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没受伤吧?
作品:《穿成恶毒侯夫人,开局拆散四对恋爱脑》 三人进了赏花室,随着玻璃的产量跟上,原先的木质窗户中镶嵌了玻璃,只是玻璃成本还是太高,她在住宅区的厢房依旧是那种纸糊的。
薛琼章推开窗户,赏花室修了个炕,正好连通了这附近的员工食堂。
坐在炕上,周围的摆设非常雅致,楠木桌子上摆着玻璃茶壶,早在她往樱桃园走的时候,员工食堂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和甜点,侯夫人嗜甜,食堂中经常背着新鲜的糕点。
薛琼章拿起一块芙蓉糕,在陈桃不赞同的眼神里,大快朵颐。
“哎呀,厨娘的手艺又进步了,我可不能辜负厨娘的一番心意啊。”
说着她欲盖弥彰地背过身去,又吃了好几块,把陈桃看得哭笑不得。
“夫人,从前我一直以为您是个严肃板正的人,没想到靠近之后,发现您居然如此的……”
她找不到形容词,紫苑接话道:“顽劣。”
“流苏的小侄子就是这样贪吃。”
薛琼章瞪她:“紫苑,我看你愈发大胆了,连主子都敢编排。”
紫苑做了个鬼脸,坐在自己专属的软椅上翘着腿开始看话本子。
薛琼章感慨这些个丫鬟一个个的,都不怕她了,随手抓起一个板栗糕,被陈桃抢走,“夫人,您今日寻我,是有事要说?”
差点忘记了!
她取出郡主的来信,署名是薛昭,但陈桃知晓寄信人的真实身份,眼神闪过一丝了然。
“阿昭想要修建属于自己的马场,她打算拜访漠海族?以什么身份呢?”
陈桃的问题正是薛琼章担忧的点,她担心李昭月会因为那点子几十年不见的叔侄情谊冲昏头脑,带着人误入敌军腹部。
谢灵泽的来信中提过,漠海族虽然很少对边境劫掠,可在青黄不接之时,也会截杀来自大晋的商队,他们就像滑不溜秋的老泥鳅,烧杀抢掠的对象都是平头百姓,小型商队。
驻扎在附近的军队没道理为了这些零零碎碎的小商队去讨个公道,出兵是要粮草的,而近几年军费紧缺,朝廷总是延误粮草,军队已经有所不满,吃不起饭了谁还管你老百姓被抢劫啊。
由此可见那漠海族的首领并非什么善茬,派遣勇士来助郡主逃脱和亲的命运,兴许并非出自善意,里头包含了多少算计,薛琼章不清楚,但直觉告诉她,最好是不要以平民的身份去接触草原的少数民族。
谁知道去了还能不能回来呢?
但她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越是劝说,越会有逆反心理,因此求助陈桃这个同龄人来出谋划策,尽量把信件的内容说得委婉好接受一点。
陈桃想了想,开始研墨,“建个商队是个好想法,不过若没有军方背书,她这商队有很大被抢掠的风险啊。”
“马场这件事,我觉得不太现实,不如专注售卖骆驼。”
大漠中不仅有危机,还有野骆驼群,人手足够的话将小骆驼套回去养个几年,骆驼群迟早能壮大,无论是售卖给其他商队还是租赁,都是一笔进项,比起养马划算。
薛琼章听完后觉得有道理,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的信还没寄出,李昭月的客栈已经来了一波异乡人。
这群来自草原的商人各个身材高大,比起李昭月藏在外地,如今被召集过来的护卫还要高半个头,他们腰间的陌刀上还沾着血,不知是野兽的还是……
其中一个络腮胡说着一口别扭的大晋话,直勾勾盯着李昭月,“漠海族的明珠?藏在这种小地方,对你来说太委屈了。”
李昭月面色未变,对上周围酒客好奇的眼神,淡淡开口:“这位客人说笑了,我是大晋人,并非来自漠海族。”
青莲上前一步想挡住那些男人淫/邪的眼神,其中一个扔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外壳上还沾着血,哐当一声砸在木桌子上,让李昭月心头一跳。
络腮胡意味深长地说:“这把匕首,赠与明珠娘子。”
他的话说得极为别扭,将桌上的酒水一饮而尽,就朝着订购的房间走去。
长靴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的响动令人不安。
李昭月的眼睛盯着那把匕首,脑中闪过在长安出逃时,阿亚纳和她被追击时,她就是用这把刀刺穿那些暗处的杀手时。
那个高大健壮的姑娘曾说,这把匕首是她的阿父为她打造,除非她身死,否则不会将其丢弃。
阿亚纳是不是已经……?
李昭月立即低声吩咐青莲找人暗中检查这群人放在仓库的货物。
“今天晚上做好准备。”
银色的纹路之中,鲜红的血还在流动。
他们看出了她的身份,李昭月第一反应是想逃,可她已经到了这里,好不容易事业起步,又要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哪里去?
李昭月抖着手,骨子里属于草原的血性被激了出来,她心头涌起一阵杀意,绝不能让这些人去跟军队的长官说出她的真实身份。
谢灵泽过来的时候,客栈的气氛怪怪的,青莲也不笑了,季河手里提着一包干枣,迟迟没找到机会送出去。
青莲应付完一个醉酒闹事的客人,叫来打手把人丢出去后,就发现自己身后无声无息站着个人,吓得她下意识抬手扇了过去。
季河居然也没躲,就那样傻愣愣地捂着自己被打红的脸蛋,然后讷讷道:“青莲姑娘,我买了点吃的,你要不要……?”
“你自己留着吧!”
青脸没好气地开始赶人:“去去去,别打扰我忙活,你不买酒点菜就一边去。”
谢灵泽上前,沉声问:“我想见薛老板,能否帮我通报一下?”
青莲看着这个男人,有些礼貌但很明显不会说好听的话,难怪主人不喜欢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到什么,她抽出帕子开始擦拭眼角。
青莲期期艾艾道:“谢公子,今儿来了一伙派头极大的外地人,威胁薛姑娘呢,那刀子抽出来,把薛姑娘吓得饭都没吃多少。他们住在店里,我都害怕晚上会有人动刀子,您今日不是休息吗?可否留下来……”
谢灵泽还没说什么,季河就着急道:“你没受伤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