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在孤注一掷和下大牢之间,三大一小齐齐下了大牢。


    几人团聚在大牢里,两大一小齐唰唰的看向南夭夭。


    南夭夭一脸无辜,“我不知道你们要硬刚啊。”


    天知道,他们不约而同的不想被落大牢,可惜方向上出了小差错。


    齐南兄弟和小秦宝认为,骨气不能丢,狭路相逢勇者胜,他们是打算刚了那四个官差,抢过大马硬闯的。


    奈何南夭夭和他们想的不一样,他们在前方硬刚,她往后方跑路。


    是的,在官差要抓他们时,南夭夭毫不犹豫往回跑了。


    最后她又老老实实回来了,因为齐南兄弟被南夭夭的操作惊呆了,一不小心被拿下了。


    “……翠花……好反应啊。”齐南语气幽幽。


    “……”南夭夭神色讪讪。


    “……娘亲为什么不带上我?”小秦宝纯属好奇,娘亲不是和他说,头可断,血可流,傲骨不能丢?


    可娘亲临阵脱逃了耶。


    “……”南夭夭“纵横老脸”抖了抖。


    儿子,娘亲告诉过你,有个关键词叫做战略性撤退!


    你这孩子,咋忘了呢?


    南夭夭冲着儿子眨了眨眼睛。


    齐北憋笑不止,翠花总是让人意料之外。


    “……好吧,我错了。”南夭夭老老实实耷拉着脑袋。


    三岁儿子都知道勇敢面对敌人,她这个当娘的,给她拖后腿了。


    【鹅鹅鹅!夭夭,你好怂呀!】玉玉咯咯大笑。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群天真的娃娃懂不懂。


    齐南无奈扶额,“……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大哥?我们承认能治疗霍乱?”齐北抓抓脑袋。


    齐南摇头,“不妥,兰州患者不在少数,如果翠花承认能治疗霍乱,恐怕我们就离不开兰州了。”


    “……也对哦。”齐北点点头,是他想得简单。


    “把药方卖给他们。”南夭夭眼睛滴溜溜乱转。


    高价售卖,圈一把就离开。


    “……可行。”两大一小相互对视了一眼。


    售卖药方第一步,那便是让他们相信存在这样真实有效的药方。


    “祖母!哇哇哇!狗蛋不想饿死!他们不给狗蛋吃的。”一号演员就位。


    南夭夭眼前一亮,不愧是她儿子,聪明伶俐反应快,沙哑着声音,“哎,都是祖母的错。”


    忍住羞耻心,三号演员齐北咬牙,“娘,我们把药方给他们,他们是不是就会放我们出去了?”


    南夭夭忍笑,大声怒斥,“不可以,小神医说过,这药方是绝密的,效果还不太确定,不能落入其他人手里。”


    “……娘,我们不是试过了吗?它能治好我们身上的鬼病!”齐北冲着齐南挤眉弄眼,哥,到你了。


    对上三双期待的眼睛,瞥了一眼转角的身影,齐北叹气,罢了,罢了,这贼船上了就下不来。


    “……娘,弟弟说得对,这是能治疗鬼疾的药方,我们把药方给他们,我们就可以离开的。”


    齐南忍着脸上的热意,完成他的表演。


    等转角的人离开,四人齐齐整整的靠着墙壁。


    齐北忍不住捶墙,“哥,你这声墙唤得很……真实。”


    “……真实?”齐南似笑非笑。


    “……”齐北扭过头,他打不过自家大哥。


    南夭夭面色古怪,她怎么不是给人当干娘,就是当娘的路上……


    几人闭上眼睛默默休息,等着就好,他们把他们下大狱,区别对待单独牢房,不就图这个吗?


    府衙后堂。


    “你们说什么?真是这样说的?”衙役头头眯了眯眼。


    如果那母子三人说的是真的,真的存在那张药方,那么他定是立了大功!


    衙役头头带上崭新官帽,整理了一下灰扑扑的破旧差役官服。


    大跨步离开后堂。


    知州府大堂。


    “信口雌黄,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坐于桌案后的人随口一说。


    “遵命,大人。”


    瘦衙役头头被拉下去时,眼底闪过一抹戾气,却一声不吭任由人往下拖行刑。


    院中传来板子落地闷声,瘦衙役头头却一声没吭。


    “大人,打好了。”


    桌案后的男人眉头一挑,“哦?”


    二十大板落下,却一声不吭?骨头够硬?!


    “李四,给你一个机会,说吧。”男人锐利的目光落在瘦衙役头头身上。


    李四忙不迭下跪,眼里的功利心瞬间收敛,声音平稳的说出整件事。


    李四的变化没有逃过男人的眼睛,男人嘴角一勾,可调教。


    李四说完许久,男人静静站着。


    半晌才开口,“你知道该怎么做?若是能成,成全你一个心愿又何妨?”


    李四“大喜”,“谢谢大人,我一定完成任务。”


    看着人离开的身影,师爷冷声,“这样的人,你也敢用?”


    男人轻笑,“贪婪,胆大,能忍,狡猾,无利不起早,一点好处也愿意用命拼,这不挺好?”


    师爷嗤笑,“你不会真把自己当兰州知州了吧?”


    男人神色一冷,儒雅秀气的棉面容浮起杀意,“不想死就闭嘴。”


    是如何?不是如何?


    起码这个时候,不是也是了!


    长相周正的师爷沉默,乱臣贼子。


    知州府大牢。


    李四带着一群人走进牢房时,两大一小一老“瑟缩”着身体,靠坐在墙壁。


    李四轻笑,眉眼间带着狠意,“把方子交出来,那样的东西不是你们能有的。”


    南夭夭一脸“惊恐”,脑袋摇成拨浪鼓,“什么方子?不是,没有,没听说过。”


    看着抖如筛糠的老人,李四大笑,瞬间阴沉,“给活路不愿意选,是要选择死路是吧?”


    “我喜欢啃硬骨头,越来越香,来人,给这老货上老虎凳。”


    李四歪头,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神色。


    “……”啧!玩大发了,这人不按常理出牌!


    南夭夭脸色大变,瞪向身后俩木头,“俩不孝子!还不赶紧将药方拿出来。”


    “……”翠花翻脸不认人的模样,委实识时务。


    “……不,我们的药方必须用买的,不能白给,谁抢我就带着一起下地狱。”齐南一脸决绝。


    李四一脸杀意,“你以为我不敢动你们了?”


    齐南一脸不怕死,“我把药方背下来后就撕了吃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大哥反应真快。


    最后的最后,南夭夭等人被五花大绑的押到兰州知州老爷面前。


    没人注意到,在看到兰州知州时,垂着脑袋的南夭夭,眼底闪过一抹惊愕。


    啊?那狗东西怎么在这里?


    竟然还成了兰州知州?


    老天不长眼,玩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