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时雍,你为了她,脸都不要了
作品:《三年后重逢,疯批总裁跪求当情夫》 “傅时雍,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爱着小鱼,你是不是该相信她离开,其实是为了……”
“是,傅时雍,我移情别恋了,我是真的爱上杨哥了!”
不等杨辰把话说完。
鱼澡就当着傅时雍的面,他们甚至隔着的距离不超过三厘米。
她狠狠吻上去,“情真意切”。
杨辰一愣。
鱼跃尖叫,“姐姐,杨少爷刚离婚才多久啊,你和他就在一起了?还是说……”
故意停顿,引人编排。
直播间。
各大新媒体平台。
——【毒妇准小三,破坏别人家庭,臭不要脸!】
——【鱼澡,你为了钱,是不是连自己还是个人这件事都给忘了?】
——【同样是一个父亲生的,再看看鱼大小姐,那能是一个层次的存在吗?】
——【隔层肚皮隔层山,出轨妈就只能生出毒妇女儿,哈哈哈,基因遗传啊!】
陈雅发微博,火上浇油。
文案:鱼澡,公平正义永远不会迟到,就算你抢走了一个偷腥渣男,也不会真正得到幸福的!
转瞬之间,各种诽谤和舆论,波涛汹涌的砸了下来!
倒是鱼澡对于这些恶意重伤,早就已经麻木到懒得理会的程度。
她脸上血迹斑斑,可笑起来,美的有点触目惊心。
“傅先生,不爱就是不爱,你再继续这样纠缠下去,只会让我觉得很恶心,懂?”
话音未落。
一记参杂了太多情绪的巴掌,毫无预兆的扇在鱼澡脸上。
脑袋被打的一偏。
杨辰当场火冒三丈,要跟始作俑者拼个你死我活!
“傅时雍,你TM还是个男人吗?打女人?你就是这么爱着小鱼的?”
脸颊上火辣辣的痛。
却怎么也比不过内心最柔软,也曾经最甜蜜的那个小世界,瞬间崩塌时的绝望来得恐怖!
她拦下杨辰。
故作妖娆妩媚的舔了舔渗出血丝的嘴角,轻佻一笑。
“打爽了吗?傅先生要是还不解气?那就亲自用针扎我?或者让我给你学狗叫?”
一根针,被鱼澡带了一串血,从胳膊上拔出来。
男人一整个愣住。
打过人的掌心,炽热的,仿佛能将他整个人给燃烧殆尽!
“傅先生不说话,那我就当您默认开心了。”
“老公,我们走~”
鱼澡撒着娇,跟杨辰两个一瘸一拐,离开这乱七八糟的病房。
可刚进电梯。
表面看起来盛气凌人,自己当了婊子,还理直气壮的恶毒相。
在电梯门关闭的一刹那,被腐败进入骨髓的无能为力和痛彻心扉所取代。
心脏跳动乏力。
她浑身都在出血。
肌肉像搁浅的鱼,在肮脏的地面上来来回回蠕动、弹跳。
“小鱼!”
杨辰嘶吼。
呼吸开始减弱。
干裂出血的樱唇,努力张开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来。
“别……别让傅……傅时雍看到!”
“还……还有,告诉鱼跃,他……他会伤……伤害自己!”
滴滴滴。
指尖心电监护仪划出一条直线。
人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心脏已经没了动静!
另一边。
傅时雍一下又一下的,用打过鱼澡的那只手,扇着自己的俊脸。
直到红肿,直到出血。
就连口腔里都被震出不少血腥味来。
人都跪在地上,不肯停手!
鱼跃立即吩咐保镖,驱散记者和网红。
等病房里只剩下她跟傅时雍的时候,才哭着去阻止。
“时雍,你别这样,你刚才都能为了我去那样惩罚姐姐,这证明其实你也不是很爱她了!”
三年了,她是有自信,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心里,早已有了无法撼动的一席之地。
只是……
“为什么她宁可颜面扫地,连名声都不要了,也不肯跟我服软求饶?”
男人机械的扭头,一把抓住愣怔住的鱼跃。
他开始自言自语,“其实只要她肯跟我撒一次娇,说她还爱着我,哪怕只是为了拜金,图我的钱,我也愿意相信,愿意不计前嫌的复婚。”
“傅时雍,是不是无论鱼澡有多坏,你都可以接受,可以放纵?”
那声音,坠满了前所未有的嫉妒羡慕,还有另一种说不上来的特殊情绪参杂其中!
须臾沉默。
傅时雍冷不丁的开口,答非所问。
“她为什么喜欢杨辰?”
“跃跃,如果我和杨辰一样,那她是不是就会回头,回头再看看我?”
啪!一巴掌。
鱼跃打的很用力。
她双目赤红,疯狂咆哮。
“傅时雍,你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容貌上乘,地位无人能敌!”
“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为了一个鱼澡,连身为男人那点尊严都不要了,为什么啊!!!”
不算局促的病房里,鸦雀无声。
过了很久。
傅时雍捧着自己的一颗心,喃喃低语,“因为,我的心,一直在她那里,一直……”
——【鱼跃,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单恋你的姐姐,是我爱她爱的要死,你别怪她,问题在我,都怪我对她一见钟情,心给了她!】
不一样的男人,几乎相同的回答,残忍的重叠在了一起。
脱力一般。
鱼跃目光空洞的跌坐在地。
“鱼澡,既生瑜何生亮啊!”
“输吗?不,哪怕我抱着你一起下地狱,我鱼跃,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认输!”
急救二十五个小时。
住院一个月。
鱼澡出院那天,冬天都已经结束。
京北春暖花开,空气裹着姹紫嫣红的香味,闻起来很舒服。
“鱼澡小姐,您不等等杨老师吗?”
杨辰一女学生急急忙忙拦住想悄无声息离开的鱼澡。
她笑了笑,递过去一个信封,“帮我交给杨哥,我真心祝福他爱上一个好女孩,再见。”
过去一个月。
杨辰被塑造成一个婚内出轨,家暴妻子的垃圾男。
就连杨家都公开站出来,宣布,“如果杨辰肯跟鱼澡断了联系,他就还是杨家唯一继承人,如若不然,就让他好自为之吧!”
陈老的车停在后门。
鱼澡坐上去。
老头子先开口,“你出事这段时间,我把轩泽和小鸭梨送去伦敦,隔绝了国内网络,他什么都不知道。”
“谢谢。”
她不断揉搓着落下后遗症的胳膊,干咽一颗止痛药,嗓音沙哑。
“谢我什么?谢我让你这个扫把星没再害苦我的儿子?”
“算是吧。”
不反驳,歪着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淡淡一笑。
然后,问一句,“陈老,我恶化了。”
“……”
“医生说,最多半年,我就会彻底失智,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加长林肯猛得急刹。
可跟在后面的劳斯莱斯,还是撞了上来。
鱼澡柳眉紧蹙。
陈老摘下耳机,点开免提。
“抱歉,时雍,刚才忘了挂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