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傅时雍登高大唱死了都要爱!
作品:《三年后重逢,疯批总裁跪求当情夫》 七十多层高的爱情塔上,风雪交加。
傅一一穿的单薄,小脸哭到红肿又苍白。
而傅时雍像是完全感受不到儿子的恐惧跟害怕一样。
他紧紧抱着那软绵绵一团,站在最高处,站在围栏外,晃晃悠悠,拼命寻找着什么。
记者堵在外面。
消防车和救护车全部出动。
挂断电话,鱼澡反反复复看着播放热度最高的那段视频。
很多沧桑褪色的记忆,长着獠牙,蜂拥而上!
——【傅时雍,你说,你要是惹我不开心了,要怎么自我惩罚?】
——【老婆,我都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了,我怎么会惹您老人家生气啊。】
少年穿着篮球服,一身热汗的嘻嘻哈哈。
女孩阳光明媚,手里抱着刚刚从图书馆借来的画册,青春洋溢。
“哼!一点诚意都没有,那我真要考虑考虑,等毕业了,要不要嫁给你了。”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不然这样,我们去爱情塔求一个情侣锁?”
“?”
“要是我让我的宝贝女朋友不开心了,就惩罚我像个傻子一样,去京北最高处,一边唱着死了都要爱,一边找锁头?”
#爆!傅氏集团董事长疯了#
#一首死了都要爱,为谁而唱?#
#众说纷纭,傅大董事长究竟在找什么?#
视频里,傅一一哭的快要声嘶力竭。
傅时雍的白衬衫,被伤口崩裂后的鲜血一层层浸透,活脱脱一个血人。
刀锋一样的寒风,裹着雪粒子砸在娇生惯养的皮肤上,必定痛入肺腑。
陈老迟迟等不到鱼澡的消息。
他干脆驱车赶了过来。
陈轩泽被家里的佣人堵在主卧出不来。
小鸭梨也暂时被抱走。
客房。
鱼澡双目通红,眼角干燥割裂的,急需一滴眼泪来缓解强烈不适。
她将自己蜷缩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死死抓住被角的手,因为用力过猛,几乎皮包骨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突。
陈老扶额,不悦。
“鱼澡,你在干什么?时雍为了你闹成这个样子,你想见死不救?”
男人抱着儿子,随时会从万丈高楼摔下去,最后支离破碎,死相难看。
“走!现在马上跟我过去,目前除了你,没人能劝得动时雍了。”
一着急,陈老直接强行去拽。
鱼澡却跟长在床上一般,死活不肯挪动一下。
她也不知哪来的爆发力,一下子挣脱陈老的桎梏,蹲到房间的一角。
双臂拼命抱住那具三年来一次次被治疗掏空的身体。
人前前后后的晃悠,脸深深埋入膝盖之间,零零散散的哽咽声,瓮声瓮气。
“鱼澡!你……”
“我不能去,我必须要逼着他把我恨透了才行!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陈老,回不了头的!”
心里有一根线,很细很细的线。
一头,坠着十几年互相扶持治愈的浓浓深情。
另一头,是注定要以最丑陋的姿态死去的终点!
它们互相搏斗,来来回回拉扯。
一点一点,将她的灵魂和肉体,全部凌迟成一片片腐烂破碎的肉,残缺不全!
“可你还爱时雍,爱着你们的儿子,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陈老咄咄逼人,还故意打开墙上的液晶电视。
本台记者现场播报。
傅时雍好几次都差点一脚踩空,和傅一一一起坠楼!
“关掉!求你马上关掉!关掉啊!”
鱼澡再也无法隐忍的眼泪,在眼眶里肆虐。
她挣扎着,想要找到遥控器。
主持人惊呼,“天啊!傅氏集团董事长居然把自己挂在楼体外面,就为了去翻找最外延的情侣锁?”
啪嗒!一声。
陈老打开窗户,把遥控器丢了出去。
空气一片死寂。
男人醉酒后的歌声,依旧磁沉性感。
“老婆,回家吧,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我怎么失控跟你发脾气。”
“那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你回来,回到我和儿子身边,我求你了。”
比钢铁还要冷酷无情的商场新贵。
三年来跟地狱阎王一样大杀四方,建立自己的权利巅峰。
而偏偏这样一个无懈可击的天之骄子,却会为了一个毒妇前妻露出如此卑微的一面。
陈老一瞬不瞬盯着电视屏幕,唉声叹气。
“鱼澡,你也算黔驴技穷了吧?可时雍他……”
砰砰砰——
液晶电视被鱼澡徒手砸碎。
滋啦啦的火星,还有刺鼻的白烟冒出来。
她无力垂落的左手,嘀嗒嘀嗒有血珠子砸落在地。
“鱼澡,你疯了?”
空气都在极致的悲哀中凝结!
“陈老,我病了,亨廷顿舞蹈症,治不好的。”
“我会傻,会疯,甚至会无休止的舞动四肢,最后死的痛苦煎熬!”
“像我妈妈一样,最好的结果就是从楼上一跃而下,一了百了。”
“可这样的我,你让傅时雍怎么去爱?用自己本该无可限量的前途,还是我儿子小小的生命?”
如果他的未婚妻不是鱼跃。
如果他能和一个真正善良美好的妻子生活一辈子。
或许,鱼澡早就不用这么苦苦煎熬,而是直接结束,去另一个世界祝福他和儿子幸福快乐!
一整晚,整座城市都被傅时雍闹得沸沸扬扬。
陈老看着软成一团,烂泥一样蜷缩在血泊中的瘦弱女人。
他离开前,长叹一口气,“鱼澡,活在永远无法排解的恨意里,真的比爱一个人要幸福吗?”
直到太阳升起。
傅时雍被远程射入麻醉针,这才被强行带下爱情塔。
不出意外的,傅先生再一次成功将自己送进ICU。
傅一一更是受惊过度,在儿童病房病的一塌糊涂。
小的闹着要妈妈。
鱼跃去哄,却被一一抗拒。
大的手心里一直握着一生锈的铁锁,没办法做核磁共振,处理伤口和内出血。
医生护士都在拼命掰开那只铁钳一样的大手。
傅时雍人半晕半醒,还能死死护着锁头,低吼,“都给我滚!这是我和我老婆的,谁都别碰!”
“额……鱼大小姐,这……”
鱼跃一张脸,被无形打的啪啪作响。
她咬碎一口银牙,努力微笑,淡定,“半小时后,找一辆救护车把时雍带去鱼澡的画廊,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彼时。
画廊的小办公室内。
丘坦的秘书递出一张烫金邀请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