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 章 疑问

作品:《逃婚后被隔壁宗主追杀半个修仙界

    她的吻很轻,像是羽毛一样,落在了莫岫的唇上。


    莫岫没有动弹,只是任由缪玉瑾那沾满鲜血的脸颊凑近自己,然后吻到自己的唇上。


    有点凉,又有点软。


    莫岫轻轻阖眼,感受着缪玉瑾的讨好和谄媚,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淡笑。


    她并不排斥缪玉瑾的主动,反倒是喜欢这种缪玉瑾被自己全盘掌握的错觉。


    在缪玉瑾唇瓣撤离之后,莫岫伸手,掐住了缪玉瑾的下巴。她睁开眼睛,观察起缪玉瑾的神色。


    缪玉瑾的整张脸上,除了唇瓣上的一点净土,别的地方都沾满了污秽。


    鲜血和瓷白的面颊相互辉映,带起了另类的美。


    那些鲜血自然是莫岫故意弄上去的。


    因为长期待在冰棺里的缘故,缪玉瑾的肤色在接触到太阳后,看起来格外的脆弱,惹人怜爱。


    她将自己最为纯净的地方献给莫岫,动作像是小猫一般,卖力的讨好着主人。


    她不会去管自己的脸上被涂抹了什么,也不会去纠结莫岫的行为有几分折辱。


    只需要……乖乖听莫岫的,顺从莫岫的行为就好。


    只因缪玉瑾知道,莫岫会喜欢自己这般。


    哪怕是装出来的,她也喜欢。


    缪玉瑾还发现了,莫岫总是在想方设法的逼着自己学乖。


    连今天所杀的人,也算是给缪玉瑾一个警告。


    莫岫仿佛在说,如果你违背我的意愿,那么我将会毫不留情的继续折磨你,杀了你。


    面对着充满生机希望的人世间,缪玉瑾没有露出寻死的神情,反倒是做什么都带着一点期许。


    莫岫看在眼中,心道缪玉瑾你这家伙,演戏也不知道演得像一点。


    你究竟是真的想活还是只是演给我看,一切我都自有定论。


    虽知道缪玉瑾心中所想,但莫岫不拆穿,只是在下午,将缪玉瑾独自留在房间内。


    她有足够的自信,可以保证缪玉瑾不敢私自站起来,不敢从窗台那里跳出去寻死。


    一切,也正如莫岫预料那般进行着。


    或许连缪玉瑾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寻死的心,却没有寻死的勇气。


    或许是失败过太多次,她总怕自己在站起来的那一秒,莫岫就推门而入,然后盯着自己笑。


    这就导致缪玉瑾连站起来的想法都被消磨了,只是无聊的盯着窗外。


    她看着夜幕降临,看着窗外人头涌动的街景,看着那些人间烟火气,思绪被一点一点的放空。


    缪玉瑾的乖巧,让莫岫难得的升起了不收拾她的心思。


    “吹风……”


    莫岫将窗子关上,然后伸手,将缪玉瑾拉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缪玉瑾不习惯的往前一扑,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莫岫的怀中。


    她只觉得自己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样寸步难行,依靠在莫岫的肩头时,她小声说:“莫岫……”


    莫岫笑而不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良久后把那带回来的衣物在她身上比划许久,漠然开口。


    “你又没有真的残了……怎么弱到连站都站不稳了?”


    莫岫提醒着缪玉瑾,但缪玉瑾已然将谎言当了真。


    她不断的在心中暗示着自己行动不便,自己需要莫岫的照顾,自己离不开莫岫。


    所以才会在那一瞬间,站都站不稳。


    缪玉瑾没有回应,只是看着莫岫的眉眼,伸手抚上。


    莫岫叹了一口气,将缪玉瑾丢到了床上。


    两人并卧而歇,缪玉瑾窝在莫岫的怀中,难得放松的闭眼浅眠。


    莫岫的有一下没一下子在她背后画圈,缪玉瑾不受控的同莫岫越贴越紧。


    “莫岫。”


    缪玉瑾察觉到腰上的手,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莫岫。


    她似乎是在发出某种邀请,但莫岫只是呼吸沉了沉,将她抱紧几分后,又缓缓松开。


    “明天要去守着妹妹,你自己乖乖留在客栈里,睡吧,今天晚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莫岫说着保证,示意自己要养精蓄锐。


    以及,来到了新环境,暗处的那些眼睛让莫岫很不适应,没什么心思去想双修


    缪玉瑾愣神,没有去反驳,而是机械的点头闭眼。


    莫岫已经闭上了眼睛,但缪玉瑾睡不着了


    她盯着莫岫看上一会儿道:“莫岫,不能带上我吗?我不喜欢待在这里面,很无聊。”


    “不能……我主要是害怕那边有危险,你待在这里,我会放置蛊虫守着你,你会安全得多。”


    莫岫解释之后,缪玉瑾攥紧了莫岫的衣衫。


    “你会不要我吗?你会有危险吗?”


    莫岫烦闷的将她的手按下去。


    “我有修为在我能有什么危险?反倒是你,带着你容易分心,乖一点。”


    不止分心,更怕缪玉瑾给自己添麻烦。


    莫岫的语气难免敷衍,但缪玉瑾从中,给自己寻找了莫岫担心自己的借口。


    嗯……虽然态度不怎么样,但是关心的心是真的。


    可缪玉瑾也不是很确定。


    应该……是真的吧。


    缪玉瑾能够相依为命相知相伴的人只有莫岫,她的心中扭曲又怪异。


    当然,莫岫也很别扭。


    哪怕是将缪玉瑾丢在楼上,莫岫也就分神感受着缪玉瑾的行为,确保这人没有干什么离谱的事后,才又专心致志的同渡明漪聊天。


    两个别扭的人走到了一起,对对方了解的知根知底。


    两人的关系就像是一团乱麻无论怎么解都解不开反倒还越缠越紧。


    “好,我知道了,睡吧。”


    缪玉瑾不再纠结,莫岫看着难得如此听话的缪玉瑾,无聊的嗯了几声。


    第二天早上,渡明漪一大早就起来了。


    如果说的更准确一点,那就是昨天晚上她压根没睡着,眼见着天亮便自己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一闭上眼睛,渡明漪脑海之中就是沈时鸢那张单纯无辜的脸变成了老奸巨猾的模样。


    明明模样没什么改变,但是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以及,自己师尊,究竟在哪……沈时鸢,你是生意人,在我闭关期间,你和我师尊究竟在秘境里发生了什么?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


    以及,你又是怎么认识我师尊的?


    无数疑问像盘根错节的树根一样扎在了渡明漪的心底。


    裴拾秋觉察着渡明漪的情绪,一晚上都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


    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行为温暖迷人,渡明漪还借机吃了好几次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