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拎不清的秦母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秦四郎只是目光空洞的看着她,这还是他清冷高贵的娘子吗?


    自私,刻薄,冷漠,他一时之间怼她很陌生,他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他仰慕她很多年了。


    天知道,当他知道,她愿意嫁给他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欢喜,他发誓,他会爱她一辈子。


    “老四,你也觉得我们欠你的吗?”秦三郎的语气意味深长。


    秦四郎闷闷摇头,兄长们对他都很好,一只以来都是帮扶居多。


    秦三郎欣慰的笑笑,和差役借了把官刀,率先朝着附近的荒林走去。


    要搭棚子,自然得先砍树。


    眼看一个接一个的人动起来,二头就没再多说什么。


    “张三,你去最近的县里看看什么情况,打听一下,找一个名声好的大夫,小心为上,最重要的是,你要活着回来。”


    “老大,我们真的要听那个黑婆娘的,这一路和她合作?”张三皱眉。


    明明他们才是主宰这群人生死的人,怎么好像突然反过来了?


    这一切都因为那个又胖又丑黑煤球?


    视线落在不远处偷偷躲懒的人,二头眸色一沉,“她可以增加我们或活着的概率,张三,我们不能再出现人员伤亡了。”


    那个翠花是个胆大聪明的。


    二头拍拍张三肩膀,“我们四个,一个不能少,我必须安全将你们带到荆州。”


    “荆州有你们的家人在等着,我也必须活着,给死去的那些弟兄们的俩人一个交代。”


    他们押解的流放犯人都是京都到荆州这一条路,队伍里很多兄弟都是荆州人。


    有的成家立业,有的孤家寡人,走上流放押解差役这一条路,他们的命就挂在裤腰带上了。


    张三眼眶湿润,“好,大哥,我们听你的。”


    二头欣慰,“告诉另外两个兄弟,不要主动招惹翠花和秦家人,我们一起回荆州。”


    “好,大哥。”张三应声离开。


    二头看着突然矫揉造作,大喊大叫的秦月,眼神一冷,大跨步走了过去。


    马车附近。


    “齐北叔叔,威风和凛凛能干的对吗?”


    小秦肆蹲在两条躺着的大黑狗旁边,眨巴着大眼睛。


    它们很听娘亲的话,又帅气勇敢,他喜欢。


    齐北仔细看了一眼眼睛水汪汪的两条狗,肯定点头,“翠花妹子很厉害,它们一定可以好起来的。”


    他不知道翠花妹子有多大的本事,但是她说能救活就一定能救活。


    小秦肆开心了,“嘿嘿,齐北叔叔,等它们好了,我们就带着它们去打猎好不好,就像以前在青山村时候一样。”


    齐北爽朗一笑,“好,都听你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动很熟悉。


    秦氿眸色一深,他儿子从头到尾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更别说是关心话语了,青山村打猎?这几个月,他们母子俩过得很是不错?


    难道是因为无所依靠,所以他们不得不坚强起来吗?还装扮成……这副样子,以前母子俩最是精致讲究的。


    秦氿眼底闪过一抹懊恼,明月和清风呢?他明明已经安排他们保护母子俩。


    为什么母子俩这般模样出现在他流放的路上?


    秦氿眉头越皱越深。


    “秦叔叔?你腿痛不痛?”小秦肆声音娇软。


    娘亲说,保持距离交流是可以的,他会听娘亲的话,捂好自己的小马甲的。


    秦氿淡淡点头,“还好。”


    他的亲儿子叫他叔叔,是新奇的体验,夫人真会教,教他们的儿子别认爹。


    看见小秦肆盯着他的腿,秦氿抿嘴,“没关系,现在这样已经很好。”


    他没办法为了哄儿子而告诉他,他的腿会好,但是他真的觉得,这样其实也还不错,除了大伯母,他们一家人还是团圆的。


    特别是母子俩,竟然乔装来流放路上陪着他吃苦,和斩钉截铁的要和离书不一样。


    小秦肆小眉头蹙紧,“秦叔叔,你好好养伤,不要自暴自弃,娘亲说,天无绝人之路,人生处处是惊喜。”


    低头看着小煤球儿子,秦氿眼里闪过一抹意外,才长期间不见,儿子却不一样了,她却把他教得很好。


    “好,狗蛋说得对,叔叔会好好养伤。”


    他不是一个自怨自艾的人。


    “……”小秦肆小脸一僵,啊!爹地怎么这么叫他?他尴尬得很呐。


    小秦肆默默转身看向两只摊成饼的大黑狗,rua了一把毛发,他很忙。


    定定看着儿子调皮的模样,秦氿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对于一大一小的互动,齐北并不觉得意外,狗蛋很聪明,不该说的绝对不会说的。


    等待的日子并不会无聊,因为队伍不缺出幺蛾子的人。


    “!!!啊!你放开我!我不要去。”秦月尖叫。


    二头冷了一眼要跑过来帮忙的秦母,嗤笑道,“我说了,你得捡点牛粪蛋子,生火用,你就得去,只要不是残废,就得做事。”


    按照翠花说的,棚子越快搭建好越好,这样才能避免更多的人感染霍乱。


    人才这么几个,如果都偷懒,那么他们就只能等死。


    秦月忙不迭指向粗糙包扎好的小腿,“我受伤了,走不了路。”


    捡牛粪蛋子?她不要,太脏了。


    陆郎若是知道她一个大家闺秀干这种脏乱的活,一定很嫌弃她的。


    她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些的。


    二头二话不说抽出官刀,他说了除非残了,他可以成全她。


    一个队伍有秦氿一个例外就够了,他不允许出现第二个。


    “啊!四婶,救命!”秦月吓唬得大喊大叫。


    四夫人翻了个白眼,一动不动,不是她去就是她去,她才不要,都是他们秦家,拖累了他。


    窝囊废的一家都只会是窝囊废。


    “官爷,放了她吧,我去。”


    秦母第一时间为她兜底。


    不悔改的执迷不悟。


    “对对对!官爷,我娘亲会武,很厉害的,让她多多做,换我休息。”秦月迫不及待将秦母推到身前。


    二头冷笑,“这个面子我给了,你最好护得了一路,你自己的任务也必须完成。”


    还认不清事实呢,护了个白眼狼,终归是会害人害己。


    秦母默默点头,因为她会武,她分配的任务很重,加上月儿的,她一点都没办法休息。


    可月儿是她唯一的女儿,和自小不用她操心的儿子不同,月儿很娇气,她定是要一直护着的。


    二头扫了一眼不远处偷奸耍滑二号,四夫人立马灰溜溜的开始和稀泥。


    秦氿看着这一场闹剧,眼里闪过一抹嘲讽,兜不了的底最后都会落在他身上。


    因为他是秦家最出息的年轻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