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态度强硬的陆雅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刘家大爷冷笑,扬起高傲的头颅,“我这么些年,什么没遇到过,还能受你威胁?”
笑话,他白手起家到今日,积攒下万贯家财,可福荫满堂子孙,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没有钱摆平不了的事,他喜欢自己主动给钱,不喜欢被人逼迫。
可是在下一个人到来时,刘家大爷呆愣住了。
王老头的儿子?他不是三天前陪老头去庄子疗养了?
王老头的儿子长得有些斯文俊秀,很受王老头喜欢,为人很孝顺。
“大人。”年轻人声音淡淡。
几日不见身形消瘦,刘家大爷忍不住了。
“小王,你爹呢?你怎么在这里?”
小王一个眼神都不想搭理这个给自家爹挖坑的人。
从袖中掏出一大叠厚厚的银票,“大人,二十五万两银票,请大人让我带父亲回家,并且记住彼此的约定。”
刘家老大眼睛瞪大,老王头怎么回事?怎么教儿子的?
冥夜心情很好,“王家主大气,李四,带人去后院,将王家主带走。”
“是,大人。”李四声音恭敬,别人不知道王家为什么这么老实,他还能不知道吗?
大人一个月前就给他们王家下了一盘棋,让那狡猾狡诈的王家家主也甘拜下风,老老实实将银钱送上。
看着转身离开的小王侄子,刘家老大忍不住了。
“王青!我和你说话呢!”
王青面露嘲讽,“哦,刘家主好自为之。”
兰州太乱,乱太久,四大家族以刘家为首,刘家就是个踩着他们几家上位的主,这么多年,好处没捞到多少,反而在走下坡路,差点人人喊打的程度。
这次父亲背着他又和刘家合作上,没想到几个弟弟被人仙人跳差点回不来,这都是托刘家几个小辈的福。
都是为了他王家的钱罢了,刘家几个小辈缺零花钱就逮着他们家的薅。
看着几个被揍得鼻青脸肿还让掏钱赎回的弟弟们,王青都要气笑了。
好一个机关算尽的刘家。
刘家不是一条好路,原本父亲已经听他的,支持新知州,官民和谐,如果不是这糟老头子又威胁父亲,父亲怎么又怎么犯下这般大错?
还被大人现场抓住把柄,堂堂一个世家家主,流连花柳巷子,被女骗子拿捏!勒索十万两白银。
后来他才知道,那算计父亲的女人竟然是刘家大爷安排的?就为了他家钱。
王青越想越气,“还是劝刘家主好自为之,小心多行不义必自毙。”
王青甩袖离开,他得接父亲回家,顺便提醒一下另外几家族叔,这个张大人,足智多谋,杀伐果断。
是有备而来,别和人对着干。
也好,这一次彻底把王家从刘家这个吸血泥潭摘出来。
希望多新任知州看在他们给的那二十五万两银票份上,对王家以往犯下的错既往不咎。
兰州世家,根系腐烂,该重新洗牌了。
“……”刘家大爷一脸狐疑。
老貔貅突然这么老实?
他也只是薅了点小钱而已,不至于撕破脸皮吧。
这个小白脸知州究竟做了什么?
南夭夭深沉的目光落在慵懒靠在椅子的人身上,这老狐狸,骗她。
什么只是比她早来几天,她虽然和兰州几大世家相处不深,可能令一地方豪绅老老实实,奉上几十万两白银,并不是一两天能做到的。
这盘棋冥夜早就布好,依法炮制,拿下另外两家问题不大,所以……这有什么需要她的?
