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酒精消毒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郡主看着那清澈如水的液体,若不是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她都要怀疑薛琼章口中说的所谓可以刮骨疗毒神药酒精,是用清水拿来诓她的。


    薛琼章当然不可能大放厥词,她没有吹牛的爱好,一般说出来的计划都是下一秒就要去做。


    她一边指挥着手下的人将酒精装入玻璃瓶中,一边思索着玉徽公主该不会是想黑吃黑吧?


    开着一个黑市,嘴上说合作,实则一点人事也不干?


    那她就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了,于是就直接挑明了问郡主,“有办法让我和煜王见一面吗?”


    郡主有些诧异,但还是斟酌了一下,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要是今天之前可能不行,现在倒是行得通。”


    “什么意思?”


    薛琼章思索着可以开始做高浓度的酒了,古代的酒文化比较盛行,她钱也就剩下自己的嫁妆,之前花钱找玉徽公主行方便花的当然是老大的钱,她自个儿还有。


    先开一家酒坊,前店后厂,再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把她的酒以品牌的形式宣传出去,最好是耳熟能详,大到王公贵族,小到市井小民都有心仪的品种。


    她脑子里掠过现代人逢年过节以及摆酒席经常要买的酒,没怎么注意到郡主的语气有些古怪。


    昭月郡主端起一个琉璃瓶,晃了晃里面洁白晶莹的酒液,惊叹道:“若是这样香醇的酒作为礼品,李景和那个老狐狸或许会主动相见。”


    别的她不清楚,但皇室众人的一些私底下小爱好她是烂熟于心的,譬如玉徽公主喜好颜色鲜嫩的美男子,陛下喜欢下棋,皇后喜爱波斯进宫的狸奴。


    而李景和看起来滑不溜秋,实则私底下酷爱饮酒,她年少的时候曾与李景和在喝醉后撕打一番,她酒量很好,借着醉意将这嘴里没有一句老实话的家伙打成了个猪头。


    回忆起前世,她的神情掠过一丝茫然,很快就转为坚定,命运如今掌控在她自己手上。


    李昭月心想,她一定要做到。


    她要让皇帝看到,自己并不仅有和亲的价值。


    经商是她为自己选择的一条道路,但不是唯一的路,不过,薛夫人身上有一种让人莫名想要亲近的气息。


    不能成为婆媳,成为生意伙伴倒也不错,何况薛夫人知人善任,身边的人都有一股子用不完的干劲,她前世若有这样的班底,怎会输的那样惨烈。


    薛琼章抬手在这愣神的姑娘面前挥了挥,“走了,这下得走夜路回去了。天色已晚不便回城,郡主就在客房歇下吧。”


    一行人提着灯往庄子的住宅区走去,一路上周围的侍卫始终警惕着四周,实在是这段日子总有人想混入庄子,他们日夜巡逻,防止有心之人靠近这里,但还是差点被钻了空子。


    不得不提高警惕。


    韩东的手里拿着个弩箭,这是主家命工匠给巡逻之人打造的,数量有限,但做工精良,弓身采用融光窑高温工艺制作的轻质桑木,射程为50到70步,传统的擘张弩射程至多35步。


    若不是这改良的手弩是轮到谁巡逻谁才能用,他真想带回家抱着睡觉。


    韩东嘴角的微笑还没下去,就听见了细微的声响。


    他脸色一变,比他反应还快的是裴言。


    裴言立刻道:“警戒!”


    溪谷之中,飞鸟惊起一片,附近的潭水中忽然飞出许多黑色的影子。


    “有刺客!”


    薛琼章心想幸好没叫陈桃一起出来,不过郡主跟着她一起,要遭殃了。


    当即想把郡主护在身后,谁知李昭月眸色凝重,语调铿锵道:“侯夫人,保重自己!”


    说完她竟然与那些黑衣人战至一处!


    腰间长鞭一经抽出,便如灵蛇一样卷向黑衣人的喉间,瞬息间取了一人性命。


    薛琼章不是第一次面对刺杀,当时她在金缕阁看见那么多死人的时候,其实回去之后还吐了一场,现在三五不时有人骚扰,她已经能麻木地围观这一切,并且寻找掩体。


    在一个黑衣人借着同伴掩护想朝她靠近时,薛琼章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在对方离他还剩一米时,发动了袖箭。


    保命的玩意当然是改进的越多越好。


    上回自己找弓箭制作的弓箭被泄露出去,她已经学乖了,箭还是那样,但其他零件她可以请人分别打造,直接碎尸,这下总不会有人抄袭了吧?


    薛琼章踹开这死不瞑目的黑衣人,战斗已经到了尾声,她吩咐人进行扫尾,并确认己方伤亡情况。


    不是每次战斗都能毫发无损,之前已经死了个五个身手不错的侍卫,侍卫真是越死越少,根本就没办法补充。


    她千方百计地又给设计了个护心镜,感觉自己一个学农业的会的真杂。


    “夫人,小五手臂被砍伤。”


    “谢十一腹部中了一刀。”


    “……”


    深夜灯火通明,薛琼章让人按住这几个伤员,女医狐疑地晃了晃手里名为酒精的新药品,不确定地说:“夫人,这酒看着不似凡品,这样是不是有些浪费?”


    侍卫也推脱说随意用些伤药就行。


    他们都知道,废了那么多材料只得一小罐的酒精,这种珍贵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用在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贱命之人身上呢?


    侍卫都是与侯府签了卖身契的,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对于主子脑子里只有忠诚两个字。


    薛琼章无奈地说:“就当你们替我试药了,再说这么大的伤口不清创怎么好缝合?现在没有麻药,你们忍着点痛,总好过伤口感染。”


    她是真的担心这些人,也是真想改善大家的医疗情况,至少减少死亡率。


    之前那几个,要么大出血没救了,要么就是硬扛最后伤口感染。


    侍卫们最常用的草木灰并没有那么有效,大多数人受了重伤最后扛不住就真死了。


    《千金方》里面好像有提到麻沸散的制作方法,但她对医学真的了解不多,要是能遇见这个时代的名医就好了……


    入夜,陈桃为她熄灯,她看起来一切如常,薛琼章知道她情绪压抑异常,沉默得不像话。


    若不及时调节说不定会得抑郁症,古代没有那么先进的药物治疗这个病。


    她想了想,对陈桃说:“明日你和玉露一起去找那个小乞丐吧。”


    给陈桃一点事情做,至少不要整日沉浸在情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