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狗男人的改变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你说话,总是要这样带刺吗?”谢灵桉见她始终不喝自己递的果汁,便将另一个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不怎么喜欢喝酒,酒精容易让人失控。
青年眼尾微微泛起红潮,他的脖子很快就红了,因为回来后就一直不怎么外出,出去办事也都是趁着晚上,他这些天皮肤又恢复了冷白,红晕藏在衣领下若隐若现,倒有些秀色可餐的意味。
陈桃端起果汁抿了一口,听着大堂内的酒客们喝高了谈天说地,她今天是特意来现场感受开业氛围的,不算热闹,大概是因为白酒的提取成本高,价格也不会便宜多少,寻常百姓品尝完了不肯花钱购买,其余的果酒自己家就有,没必要浪费那个钱。
她在心里想着调整方案,不知不觉间,面前的男人似乎已经醉了,趴在桌子上眼皮沉沉,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身上那股狗男人的气息淡了许多,优越的眉骨和线条流畅的侧颜,让他看起来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
陈桃盯得久了,像是被蛊惑了似的,抬起手指落在男人长长的睫毛上,她心想,孩子应该会遗传这家伙的优良基因吧?
缩小版的谢灵桉,她在脑子里勾勒,手指也无意识地游弋,眼神看向窗外,没有发现男人早就因为这酥痒的触感睁开了迷蒙的双眸,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陈桃自言自语道:“人模狗样,仗势欺人的东西。”
莫名被骂的谢灵桉,思索自己今日又做了什么,惹得她不开心了。
仔仔细细翻找细节,也没想明白,闭上眼睛,却发现女人的呼吸愈发近了,他喉头有些酸涩,下意识咽了咽,咕咚一声,把陈桃吓了一跳。
她瞪大眼睛骤然起身,却不慎带倒了桌上的琉璃杯,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的同时,腰间已经落在一只大手,有人将她往前一带送回了椅子上。
谢灵桉的声音很好听,平时总是端着那冷淡的姿态,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不好接近的感觉。
现在靠得这么近,她不禁想到在浦陵的时候,他装作富商家的少爷,白日里陌生如玉,夜晚脱掉那一身浮夸的锦绣罗衣,露出坚实的脊背,上面的疤痕若隐若现,却不影响整体的美感。
耳鬓厮磨的时候,手心触碰的伤疤似乎成了一种支点,那种蒙着一层高高在上的滤镜被打碎后,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沉沦的感觉,比斯文败类的样子好多了。
她这么想着,腰间的大手温度似乎透过薄薄的夏裳透进了皮肤里,耳根烧红起来,对上青年那关切中带着一点责备的眼神,陈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
大概是,因为幻想了一些黄色废料。
谢灵桉没有注意到,他快速收拾地上大块的玻璃碎片,又去找小二过来将碎渣也一并清理,这熟练的动作,看得陈桃怔愣了一会儿。
她记得,那时候她在浦陵被养在一座压制的二进院子里,他贴身的侍从说这样简陋的环境委屈了郎君,可见是个娇贵儿,不愧是下放了基层,这觉悟都提高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员工通道离开,陈桃上马车的时候,谢灵桉很自然地扶了她一下,她回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裙摆也被整理,并且这人身形灵活地跳上了马车,把车夫赶了下去。
陈桃:“?你干嘛?”
谢灵桉语气淡淡,“我送你回去。”
有专业车夫她为啥要你这个业余的?
无力吐槽,他喜欢驾车就驾去吧。
陈桃在颠簸中靠着软枕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风中那股腥味熏得她有些反胃,掀开车帘忍着那股想干呕的欲望,她虚弱地问:“外面什么东西臭了?”
男人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多余的情绪,他道:“没什么,杀了几个人。”
“哦。杀了人啊……”
“啊?什么时候杀的,我怎么没听见,不对,有刺客,你怎么没叫醒我?”
陈桃这才看见他这身粗布麻衣上沾着血污,看见那场景,虽然已经有些习惯古代时不时就被仇家绑架刺杀什么的,她还是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
马车再次启动的时候,陈桃发誓自己再也不想跟这个事故体质的家伙同框了,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她出门还难得心情不错胃口,吃了一大碗馄饨,现在全给吐了。
这可是阿娘亲手做的,一边漱口,她一边用眼神试图杀死这个可恶的男人,男人似有所感,“马上到了。”
陈桃呕吐的时候生理盐水模糊了视线,这让她根本没看清自己到底在哪个地方,等发现自己并没有出城,而是绕了一大圈进了一座民宅时,她第一想法是,这家伙想囚禁她?
她在马车里摸索,试图寻找东西砸晕狗男人,但忽然想到她不会驾驶马车,自己一个人没法出城啊。
陈桃顺从地进了宅子,她打算一旦有机会逃脱,就在侯夫人面前狠狠告上谢灵桉一状,要是能赔偿一大笔精神损失费,她爹娘以后也不用回老家种地了,直接在京城养老。
还有兰儿以后上学的费用也有了。
这样想着,她走到宅子,听见里头的人唤她:“陈娘子。”
并且她的爹娘以及哥哥嫂嫂都在这里的时候,整个人惊呆了。
谢灵桉将马车安置在马厩,爹娘已经迎了上来,大嫂向来话比较多,她叽叽喳喳到:“小桃,你发达了,什么时候买这么大个宅子,咋还把俺们都接过来了,这京城可不好讨生活,俺们在庄子上有工钱,你要是想爹娘了,就让他们时不时进程就行。”
陈桃还没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看见自家大哥上前,粗声粗气中带着亲切,叫的是谢灵桉的名字,“薛老弟,今日不走镖吗?”
什么情况,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谢灵桉什么时候改名了,以及,这宅子怎么就是她买的了?
谢灵桉上前,他不善言辞,但对陈大山的态度似乎刻意保持着一抹温和,“嗯,陈娘子月份大了,侯夫人特意交代我一路护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