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陈家少爷跟傅时雍是……
作品:《三年后重逢,疯批总裁跪求当情夫》 “陈老,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守信用。”
坐在副驾驶座上,故意和陈老隔开距离的鱼澡,语气冷嘲热讽。
在离开傅家别墅之前,她是主动联系的。
“鱼澡,你不用在那里阴阳怪气。”
“比起因为害怕和恐惧,还有不愿面对,就将自己藏起来的你,我应该更勇敢!”
说着,陈老不等对方反驳,立刻丢出来一份文件,还有一张飞往法国巴黎的机票。
就连新身份的护照跟证件,都一应俱全。
他戳了戳姓名为:柳澡的身份证明。
苍老的嘴角,很复杂的扯出一抹笑来。
“在京北,能替你改名换姓的人,只有杨家那位大少爷。”
“你确定不和他再见一面?”
杨辰吗?
鱼澡落在车把手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对面车灯照过来。
她过分冰冷没有情绪的眼神里,是难以抑制的愧疚与隐忍。
许久。
车子停在一处小型机场。
才缓缓开口。
“那个杨辰爱着的,脆弱、无助、却偏要勇敢活下去的鱼澡,死了。”
一字一顿,嗓音晦涩沙哑!
私人飞机即将起飞。
陈老送了最后一程,顺便嘱咐,“等飞机起飞,再把那个文件袋打开,希望你做的全部决定,直到死亡到来那一天,都不会真的后悔。”
“一个必死之人,后悔又能如何?”
地狱照样会来。
过去再留恋的独一无二,和被挚爱的美好,都注定一去不复返了!
直到塔台传来消息。
他们已经顺利离开京北空域。
鱼澡不急不慢的,从文件袋里拿出很厚一沓子照片。
其中还有一个小U盘,插入微型电脑,用座椅靠背上的屏幕查看内容。
第一幕。
黑沉沉的小房间。
一道身材完美的阴影,被束缚带捆绑在了病床上。
医生唉声叹气,“陈先生,很抱歉,您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儿子,现在这情况,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他究竟怎么了?”
“一个星期内,自杀十几次,甚至还要带着亲生儿子一起死,完全精神错乱。”
重度抑郁到了这种程度,哪怕是药物治疗,也顶多算是临终安慰罢了。
须臾沉默。
陈老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询问,“我之前在柏林那边听说过,可以强行将人分为两个人格,一个活在过去,替主人格承受痛苦,而主人格……”
“陈先生,您确定要让自己的儿子变成彻彻底底的精神病?”
医生很不赞同。
但。
“就算是精神病,我也想让他活着,让我来赎过去欠下来的罪过啊!”
一份儿童失踪报案记录。
纸张都泛黄脆弱了。
日期是在二十几年前。
那时候的傅时雍,大概是刚出生没多久。
报案人:陈学斌!
鱼澡拿着所有文件的手,在一层层冒汗。
视频一闪。
房间变的明亮,而四周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绘画工具。
房门半开。
从摄像头的角度。
可以看到陈老抱着一个精神状态有些问题的小男孩,在再三嘱咐。
“小鸭梨,从今天起,里面的帅气叔叔就是你的爸爸。”
“如果你不想被送回孤儿院,被那些坏孩子欺负,就要乖乖听爷爷的话,知道吗?”
小鸭梨本来还因为害怕而抽泣。
不过,一听到自己要被送回孤儿院,立刻攥紧小拳头,努力点了点头。
“小鸭梨听话!”
另一份领养记录,鱼澡翻了出来。
领养人:陈轩泽!
同时,陈轩泽个人信息建档时间,就是在三年前。
也是三年前,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陈家大少爷,就这样凭空冒了出来……
视频里最后的画面。
是白天傅时雍忙碌奔波,创业初期为了一个项目,能把自己给喝到吐胆汁。
有女老板想占便宜。
能忍的,他都在强颜欢笑的忍耐。
可等拿到签了字的合同,人像一坨垃圾一样,醉倒在大街上。
他迷迷糊糊,还在嘀嘀咕咕。
“小鱼!老婆!鱼澡!我很快就会很有钱,很有钱。”
“我能帮你开画展,我可以让你成为最有名气的画家。”
“到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会回来?回到我和一一身边?”
飞机冲上万米高空。
离境的最后一秒。
鱼澡木讷的抬起手,居然在眼角摸到了一片酸涩的湿漉。
小屏幕上。
醉醺醺的男人被陈老扶上车。
他那迷离深邃的双眸,再睁开时,人像是碎裂了一百次那般,痛苦崩溃!
“陈轩泽?”
“爸,小鸭梨和我老婆两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赶紧送我回去吧。”
“好。”
视频戛然而止。
坐在飞机座椅上,手一抖的鱼澡。
瞧着散了满地的照片。
人蹲下去,一张一张捡起。
而背面,都会有力透纸背的苍劲字体,密密麻麻填满。
一张,手腕割开一道血口。
——【老婆,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为我伤心一分钟。】
一张,他抱着鱼跃。
——【老婆,你看,我都开始爱上其她女人了,你再不回来,我真要给一一找后妈了。】
一张,他在书房,对着钟表后面的全家福,解决男人的事情。
——【老婆,除了你,我对谁都没感觉,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我只能是你的了!】
跨越三年,几百张照片。
有监控视频截图,有偷拍,也有故意自拍。
却无一例外的,都在叙述着一个真相。
那个一次次利用鱼跃伤害自己,甚至认定她就是一个恶毒爱钱的坏女人的男人。
在过去三年,他基本上是用尽所有的方法,让自己身体和灵魂都在生不如死!
耳边,许久没有出现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在说,“去吃药!马上吃药!我不想再躲起来了,陈老说的对,我不该再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狼狈不堪的躲在这具身体里了!”
真正的鱼澡在呐喊,在支离破碎。
鱼澡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走去很小的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
“出来做什么?我已经让鱼跃母女被活剥了一层皮。”
“她们一无所有,像乞丐一样被丢到了大街上。”
“至于傅时雍,我骂的很爽,就那种故作可怜的贱男人,死了不是更好?”
包里,进口药的药瓶就放在最里侧的小夹层内。
话毕,打开包。
手机放到一边,振动了一下。
是微信热搜提醒:
#傅氏集团董事长,在未婚妻家里,大杀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