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可以选择拒绝恶意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水平仪的制作方法并不难,就算不卖给他们,也迟早会被偷学过去。


    在大晋可没有专利这一说。


    薛琼章没怎么迟疑,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陈桃。


    她拍拍陈桃的肩膀,期待地说:“年轻人多锻炼,很快你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对了,关于你爹娘的踪迹,我最近打听到了一点,你爹娘在京兆府出现过,已经派人去寻了。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薛琼章说完,抱着手炉已经朝着庄子中心居所而去,这具身体已经很多年不怎么走路,多数蜗居在后院,查账的次数也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少,她现在骤然每日往返几公里,脚底竟然磨出了血泡。


    回去之后流苏刚为她敷上药,就听闻她那个便宜外甥女来探望了。


    “谢之窈没跟着一起来?”


    这个女儿真是够狠的,说她有城府吧,她算计邓音的时候看着还挺像样。


    但说她有城府,却不知道最应该讨好的人是谁,莫非以为自己会永远给她擦屁股吗?


    薛琼章脚底的血泡刚挑破,穿上袜子之后那叫一个酸爽,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碍于古代的利益,还是挺直了腰板子。


    落在薛芷儿和李昭月眼里,就是侯府人脸色苍白,脚步踉跄地迈进门槛,语气气若游丝,看起来像是大病未愈,还要出来招待客人。


    李昭月不知为何生出几分心虚,或许是因为眼前的妇人曾在帝后面前铿锵有力地说她不愿辱没英烈之后吧。


    李昭月起身,在县主不解的目光中,竟然抬手搀扶侯夫人,并低眉敛目,温声问候:“伯母身子没好全,让丫鬟招呼一声便是,何须如此。”


    薛琼章身体一僵,“你叫我什么?”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不是?


    女主为啥还执着于嫁进火坑啊?


    是她之前没说清楚,老二有多混账吗?


    难道谢老二绑定了什么魅魔系统,两辈子都把两个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


    “芷儿也来了。”


    薛琼章唇角的笑意淡了,眼前古井无波地坐下,薛芷儿很忐忑,看见她这样,更清楚姨母不愿意见她。


    之前的赌约,很显然她输了,虽说姨母并没有提出要赶她回家,她心里依旧惴惴不安。


    原想要讨好了二表兄,能庇护一二,可无论她如何伏低做小,都敌不过昭月郡主背后的权势。


    谢灵泽或许爱她,但更爱东山再起的希望。


    她日日叫人打听,监视着谢灵泽的一举一动,很清楚他每日在想什么。


    “若我是男子就好了,三妻四妾又何妨,事业下滑又如何,无论怎样都有再次起来的机会……”


    薛芷儿心里想的,不自觉就说了出来,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大逆不道的话时,县主的嘲笑声已经到了耳边。


    “薛小姐莫不是失心疯了?竟然说出这种可笑的话。”


    县主捂着嘴巴,笑得花枝乱颤,原本因为表姐讨好那个老女人的不愉快,也很快消散了。


    要她说,这侯府一大家子可都是一群奇葩,婆婆整日蜗居在庄子里和泥腿子混在一处,说是在改良什么果蔬,这侄女不愧也是姓薛的,勾搭男人不成就疯癫了,想成为男人。


    薛芷儿面红耳赤,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在这些贵女面前,她终究少了底蕴。


    她只是一个商户女……


    “薛芷儿,抬起头来。”


    严厉的嗓音像是在寂静的心湖投入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炸开一片水花。


    薛芷儿慌乱地照做,眼神闪烁,生意唯唯诺诺,妆容明艳,可她神情怯懦,那几分风华也仿佛蒙上了尘埃。


    薛琼章意有所指:“自怨自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想让别人瞧得起你,你必须先正视自己。你有明显的缺点,但同样的,也有光彩照人的优点。”


    “莫要总是缩着脖颈,像鹌鹑一样,你是我薛琼章的亲外甥女,只要不违法乱纪,我并未限制你做任何事情。包括与人交际时,你可以选择反驳你不想听的言论,拒绝讨好你不想讨好的人。”


    薛琼章这一番话像一道惊雷,在薛芷儿的心间炸响。


    宛如五雷轰顶,薛芷儿抖着嘴唇,她不可思议地看向一向对她没有好脸色的姨母,姨母依旧是那样肃穆的神情,看她的眼睛里却带着鼓励。


    “你跟阿窈不是吵得挺厉害的吗?怎么这会儿成哑巴了?”


    这话一出,薛芷儿下意识想解释,忽然她脑子里想起姨母方才说的,她可以反驳她不爱听的言论。


    她倏然鼓起勇气,直视着始终对她轻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县主,认真地说道:“我并不可笑,可笑的是你。”


    县主瞳孔放大,唰一下起身,冷笑:“你以为侯夫人在这里,我就不敢教训你?”


    薛琼章手中的茶盏砰地一声放下,她明明打扮得很是素淡,身上还穿着灰扑扑的外衣,听说是刚从庄子外围回来呢,不失礼数的老女人。


    县主梗着脖子,下意识想怼回去,对上那双仿佛看透了她的双眸,燃起的焰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


    “我敬你是长辈……”


    “你还知道我是长辈?卢婉莹,你母亲的花瓶,我已经原样奉还,为何屡次三番上门寻衅滋事?说不出个道理来,今日我便随你一起,去公主府讨个公道。”


    “公主一心礼佛,心性慈悲为怀,想来不会放任她的女儿仗势欺人!”


    县主的脸色霎时间白了,眼底掠过慌张,“侯夫人,为了一个外甥女,值得吗?”


    薛琼章没说话,只是吩咐丫鬟送客。


    “我侯府容不下县主这尊大佛,若觉得我做得不妥当,尽管让公主向我问罪。”


    她话说得很是硬气,县主一时间拿捏不了她是有什么底牌,还是纯发疯。


    薛芷儿比县主还慌,她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姨母为何要得罪县主。


    是因为她吗?


    在丫鬟摆出送客姿势的时候,李昭月起身,笑盈盈地来到薛琼章身前,亲昵地抬起手为她捶了捶肩膀,“气大伤身,县主也是无心之言,没有针对侯府的意思。”


    “伯母,我先前听闻,您这庄子上在培育新的樱桃品种,可否让我瞧瞧?”


    县主:“表姐?你在干嘛,我被凶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