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为什么不求助我
作品:《孕妻甜又娇,盛总真香了》 那个身影闻声转了过来。
盛檀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她。当他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时,冰冷的锐气凝滞了一瞬。
“过来。”
虞可机械地迈开腿,慢慢朝他走过去。
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盛檀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眼底掠过不耐,“再近点。”
虞可被他这声命令吓得一颤,又认命地往前挪了小半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下一秒,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
她整个人都被拽了过去,直直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
鼻尖充斥着他身上那股霸道的雪松气息,耳边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盛檀比她高出太多,一只手臂铁钳似的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贴着自己。
“怀孕脑子也会傻掉?”他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被人欺负了,不知道找我?”
熟悉的怀抱,陌生的怒气。
虞可的脑子彻底当机了。
她以为会是劈头盖脸的质问,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巨大的委屈和后怕,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冲垮了她紧绷的神经。眼眶一热,雾气迅速弥漫。
“我……”
她刚张开嘴,一个字还没说出口。
“闭嘴。”盛檀粗暴地打断她,“听我说。”
他稍稍松开她,但双手转而捧住了她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逼着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从现在开始,不管谁问你什么,你就说——”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地砸进她的耳朵里。
“对外,你是我盛檀的未婚妻,是盛家未来继承人的母亲。我盛檀的女人,轮得到她们来欺负?”
未婚妻?
盛家继承人的母亲?
虞可彻底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盛,盛先生……”
“叫名字。”盛檀再次皱眉,指腹在她柔软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虞可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阿……阿檀……”
“这样……这样会不会……”会不会太……太兴师动众了?
“不会。”
盛檀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动作和他的语气截然相反的温柔。
“记住了?”
虞可点点头,那颗被吊在半空中的心,好像终于找到了落点。
“嗯……”
盛檀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点头的可怜模样,心里那股子无名火也散了大半。
他轻叹一声,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别哭了,难看。”
虞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质感上乘的西装面料,闻着他身上那股能让人安心的雪松香气,剧烈的心跳一点点平稳下来。
原来被人护着是这种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虞可才从他怀里抬起头,胡乱地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我……我没事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睛又红又肿,配上那张惨白的小脸,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盛檀的指尖再次拂过她的眼角,看着她这副模样,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笨。”
虞可抿了抿唇,被他骂了也不敢反驳。
“关于……公开的事……”
话音未落,她明显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一瞬。
盛檀的眼神又暗了下来,那里面刚刚消散的戾气又有重新凝聚的趋势。
“怎么?”他微微眯起眼,声音危险地压低,“你有意见?”
虞可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许清老师她……她不是故意的……”
盛檀气得笑出了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不是故意的?”
“所以她那一巴掌是风刮到你脸上的?那一杯奶茶是自己长了腿泼到你身上的?”
虞可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发冷,拉着他衣角的手指下意识地松开,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完了。
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盛檀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子,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同情心。你到底想说什么?”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让她疼得蹙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虞可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下心底的恐惧,迎上他骇人的目光。
“我的项目……还缺一个形象大使。”
盛檀的动作一顿,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也松了些许。
虞可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连忙继续说了下去。
“我觉得,许清可以。”
盛檀松开她,后退了半步,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认真的?”
虞可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里没有丝毫的退缩。
“不是为了今天打我的那个许清……”
“是为了我记忆里,那个十几岁连舞鞋都磨破了洞也不肯放弃,在练功房里一待就是一天,为了一个舞蹈动作,能把自己逼到韧带撕裂的许清。”
盛檀盯着她看了许久,那双凌厉的眸子里,风暴在一点点平息。
他突然就泄了气,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这么被她几句话浇灭了。
“笨死了。”
语气里的嫌弃那么重,可那双眼睛里,却悄然染上了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知的温柔。
“随你。”
虞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
“真的?”
“嗯。”盛檀有些不自在地转过脸,不去看她那亮晶晶的眼神,“但有言在先,这是最后一次。其他事,都得听我的。”
“好!”虞可笑眯眯地点头,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谢谢阿檀!”
说完,她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脸颊红扑扑地,转身就往外跑。
盛檀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轻轻关上的门,许久没有动。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那紧绷的唇角,才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扬。
虞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盛檀心里的石头却刚刚悬了起来。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几位跟着盛家打江山的老股东和公关部的高管正襟危坐,小心翼翼地看着主位上那个脸色阴沉的男人。
“视频的事,今天之内,全部处理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