冥夜似乎看懂南夭夭心中所想,不自觉轻笑,“别急,翠花,一会儿就轮到你上场了。”
“……”南夭夭面无表情,这狗东西。
成吧,看在钱的份上,她也不是不能再等一下。
“翠花。”齐南皱眉,这个长相平平无奇的大人,奇怪得很。
在南夭夭百无聊赖的等待中,第三位“大户”姗姗来迟。
来人是一位看着精明干练的白袍女子,侍从抬着一位十来岁的胖小孩。
妇人干脆利落掏出银票,“大人,我把小儿带来了。”
冥夜点点头,“苏苏,收下。”
又是二十万两银票单手,南夭夭看到冥夜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冥夜偏头,“翠花,这陈家小公子感染了霍乱,你帮人治疗一下。”
“……”这一幕总算来了。
给胖小孩把完脉后,在空间的玉玉炸了。
【哇哇哇!夭夭!天花!小屁孩得的是天花呐!】
南夭夭蹙眉,霍乱和天花,这小孩命真大。
“妹子,我儿怎么样了?”妇人神色紧张。
小儿子病了七八天,原本是鬼疾,请了不少大夫都没办法。
最后只能寄托于运气好些,在家养养就能好,却突然出了天花!
她的天塌了,天花是比鬼疾更可怕的病症啊。
今日知州府衙突然来人,和她说可以治好小儿子的病,前提是二十五万两白银。
钱没了能赚,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只要能救活小儿子,倾家荡产不在话下,可若是为了骗她的钱救兰州的急,那么……
妇人眸色一深,她陈雅的银票不是那么好拿的。
南夭夭审核淡定,无悲无喜。
看她这样,冥夜也摸不准底,但是这个女人总是出乎他意料,就是没钱财就懒得动。
只能用点钱财勾搭。
冥夜若有所思,“陈家主乃女中豪杰,不缺钱。”
南夭夭眼前一亮,还能额外给她一份?
“……大人说得是,若能治好,一定重金酬谢。”陈雅无奈,又想让她出钱?
不过能治好小儿子的病,多给这黑妹子一点钱财也无妨。
听到有钱,南夭夭来劲了,“霍乱和天花,年纪太小,疾病来势汹汹,情况不太好。”
冥夜蹙眉,行医多年的族叔也是这么说的,年纪太小,病太重,治好的希望不大。
难道这古灵精怪的黑煤球也没办法?
南夭夭有办法吗?当然有。
她在现代生活过天花,是靠的最原始土方法治好的,更何况她现在还有空间的古医书籍。
一个人病愈情况和身体素质有很大关系,小孩子,虽然胖,可脉虚,真的很虚。
肚腹硬邦邦的!是便秘还是其他疑难杂症?
南夭夭眉头越蹙越深。
陈雅眼里划过一抹愤怒,真的是骗她的?
刘大爷却高兴了,面露嘲讽,“哈哈哈!陈雅,也亏得你纵横兰州商场多年,黄口小儿的话你也信?”
“你看看,这丑啦吧唧的黑胖子,能治好你那只剩一口气的儿子?”
刘大爷摇头,“算了吧,你还是赶紧放弃,带着孩子回家,刚吃好喝养着,你不还有其他孩子吗?”
似乎是听到自己没救,害怕了,小孩突然嗷嗷大哭起来,“哇哇哇!娘亲!我不想死!”
陈雅差点泪崩,对刘家大爷怒目而视,“狗东西,你这脑子都长到狗肚子里去了是不是?”
“我的儿子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打烂你这张破嘴!”
刘家大爷瞬间闭嘴,这泼妇!
陈雅蛮横又护短的模样让他心有余悸,当初不知名的富商欺负她女儿,她愣是单枪匹马冲到人家里去,硬生生把人子孙根切了!
最后靠着强横的财力,把人家人嘴堵住,这事和平解决。
而陈雅的凶名在兰州彻底流传开来,往后一个女人的商业路越发顺风顺水。
陈雅怼完一个,冰冷的目光落在冥夜和南夭夭身上,“若是能救我儿一命,我必定奉你为座上宾,十万两白银双手送上。”
“若是为了乱七八糟的原因骗我的钱,我保证,无论是你,还是什么大官,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完好离开兰州。”
强硬无比的话让南夭夭无奈摊摊手,“同为母亲,我理解你,可你不能伤及无辜。”
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刘家大爷,南夭夭偏头,“再说了,我没有说不能救啊!”
陈雅面色并没有缓和多少,“你最好说到做到。”
兰州如今的情况她不是不明白,自由粮食和钱财以及药材才能解决,否则霍乱大批量爆发,这会逐渐沦为一座空城。
可那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兰州待不了,她还可以去其他地方,有钱的人,多得是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