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胎教
作品:《孕妻甜又娇,盛总真香了》 盛檀放下文件,走到她身边坐下。
“哦?那你说说看,你了解我什么?”
虞可鼓起勇气,对上他深邃的眼。
“您做事一向公私分明,不会因为私人关系影响商业决策。”
“而且……您不喜欢被人要挟。”
黎月今天在楼下的姿态,就是一种要挟。
盛檀的眼中闪过讶异。
他确实没想到,她能看得这么透。
“不错,有长进,确实了解我。”
虞可脸颊发热,垂下眼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小心地放进他碗里。
“您、您尝尝这个,是阿姨教我做的……”
盛檀拿起筷子,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放在口中。
“嗯,不错。”
其实味道很一般,完全不是家中厨师的味道。
虞可的眼睛就亮了,“真的吗?我第一次做。”
“真的。”
盛檀又夹了一块,动作自然。
“以后可以常做。”
他吃得专注,虞可便安静地陪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虞可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开始变得不便。
盛檀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出差和应酬。
他开始每天准时回家,有时候甚至会提前下班。
这天傍晚,虞可晚饭后在客厅里慢慢踱步。
这是医生嘱咐的,有助于生产。
盛母陪着她走了一会儿,便上楼去准备婴儿用品了。
客厅里很安静,虞可走到二楼的拐角,正要回房休息。
她忽然听到婴儿房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佣人这个时间应该都在楼下。”
她好奇地走过去,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偌大的婴儿房里,布置得温馨柔软,而本该在书房处理工作的盛檀,正背对着门,站在婴儿床旁边。
他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僵硬,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玩具熊,正一脸严肃地对着空气练习抱婴儿的姿势。
婴儿床上,还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布偶。
“盛、盛先生?”
虞可没忍住,还是出了声。
盛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迅速将手里的玩具熊藏到身后。
“你怎么来了?”
虞可忍着笑意,扶着门框走进去。
“我听到有声音……您这是……”
盛檀的耳根透出一抹不自然的红色。
“妈说要多练习。”
虞可的心软成了一片。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却因为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笨拙地练习着如何做一个父亲。
她走过去,没有戳穿他的窘迫,只是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我来教您吧。”
盛檀挑了下眉,看向她。
“你会?”
虞可认真地点点头。
“我最近看了很多育儿书,也问过阿姨。”
她将布偶抱在怀里,调整着姿势,耐心地向他示范。
“要这样,一只手托住宝宝的头和脖子,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和腰。”
“宝宝的脊椎很软,一定要保护好。”
盛檀认真地看着,表情专注得像在听一个上亿的项目汇报。
“你来试试。”
虞可把布偶递给他。
盛檀伸出手,动作却依旧僵硬。
那个小小的布偶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显得格外滑稽。
虞可忍不住笑出声,“不是这样。”
她伸出手,覆上他托着布偶的手背,引导着他调整位置。
“对,手掌要打开,让宝宝的头能稳稳地枕在你的臂弯里。”
两人的距离很近。
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萦绕在他鼻尖。
盛檀的身体有些紧绷。
“另一只手,从他两腿中间穿过去,托住这里。”
虞可忍不住轻笑出声。
“放松一点,盛先生,宝宝不是地雷。”
盛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垂下头,看着怀里那个不成形的小象布偶,再看看身侧的虞可。
两人就这样在婴儿房里,用各种布偶练习了一整个下午1。
从最开始的僵硬无措,到后来盛檀已经能独立完成一套标准的抱姿。
虽然动作依旧称不上熟练,但至少不再像抱着一块危险品。
直到盛母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才打断了这场新手奶爸的速成教学。
“阿檀,可可,下来吃饭了。”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盛母却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阿檀,过来。”
“这是我整理的育儿心得,从你出生到现在,我记得的都写在上面了,你好好看看。”
盛檀不明所以地走过去,结果笔记本。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盛母清秀的字迹。
从冲奶粉的水温,到换尿布的手法,再到不同月份的辅食添加。
事无巨细。
虞可也凑过去看,脸上写满了惊叹。
“阿姨,您准备得真周到。”
盛母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那当然!我当年照顾阿檀的时候,那可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可可,我跟你说,你知道阿檀小时候有多难带吗?”
客厅的另一头,正准备坐下的盛檀立刻抬起头。
“妈!”
他的制止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盛母完全不理会他,兴致勃勃地开始了爆料。
“他小时候可挑剔了,给他冲的奶,温度高一度或者低一度他都不喝,非要刚刚好。”
虞可的眼睛睁大了,她完全无法把那个挑剔的婴儿和眼前这个沉稳的男人联系起来。
盛母越说越起劲:“还有啊,尿布稍微湿了一点点,他就要扯着嗓子哭,哭得整栋楼都听得见,邻居还以为我们家怎么他了。”
“妈!”
盛檀快步走过来,试图阻止母亲继续泄露他的黑历史。
虞可看着这对母子斗嘴,心底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这幅画卷里的一部分。
夜深人静,虞可半夜醒来,撑着身体坐起来,借着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
她本想去厨房倒杯水喝,却看到书房门虚掩着,一道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
他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吗?
她心里泛起心疼,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盛檀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
他手里拿着的,正是晚上盛母给他的那个笔记本,另一只手握着笔,正在认真地做着笔记。
他眉头微蹙,全神贯注的样子,比他在处理上亿合同时还要专注。
虞可的心被一股热流猛地撞了一下。
“盛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