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有仇当场就报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你给我下毒了?”陈桃脸色巨变,仔仔细细去看自己的手指,再问同行之人自己的脸色。


    一切都很正常,眼前这个臭老头在骗她?


    “夫人,此人一看就知是个行骗的惯犯,咱们还是把他赶走吧。”陈桃板着脸,跟薛琼章告状。


    薛琼章摆摆手,示意她先冷静,她上前一步,低声问道:“这位老丈,我这婢女是何时中了毒,又中了什么毒?”


    臭老头摘下兜帽,露出沟壑纵横的脸,嘿嘿一笑,“好心的夫人,10两银子一个问题。”


    薛琼章没有犹豫,从袖子口袋中取出20两银票,递给这老头,老头拿了银票就想跑,身后一把长剑抵住了他的后脖颈。


    老头:“人与人之间,能不能有一点信任?”


    “我是想倒回去给你们买解药罢了。”


    他说着,在侍卫的严厉的眼神中,没好气地来到一个卖古董的摊贩面前,伸出手,骂了句“还不赶紧把解药拿出来,你个手脚不干净的败类,小心我告到夜魁面前,让你这破摊子开不下去!”


    那卖古董的摊主戴着个夜叉面具,身形矮小,说话嗓门也古怪,他嗤笑一声,“老螟,你不过就是夜魁的一条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银子分我一半。”


    被唤作老螟的丑老头嘴里嘀嘀咕咕咒骂了几句,不情不愿地拿出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古董摊主才扔出一个瓷瓶。


    老螟接过瓷瓶,讨好地递到薛琼章面前,薛琼章意识到陈桃很可能是在付钱的时候,被摊主下了毒,她看向自己买的那个小玩意,有种烫手山芋的感觉。


    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古董摊主大声嚷嚷:“哎,你可别误会!我给她下药是为她好,哪家怀孕的娘子会出来抛头露面,她年纪又小,又是个跑腿的丫鬟,可见腹中这孩子身份见不得光。”


    “鬼市的主人夜魁最见不得有人未婚先孕,这丫头若是被碰见,保不齐半条命就没了。所以我这是为她好,给她下了药,不出三日她这孩子就能流掉,夜魁知道她孩子保不住,便不会对小娘子出手!”


    古董摊主振振有词,说他这药对母体损伤小,寻常药铺用不着,听他一顿叭叭,倒显得薛琼章一行人不识好人心了。


    可这也掩盖不了他是个擅自替人做主的混蛋。


    以及这鬼市的主人,真是个神经病,人怀不怀孕关他屁事,陈桃想拿掉这个孩子,她自己自会有决断。


    薛琼章似笑非笑:“这么看来,我应该好好感谢你救人一命了?”


    “那倒不用,你给个几百两银子答谢就成……”


    古董摊主口若悬河,脸皮比逞强还厚,嬉皮笑脸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火大。


    薛琼章一个眼神,就有人拔刀上前。


    “哎,你要做什么?杀人啦!”


    随行的侍卫都是在战场上见过血的,跟随原主的丈夫出生入死,身上自带煞气。


    这些人原本是专门来护卫原主生产,后来渐渐就留在原主身边保护她,有些年纪已经大了,就推荐了他们家中子侄顶上。


    这拔剑的侍卫就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青年长得跟原主的女儿是一个类型,长相无害,五官清秀,身材挺拔,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揍人的,倒像个文弱书生。


    摊主看他的样子,还笑嘻嘻地说:“小伙子,怎么着,你也要感谢我?”


    但当他出手时,气势一下子就变了。


    青年冷着脸,长剑唰一下出鞘,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那古董摊主身上的斗篷就变成了一件破布,露出了他一身的瓶瓶罐罐。


    摊主一动,那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裤子便唰一下掉了,露出白花花的大腿以及大白裤衩。


    “啊!”紫苑尖叫一声,捂住眼睛。


    青年收起剑,有一瞬间的慌乱,看向薛琼章,担心污了主家的眼睛。


    薛琼章冲他点点头:“裴言,退下吧。”


    “不是,我裤子都掉了,你们不应该回避吗?”


    摊主逃跑未遂,被一个女人揪住了衣领,恶狠狠地摔在地上,皮肤和粗糙的地面摩擦,他痛苦地嚎叫起来。


    “你双手除了一些茧子,并无其他伤痕,双腿皮肤细腻,看起来养尊处优,在这鬼市随意给人下毒,却有恃无恐。”


    “要么你的真实身份是个在长安可以横着走的权贵,要么,你就是个亡命之徒不怕麻烦找上门。”


    “这位郎君,不如把真面目揭开,让我瞧瞧这好心人长什么样子?”


    薛琼章抽出裴言手中的剑,剑尖落在了摊主的面具系带上。


    夜叉面具下,摊主嬉笑的眼神收了起来,抬起手指轻轻移开剑刃,起身拍拍手,把裤子穿上,“哎,你不就是想去碧血阁吗?我在里面有熟人,不用门票就能进。”


    丑老头不乐意了,“我先看上的客人,你怎么能抢人呢?”


    薛琼章将剑扔回给裴言,对摊主道:“把解药吃了。”


    摊主:“你对这丫鬟这么好,怎么不见你把她腹中的孽种去了。”


    耽误了这么一会儿时间,陈桃的肚子逐渐感觉到了疼痛,她身子一晃,旁边的紫苑赶紧把人捞起来,对摊主怒目而视:“让你试药就试,哪儿那么多废话。”


    摊主把药吃了一颗,裴言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陈桃也跟着吃了解药,她的肚子不痛了,可脸色还是很白。


    她走到摊主面前,对着摊主就是一耳光,“老娘自己的孩子,要你做什么主?”


    陈桃是被迫自荐枕席的不错,她也想过打掉孩子,最后决定生下来,有她自己的谋划。


    其一是打胎有风险,她不敢冒这个风险。


    其二,她看向薛琼章,她相信夫人不会让她和孩子流落街头。


    将来孩子只要能养在夫人膝下,夫人就算不承认这个孩子的身份,最起码,他们母子未来有了保障。


    夫人是个心软的人。


    陈桃的手掌火辣辣的疼,面对紫苑张大的嘴巴,她先习惯白了紫苑一眼,随后想到她刚才好歹关心了自己,便主动传授道:“有仇当场就得报,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是我的死期,到时候岂不是没机会了!”


    紫苑呆呆点头,好像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