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叫着老婆,找感觉?

作品:《三年后重逢,疯批总裁跪求当情夫

    金碧辉煌,处处都彰显着权势与财富的傅氏集团大厦。


    偏偏只有一个小角落。


    房门是贴满小广告的破旧铁门,房门上的门锁歪七扭八。


    开一条缝,看进去。


    里面隐隐约约能瞧见不算宽敞的逼亾空间。


    连空气里都弥散着地下室散不开的阴冷潮湿。


    一米二的小单人床,放着挤巴巴的两个枕头。


    虽然房间很小,家具很破,连唯一贵一点的沙发,都破开了几个老鼠咬过的大洞。


    但偏偏地板革铺就的地面,都是光洁一新,不染半点灰尘。


    “鱼澡,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你和时雍租的第一间房,会出现在这里?”


    愣怔之际。


    陈方猛得出现在身后。


    她下意识想要拔腿就逃走。


    内心复杂的情绪,快要把五脏六腑都给撕碎了!


    可偏偏这该死的家伙动作更快。


    他一把捏住鱼澡的后颈,动作不算温柔,生生摁到了门缝上。


    “跑什么跑?你不是挺能耐,挺狠的吗?”


    “那今天就给我好好看看,看看你这丧心病狂的毒妇,到底把时雍害成什么样了!”


    作为好兄弟,陈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


    而下一秒。


    鱼澡猩红冒着血丝的杏眸,剧烈震颤起来。


    因为她亲眼看到,看到半身赤裸的傅时雍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躺在那张嘎吱嘎吱作响的小床上。


    一只手拿着水果刀,不紧不慢的,在身体各处划开伤口。


    而某一处,似乎因为这样的刺激,有了明显反应。


    “老婆、小鱼……”


    啊!


    她被惊的,差一点尖叫出声。


    最后是恶狠狠咬在舌头上,吃了一嘴的腥甜,才勉强忍住。


    泪珠,滚滚而下。


    陈方呵呵,“哭什么?三年前你说走就走,跟着老男人去新加坡享清福,有想过爱你爱的要死的傅时雍吗?”


    一刀。


    两刀。


    三刀……


    刀刀见血,却让男人异常兴奋。


    “贱人就是矫情!”


    “你自己罪孽深重,时雍和一一也就是稍微报复一下,你就觉得很委屈?”


    “还有鱼跃!没有那么善良的妹妹替你这恶毒姐姐善后,他们父子俩早死了!”


    像毒蛇吐信,字字句句都能直插心口,万劫不复!


    潮湿味混着浓郁血腥,扑鼻而来。


    鱼澡喉咙收紧,一直用药物控制的浑身肌肉,也开始剧烈痉挛起来。


    她软绵绵扶着门框,干呕连连。


    陈方暴怒,“我擦!鱼澡,你这是觉得时雍恶心到你了?你真TM一点良心没有啊!”


    “滚开!”


    几乎是瞬间爆发出来的蛮力,一把挣脱男人的束缚,落荒而逃。


    可脑子里、心里,全都被傅时雍一次次用自残来寻找快感的样子,塞的满满的。


    还有他每割一刀,就要喊她一声老婆的无助和痛苦模样。


    暴雪还在继续。


    鱼澡单薄的棉服,几乎没办法给她抵御寒冬。


    她活像是一最卑微可笑的乞丐,蜷缩在傅氏大厦对面,肮脏混乱的巷子里。


    四肢无规律舞动,快要瘦到皮包骨的脆弱身躯。


    砰砰砰!疯狂撞击粗糙的墙面,鲜血淋淋!


    嗡嗡嗡。


    陌生号码打视频电话过来。


    原本该直接挂断,却鬼使神差的摁下了接听。


    另一边,还是那个神秘小屋。


    陈方和气喘吁吁赶来的鱼跃堵住想往外追的傅时雍。


    鱼跃隐忍眼泪,用力抱住男人强而有力的腰肢,低吼,“时雍,姐姐刚刚什么都看到了,可她还是选择无动于衷的离开,你放手吧。”


    陈方也恨铁不成钢的大喊。


    “时雍,鱼澡三年前就已经穷怕了,现在频频出现,你觉得她是因为爱你?”


    “做梦吧!兄弟,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得说一句大实话。”


    “她不爱你!那个爱慕虚荣的毒妇,她想要的是你的钱,是你的权利,明白吗?”


    破旧手机的扩音器电流滋滋啦啦乱响。


    眼见着男人不顾身上的伤,坚持要离开大厦,去找她的时候。


    她忽的用手机对准自己的脸,而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


    四肢诡异扭曲,浑身上下新伤添着旧伤,密密麻麻,恐怖如斯!


    “傅时雍,你烦不烦?”


    突兀出声。


    神秘小屋外猛得一阵安静。


    陈方在傅时雍面前,举起手机。


    鱼澡面容冷冽、绝情,语气更是充满讽刺和嘲笑。


    “我说了,你要是想让我跟你复婚,留在你身边。”


    “那就给足我钱财,让我的社会地位节节攀升。”


    “可你现在在做什么?堵截我的发财之道,不让我入围‘国本’!”


    “要是这样的话,傅先生,我要你何用?不如再找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助我一臂之力了!”


    轻佻、势利眼。


    始终抱着傅时雍,阻止他离开的鱼跃。


    在没人看得见的昏暗角度,嘴角勾出一抹胜利者专有的得意与嚣张。


    须臾,连呼吸声都显得震耳欲聋。


    直到,他问她,“鱼澡,三年前你抛夫弃子,一走了之,到现在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事,需要忏悔?”


    “我错什么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傅时雍,我也是人,我干嘛不能追求更好的人生?”


    巷子里。


    满地的鲜血,流的到处都是。


    有小孩子被妈妈牵着手经过,尖叫。


    “妈妈妈妈,你快看,那里有一个怪物,嘻嘻嘻~好丑陋啊,像僵尸!”


    “别闹,快点走,那就是个满身都是病的臭乞丐,别离她太近,一会儿妈妈要让你亲眼看一看咱们京北最幸福的女人,顺便沾沾喜气。”


    傅时雍为鱼跃办的三周年纪念日,全城轰动。


    那妈妈还在感慨,“明明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姐姐品行低劣,恶毒拜金,妹妹却善良单纯,视金钱为粪土,老天爷是有开眼的,知道让谁遭报应,谁享福呢!”


    狂风呼啸。


    几十辆大卡车在大厦正门外一字排开。


    成千上万的礼品盒堆积如山。


    视频对面。


    男人无懈可击的俊脸上,是能滴出水的阴沉。


    他全程一言不发,却亲手将那神秘小屋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暴力砸碎。


    最美好的记忆瞬间化作泡影。


    然后,他一个惯性,把泪流满面的鱼跃揽入怀中,凶狠的吻了上去。


    噗!


    陈芫从车上冲下来,抱住口吐鲜血,奄奄一息的鱼澡。


    120急救车紧随其后。


    视频通话还在继续。


    她狂骂,“傅时雍,我擦你大爷的,眼盲心瞎到这种地步,我TM劝你一句,早死早托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