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凄惨的秦家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小氿?小氿?”秦母看着儿子痛得蜷着身体,一脸焦急。


    感受体内蚀骨般的痛意席卷全身,秦氿紧绷着身体。


    鞭伤骨断还好,能忍,可这虫子般咬噬的疼痛,明显是自己体内出了问题,秦氿眼底划过一抹冷色。


    “小氿。”铁娘子秦母,此时一脸痛心。


    “娘,别伸张。”秦氿一字一顿提醒。


    他该是中毒了,流放这一个月来,每半月毒都会发作一次。


    秦母一脸无措的看着儿子躺在板车上,默默红了眼眶。


    她虽刚强,不似平常女子那般哭哭啼啼,可是看着亲子遭受这般苦难,她怎么能不难过,不痛心。


    “喂!那边的!你们在干什么吗?皮痒痒了?赶紧出发!”


    负责押解流放罪臣的一个差役拎着鞭子朝着他们走过来。


    秦氿痛得说不出话来,“……走。”


    秦母默默推起小板车。


    他们秦家主脉这一路,一个个的遭受不少磋磨,有的人甚至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儿子只有她一人能护。


    “啪!”一鞭子还是狠狠抽在秦母背上,不顾及的她一声不吭往前拉着小板车。


    不远处的几人抿着嘴,一言不发,他们不能求饶或者帮忙,否则秦氿母子会被打得更惨。


    秦月扶着憔悴不已的老夫人,脸上是浓浓的悲伤和绝望。


    “嘿!什么玩意?真以为自己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秦家人呢?”差役啐了一口,一脸嘲讽。


    得罪了上面的贵人,这一路歪想舒坦。


    “那边的几个,能走的快走,不能走的拖着走!”差役冷声吩咐。


    “耽误了本官爷的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他不管这些人什么来路,流放这一路,他才是老大。


    一路流放的还有其他官员罪臣,被特别关照的秦家却是被蹉跎得最惨的。


    “嘿嘿,官爷你辛苦了,我可以帮忙看着秦家人的,这样官爷你也轻松不少不是?”一贼头鼠脑的年轻人一脸讨好。


    看着眼前递过来的野兔子,差役眯了眯眼睛,“哦?这么好心?”


    “不瞒官爷,小的当年和秦氿是同窗,可这人心狠手辣,打断了小人的腿,小人落下终身残疾。”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报仇的机会,小的自然不想放弃。”年轻人愤愤不平。


    这取悦了领头的差役,巧了不是?这可是和他的任务一样啊。


    把野兔子接过,手里的鞭子递过去,“把人看好,不能闹出人命。”


    年轻人大喜,“谢谢官爷。”


    得意洋洋的靠近板车,看着像废物一样躺在板车上的秦氿,幸灾乐祸,“秦氿啊!秦氿!没想到天之骄子的你也有今天!”


    秦氿淡漠的眼神落在瘸子身上,这样居高临下的不屑眼神,他看过太多。


    “走吧!秦氿将军!这一路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年轻人不怀好意的笑了。


    无措站在一旁的老夫人面如死灰,小氿这一路可怎么是好?!


    秦月愤愤不平,“都怪那个恩将仇报的南夭夭!这就是她招的!”


    “将军府一出事,就跑得比兔子都还快!狼心狗肺。”


    这个人她有点印象,当初南夭夭和自家大哥成亲前,他还死命纠缠过南夭夭。


    听说暗地里还堵过南夭夭几次,把人吓得不轻,后来南夭夭和自家大哥定亲后,这混子再一次堵人,就被大哥废了。


    一个月前,她一醒过来,全将军府就抄家流放,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从一个千金大小姐成了一个最卑微的罪民。


    “月儿,你给我闭嘴。”老夫人沙哑着声音。


    被她娇惯坏了,如今还不懂事。


    秦月红着眼眶,心里一阵委屈,这下陆郎更是看不上她了。


    原本她那天夜里偷偷和陆郎幽会的,中途陆郎突然离开让她等他,可是她却遇到了意外,就这么昏死过去。


    回来的陆郎肯定急坏了,悄悄把她放到陆家门口就离开,她受伤了,不知道得多心疼她。


    秦月眼里闪过一抹温柔,她一定要活着等陆郎来救她。


    “祖母,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都是你把她宠坏了!”秦月不服气,她凭什么闭嘴?


    “秦月。”一道沧桑疲惫的声音突然传来。


    看到自家父亲冰冷的看着她,她暗暗低下了脑袋,眼里划过一抹怨恨,都是他们的错,否则今天她怎么会这么惨。


    老夫人颤颤巍巍的跟在板车不远处,这一次,他们全家大团圆了。


    可是一个月的坎坷流放路,心慢慢不在一起了。


    “这就是你和我说的,和你成亲后,你会让我一直过上好日子?”四夫人一脸怨恨的瞥了眼牵着儿子,默不作声跟在她身边的秦四郎。


    秦四郎绷着一张脸不说话,他话不多,兄长各个优秀能干,他是家里最没用的儿子。


    父亲战死沙场后,三哥拼命挣军功撑起了整个秦家,兄嫂们对他很是照顾,他什么都不用做,他也能过上安稳美好的日子。


    原本该是这样的。


    “娘子,抱歉。”秦四郎脊背弯了弯。


    是他无能,但是他生是秦家人,死是秦家魂,永远不会是逃兵。


    看着老牛一样倔强不自知的蠢人,四夫人脸色越来越凉。


    从头到尾一个目光都没给怯生生看着她的七岁儿子。


    “我饿了。“四夫人神色淡漠,与一个月前不同,她要靠着自己活下来,摆脱秦家。


    秦四郎哑着声音,“好。”


    牵着怯生生的儿子朝着自家三哥和大哥走去。


    秦四郎坚信,兄长们永远都护着他。


    看着自家弟弟窝窝囊囊的样子,兄弟俩虽然不满,但是也把最后的干馒头递给他。


    “四弟,别苦了孩子。”忍下一身疲惫酸楚,秦家老大声音淡淡。


    “……好的,大哥。“秦四郎木着脸接过馒头,撕了最小的一块递给儿子。


    他要紧着娘子,娘子跟着他,过了很苦的日子。


    以后,以后再好好弥补儿子,秦四郎完全错过儿子失落的眼神,他知道,父亲只爱娘亲。


    队伍越走越寂静,他们已经饿得说不出话来。


    自从进了贫瘠的青州境内,他们有点私财也买不到吃的,至于打猎?差役把他们看得太紧。


    “等一下!”差役一脸警惕的盯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