。


    “刘叔,你觉得呢?”


    正准备汇报咖啡已经重新煮好的刘叔,憋着笑,身体微微鞠躬,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少爷,我只是个管家,对珠宝首饰这些,实在是不懂。”


    好你个刘叔。


    盛檀磨了磨后槽牙,眼神终于转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在看戏的始作俑者。


    他将手肘往桌上一撑,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向盛母。


    “妈,您见多识广,这戒指……”


    “这戒指做得挺好,”她慢悠悠地放下咖啡杯,视线在盛檀和虞可之间转了一圈,“尺寸也刚刚好,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话音落下,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虞可,唇角带着点促狭。


    虞可一下子就慌了神,脸颊烧得厉害,下意识低头避开盛母的视线。


    “我、我吃饱了……”


    说完,也不等谁回应,一溜烟逃出了餐厅。


    身后传来刘叔压抑不住的笑意,还有盛母温柔又无奈的一声叹息。紧接着,就是盛檀装模作样清咳两声,把气氛硬生生拉回正经,但谁都知道他其实乐在其中。


    虞可捂着发烫的脸快步往前走,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只被逗弄的小白兔。


    天哪,这是什么羞耻现场啊!


    盛檀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炫耀戒指,还一本正经问什么防水不防水……他怎么这么幼稚?!


    越想越窘迫,她脚步更快了些,就差没跑起来。


    突然背后传来熟悉又嫌弃的声音:“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