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她都释怀了,他却在发疯!

作品:《三年后重逢,疯批总裁跪求当情夫

    “什么亲自邀约?”


    鱼澡还是一头雾水。


    陈老直接一脸疲惫的从人群后挤了进来。


    他一看到她,完全没了一开始维护鱼跃时的厌恶和鄙夷。


    甚至当着那么多正在现场直播的摄像头,分分钟双膝下跪。


    “鱼澡小姐,之前是我没有查清楚,就直接断定你抄袭和造假。”


    “但现在我发现的确有很多疑点。”


    “总之,鱼家大小姐的参赛资格已经待定。”


    “我希望你能回到‘国本’的行列中,继续参赛!”


    话毕,很响亮的一个磕头。


    而本来想直接拒绝的鱼澡,却被还算局外人的杨辰拦住。


    “小鱼,想想你的母亲。”


    “我知道你之前被退赛,心里很委屈,也不屑于跟这些人为伍。”


    “但你母亲的荣耀,还有她生前最后的希望。”


    “你都要不管不顾了?”


    算是一针见血的提醒。


    鱼澡在此起彼伏的闪光灯下,勉强点了点头。


    “好,我可以回归‘国本’。”


    “不过,陈老先生不能再跟我提任何其他无理的条件了。”


    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陈老一愣,旋即赔笑,“你放心,鱼澡小姐可是那一位捧在心尖尖上的真白月光,我自然不敢得罪的。”


    “什么真白月光?”


    还没搞清楚状况。


    赶来凑热闹的各路网红越来越多,场面一度失控。


    傅氏集团旗下私立医生。


    鱼跃看着刚刚从ICU苏醒的傅时雍,眼圈红的能滴出血来。


    她哽咽,“时雍,是你纵容网上那些谣言发酵?你想让整个京北的人看我这个假白月光笑话?”


    “只此一次,鱼跃,我不想再和鱼澡有任何瓜葛了。”


    九死一生,也算在鬼门关门口逛一圈。


    或许那三年的爱恨交织,冷不丁的就变得淡了很多?


    “所以?”鱼大小姐有些激动。


    他朝她招了招手,再顺势将人揽入怀中。


    是丈夫对爱妻的独有温柔,“这一回,我会学着真正放下鱼澡,好好爱你和一一,只爱你们!”


    “时雍!”


    “夫妻”俩缱绻拥抱。


    偌大落地玻璃窗外。


    两人谁都没看到一抹小小的,孤零零的身影,忽然出现,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二月中旬。


    傅时雍出院那天。


    鱼澡成为“国本”首席参展画家的消息,也在京北铺天盖地的传开了。


    差一点被彻底封杀的画廊,也在众多国内外知名画家的加盟中,经营的风生水起!


    “澡,你这算不算是苦尽甘来了?”


    看着刚租下来的一室一厅小公寓。


    三环地铁站旁,不算大,却是只有白领住得起的高端社区。


    杨辰带着搬家公司的工人,忙进忙出。


    陈大小姐笑眯眯趴在鱼澡后背上,嘻嘻哈哈,说悄悄话。


    “还有杨大哥,他就差对你马首是瞻了。”


    “澡,甭管咱还能活多久,能和爱自己多一点的男人在一起,才是真的幸福。”


    爱自己多一点?


    想到那个自己更爱的前夫。


    心口总想着赶紧愈合的伤痛,依旧在隐隐作痛。


    “不过话说回来,傅时雍死这么一回,是突然灵魂开窍,不跟你对着干啦?”


    在京北的封杀令撤销。


    阴魂不散,隔三差五就跑出来大杀四方折磨鱼澡的不良习惯也消失了。


    “算一算,快一个月没见臭渣男人影啦?本小姐还真是甚是想念呢~”


    陈芫有点阴阳怪气。


    鱼澡不轻不重攥了攥掌心。


    指甲硌在上面,掀起丝丝缕缕的疼痛。


    “他是想一别两宽,再无瓜葛了。”


    无爱无恨,两人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生活事业上,都再无牵扯。


    听了,陈芫哼哼,“这样不是更好?臭渣男退退退,我们小鱼儿会过得更加如鱼得水!”


    是吗?


    走到阳光灿烂的落地窗前。


    看着城市繁荣的景象,不再是老破小的萧条。


    这里充满生机与未来。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心口的某一个位置上,还是像堵了一块棉絮,上不来,也下不去呢?


    入夜。


    送走陈芫跟杨辰。


    鱼澡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乱走。


    闻到熟悉的栀子花香的味道,两条腿倒是不用大脑发号施令,就自发的走过去。


    是一个空旷的小花园。


    三两个小孩在那里踢球。


    个子最高的一个,冲着花树旁的男人大喊,“帅气叔叔,你怎么又来了?还是要为自己心爱的小仙女摘花,做香料吗?”


    “嗯,她最近工作很忙,还喜欢逞能,头会疼。”


    “不过闻一闻这些栀子花做的香料,就会舒服很多。”


    逆光,月色姣姣。


    鱼澡只是一个好奇的侧目,就看到傅时雍一张微微带着一点温和笑意的俊脸。


    只一秒,下意识躲到路灯后。


    额头的确在隐隐作痛,连续三天都在赶着画稿,都忘了上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了。


    “那叔叔,这些鸡鸭鱼肉,也是给小仙女准备的吗?”


    孩子的好奇心很重。


    塑料袋里的食材,全部是最新鲜最上等的。


    男人蹲下来,很熟练的在每一个孩子脑袋上揉了揉。


    “她啊,一开始画画就会废寝忘食,除了我做的满汉全席,她肯定什么都不肯吃。”


    咕噜噜——


    软塌塌的胃,发出一道尴尬的声音。


    傅时雍看过来。


    她跟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一般,随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离开。


    “叔叔叔叔?你在看什么?”孩子们跟他很熟了。


    视线撞了个空。


    深邃无波的黑瞳里,坠满失落。


    他薄唇微勾,苦笑,“没什么,可能是听错了,也不会那么巧,京北这么大,怎么会遇见?”


    路边。


    大红色法拉利上。


    鱼跃咬牙切齿,跟赵玥瑶各种发泄。


    “自从傅时雍出院之后,就跟神经病一样。”


    “他一边说会彻底放下鱼澡那贱人,又整天为她洗手作羹汤,送去那破房子!”


    越说,越恨。


    一拳拳自虐般砸在坚硬的车门上,皮肤磨破,鲜血汩汩流出。


    她咆哮,“妈!爸这辈子都未真正忘记过鱼澡的母亲,难不成,我们母女俩要一直输给那对狐狸精?”


    “不!女儿,你信妈,男人都是贱骨头,你只有让他更心疼你,才会越爱得不可自拔。”


    赵玥瑶功于心计。


    鱼跃抱着亲妈的胳膊,撒娇,“那,妈,这次你一定要想出办法,让傅时雍对我爱的更加无可救药,最好为了我,弄死鱼澡那个小贱人!”


    “喂!姑娘,您在我车上都坐了十分钟了,咱到底要去哪啊?”


    车子绕着三环在转圈。


    出租车司机都有点哭笑不得了。


    她脑子一乱,下意识报了老破小的地址。


    等回到刚刚搬空的房子。


    却发现脏兮兮的地面上,被堆满各种形状的水晶瓶子。


    旁边,同样堆积如山的食盒里,看卖相的确很美味的料理,腐败生蛆。


    邻居大妈听到声音出来。


    她唉声叹气,“澡啊,你可算是回来一次了,最近有一神经病,整天来给你送这些东西,鬼鬼祟祟的,挺吓人!”


    是傅时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