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眼前人是自家夫人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南夭夭第一时间拽着齐北往墙角落靠了靠,恰好是在一扇破窗户旁。
而秦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窜到了二头和妇人群中。
妇人一脸凄苦的拽着她,“姑娘,求求你,帮帮我,救救我们吧,我不想死。”
秦月原本想嫌弃的抽回胳膊,看看到妇人紧紧抱着的小姑娘,她愣住了。
如果她帮忙,是不是就是陆郎口中的温柔善良有爱心了?
想到此,秦月咬牙点头,“好,不过你得记住我的恩。”
“……好好好,谢谢姑娘。”说真的,妇人也没想到这姑娘就这样应下了。
这……也太单蠢了点?
“……”一旁的二头也没想到,秦家能出这么一个极品后辈。
一家人拼命护也耐不住自个找死。
秦月松了口气,给自己打了个鸡血,像一只老母鸡般把人护在身后,“呆在我身后,别乱跑。”
至于自己挡在寇匪前面会有什么结果,她没想过,因为潜意识的认定,秦家人会给她兜底。
没注意这边的插曲,南夭夭脑海里上演一堆办法,如果实在紧急,她只要保证秦氿不死就……好了吧?
都不是傻的,没有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呦?还有这么多小可爱呢。“匪寇头子一脸戏谑。
身后跟着的匪徒也激动不已,接下来有一段时间,他们可以不用挨饿了。
南夭夭的视线落在匪寇群中那两道威武雄壮的黑影上,眼神一亮,啧啧啧!峰回路转啊!
玉玉教给她的那几句指令可以用上了。
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第一个怼上前的是秦月。
秦月理直气壮,“你们是哪里来的土匪?竟然随意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南夭夭第一次这么佩服一个人,一家子都兜不了的底。
一身血腥味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直勾勾的盯着秦月不放,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而肆意,像是看着什么美味佳肴。
看着一群人即将饱餐一顿的兴奋神情,南夭夭的心情一片沉重。
这群匪寇能在闹饥荒的青州,十六个人,个个把自己养得魁梧结实,实际情况定是比书中描述的要惨烈血腥得多。
南夭夭不动声色的朝着齐南看了一眼,齐南默默往后退。
匪寇头子很享受一群人惧怕他们的眼神,拍拍大黑狗的脑袋,“大黑,去跟那个勇敢善良的小姑娘玩玩。
眼神锐利,张着血盆大口的大黑狗像一个火箭“嗖”的窜了出去。
秦月身体一僵,直愣愣的看着小牛犊大的凶狗朝着她扑了过来。
“啊!兄长,救命!”秦月嚎得撕心裂肺。
就在凶悍的黑狗即将咬下秦月一只胳膊时,不少人不忍心的闭上了眼。
远水救不了近火,谁都没想到离秦月最近的二头出手了。
二头猛地一踹,大黑狗被踹得头一偏,原本该撕拽掉一条胳膊,却咬在了秦月的小腿上。
秦月痛得龇牙咧嘴,尖叫声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对上寇匪头子不满的眼神,二头面不改色,“它想咬我。”
他当然不是什么瞎好心,而是在那条凶狠的大黑狗的眼里,他也是食物,他和头儿离这蠢货太近,危险。
食物到口,大黑狗死死咬住不松口,离得近的人甚至听到了咀嚼声,秦月的凄厉惨叫让人头皮发麻。
“小氿。”秦母一脸心痛的看着自家儿子。
再熊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完全忘记她的儿子如今算是半身不遂,再也不是那武力不凡的秦小将军。
秦氿神色淡淡,“自不量力,母亲觉得儿子如今能做得了什么?”
秦母神色一滞,心底却浮起了一丝怨气,能抛石打月儿,就也能抛石打狗。
秦氿淡淡的扫了救女心切的母亲一眼,心底毫无波澜。
“老三家的!你糊涂,小氿那是不救吗?那是救不了!”
老夫人怒其不争,孙女这般拎不清,吃这般苦,她能不心痛吗?
可是这一群寇匪明显是杀人如麻的,小氿这么淡定,必定是有了谋算,不出手时没到时机。
隔着一群人,秦氿和南夭夭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什么意思?让她救?凭什么?
她是故意想让秦月吃个教训的,反正又不会死,否则脑袋灌了水的人,接下来说不定会给他们添致命的麻烦。
秦氿眸色坚定,南夭夭也不服输,可当看到那墨眸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南夭夭愣住了。
一脸惊悚,什么鬼?那什么眼神?委屈?耍赖?撒娇?
不是,她现在是丑寡妇啊!
南夭夭招架不住,瞬间移开视线,低头抿嘴。
“娘亲?”父母的眉目传情落入小秦肆的目光里,他不解,爹爹认出娘亲了吗?
南夭夭给自己洗脑半天,觉得她肯定看错了,但是的确该救了,否则秦月可能真的要丢了命。
那么这群人会彻底失去斗志,抛开战力,人数五五开,也不是不能利用。
看着人儿闪躲,秦氿又恢复了那抹淡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丝求饶讨好的人不是他一般。
心里浮现一抹愉悦,倒是比以前可爱不少,也……很会演。
可他们朝夕相处三年,他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妻子。
老夫人面色古怪的看着这一幕,心下不觉得好笑,这夫妻俩还真是……
老夫人眼底闪过一抹欣慰和担忧,没想到本该远走高飞的母子俩竟然出现在了流放队伍里。
晃荡着一个水囊,南夭夭吹了一声嘹亮清脆的口哨,众人就发现,原本凶狠的大黑狗瞬间松口,屁颠屁颠的朝着南夭夭跑了过去。
把离南夭夭近的王杰母子吓了一跳。
看着沾了满嘴血的狗一脸贪婪的盯着她手里的水囊,南夭夭眼底划过一抹笑意,啧!
玉玉说过,没有任何动物可以拒绝空间的灵泉水,更何况她还学了点御兽的口技。
“坐下!”南夭夭轻声。
大黑狗立马屁股一蹲,正正端坐,冲着南夭夭讨好的摇尾巴。
南夭夭将水倒在一小破碗里,大黑狗舔得很是欢乐。
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他们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这还是那只会吃人的疯狗吗?
而寇匪群里的另外一只大黑狗躁动不安,疯狂挣扎,它狗老公吃好吃的,它也要!
“翠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为什么不早一点救我!”秦月一脸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