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送他吃牢饭

作品:《孕妻甜又娇,盛总真香了

    盛檀扯了扯嘴角,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你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虞大强的大脑一片空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究竟捅了多大的篓子。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盛总……求您,求您看在我外甥女的份上……”


    “晚了。”


    盛檀直起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张行,把他交给警方。”


    “证据做足,我要他这辈子,都别想从里面出来。”


    处理完这只令人作呕的苍蝇,盛檀回到医院时,手机正好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盛母。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等着心头的戾气散去一些,才划开接听。


    “阿檀,”电话那头,盛母的声音充满担忧,“我听说了,可可她……她住院了?到底怎么回事?严重吗?”


    “她没事。”盛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一点意外,已经处理好了。您不用过来。”


    “怎么能不过去?她现在还怀着孩子,身边不能没人照顾!”盛母的语气急切起来。


    “妈。”盛檀打断了她,“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不想见任何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盛母到底是通透的人,听出了儿子话里的潜台词。


    “……好,我不去打扰她。你照顾好她,也照顾好自己。等她好一点了,你带她回家里来,我让厨房给她好好补补。”


    “嗯。”


    挂断电话,盛檀在门口站了片刻,才推门走进病房。


    房间里很安静,虞可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画册在看,似乎是医院给病人解闷用的。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在看到是他的一瞬间,那双沉寂的眸子倏地一下亮了。


    “盛先生!”


    盛檀走到床边坐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虞可的声音依旧很轻。


    她犹豫了很久,咬了咬下唇。


    “我……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盛檀挑了下眉,深邃的眼眸看着她。


    “说。”


    虞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把那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能不能……放过我妈妈?”


    盛檀缓缓收回还停留在她发间的手。


    “你说什么?”


    虞可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床头。


    她当然清楚自己提了多么愚蠢的要求。


    可她控制不住。那种从小到大被灌输的孝道,让她无法眼睁睁看着虞颜走向毁灭。


    “我知道……她做错了。但她……她毕竟是我妈妈。”


    “哈。”


    盛檀气笑了。


    “虞可,她差点害死你!害死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个女人脑子是被吓坏了,还是天生就少根筋?


    虞可的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吧嗒吧嗒掉在被子上。


    她一个劲儿地摇头,嘴唇抖得厉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知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盛檀胸口堵着一口气,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失控,随即站起来,大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虞可用手背使劲一擦脸,把眼泪都抹掉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替她求情。”


    “以后,我跟她,再没关系了。”


    盛檀冷笑一声,直接转身离开。


    他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被气死。


    病房的门一关上,虞可的眼泪就滚落下来。


    “虞小姐?”一个年轻护士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要不要喝点水?”


    虞可摇摇头,嗓子干得冒烟。她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小声问:


    “我的手机……能给我吗?”


    护士脸上有点为难,眼神下意识地瞟向门口。


    “盛总交代过,您需要静养,最好不要……”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那个男人的控制欲,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这间病房里的每一寸空气。


    虞可没力气争辩,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真的很需要,麻烦你了。”


    护士心一软,终究还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把手机取了出来,递到她手上。


    屏幕亮起,跳出十几个鲜红的未接来电提醒。


    全是同一个名字:虞颜。


    深吸一口气,虞可终于按下了回拨键。


    “可可?!”那头传来虞颜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可可!我的女儿!你终于肯接妈妈电话了!”


    虞可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妈妈错了,妈妈真的知道错了!是舅舅那个挨千刀的混蛋!是他逼我的!妈妈怎么舍得伤害你啊……”


    虞可听着电话那头颠倒黑白的哭诉,心里一片麻木。


    “我把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都打给你了。”


    “从今以后,我们两清了。”


    电话那头一滞。


    “可可!你这是什么意思!妈妈真的后悔了!”虞颜的声音尖利起来,“你让妈妈见你一面,好不好?妈妈当面跟你道歉!”


    “不必了。”


    虞可缓缓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


    “再见,虞女士。”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又用尽平生最快的手速将号码拉入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手机从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柔软的被子上。


    她切断了和过去的唯一联系,也亲手杀死了心里那个对母爱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的小女孩。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盛檀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眼就看到蜷在床上,泪流满面的虞可,和她手边那个亮着屏幕的手机。


    “谁让你碰手机的?”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盛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夺过手机,视线扫到通话记录上那个名字时,眼神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虞可!你竟然还敢跟她打电话,你是蠢吗?”


    可虞可只是慢慢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睛又红又肿,却对着他,露出一个破碎又惨淡的笑容。


    “我已经……把她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