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逃避就是最好的回答

作品:《你老婆很好,现在我的了!

    “你说什么?”谢景川声音难掩震惊。


    佣人更是急切道:“少夫人,您胡说什么呢!”


    “是不是胡说,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姜如意靠着谢景川站稳,挽起裤腿。


    她的皮肤很白,莹白如玉,又吹弹可破,只看一节小腿,都恍如上好的玉石,足以牢牢吸引住男人的视线,想要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然而,此刻上面满是触目惊心的青青紫紫,随着裤子上拉,最严重的膝盖,已经化为一片乌紫!


    “这……”谢景川甚至都一时失声,随后抬眸,怒声质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爷,这,这……”


    “不止这些。”既然告状,自然是要告彻底。


    姜如意又挽起自己衣袖,小臂上,有着数条戒尺抽出来的通红印记。


    “罚跪时,要是跪姿稍有不对,那这位赵妈,还要哪里不对打哪里。”


    谢景川的脸色已经冷如寒霜。


    赵妈吓得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少爷,这、这都是夫人的命令,我也没办法啊。”


    谢景川冷笑一声:“没办法?她是我谢景川的夫人,也是你这种佣人配责罚的?你就给我跪在这里,跪够八个小时。”


    他抬手随意指了一个佣人:“你在这里守着她,她怎么对少夫人的,就加倍对她,听懂了吗?”


    赵妈跟在谢夫人身边几十年,那年轻的佣人哪里敢,吓得身体一抖,跟着跪在了一旁:“少、少爷……”


    “景川,你如今主意是越发大了。”


    威严的嗓音带着怒火,得知消息的谢夫人缓步走出来。


    “我连个儿媳都责罚不得了吗?”


    “母亲。”谢景川压抑着叫了一声:“如意做错了什么事,要让您这么责罚她!”


    谢夫人随意拢了拢肩头的衣物,掷地有声:“她一没有生儿育女,二没有尽到规劝丈夫的职责,不堪为母,更不堪为妻,若非你力排众议,她连踏进我谢家门的资格都没有。”


    “荒谬!”谢景川厉声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执行三从四德这一套,简直是封建余孽!”


    谢夫人比他声音还要严厉:“什么封建余孽,这是传统,这是家风!我们谢家百年祖业,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我要守,你要守,她更要守!”


    她视线冰冷的看向姜如意:“我原本以为你虽一无是处,至少还算老实,没想到,你竟也学会在丈夫面前吹耳边风了。”


    “勾引丈夫、挑拨我们母子关系。”谢夫人厉声道:“还不快从你丈夫身上下来。”


    “来人,带她去祠堂,跪到天亮。”


    “我看谁敢。”谢景川将姜如意往自己怀中一揽,原本打算上前的佣人接触到他的视线,不由退后一步。


    “景川!”谢夫人眸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公然违逆我的命令吗?”


    “她是我的妻子,有我在,谁也别想动她分毫。”谢景川将姜如意打横抱在怀中。


    谢夫人气得捂住自己心口:“你要和我对着干?”


    她语带威胁:“景川,你现在只是谢家继承人,还不是谢家真正的家主。”


    “那你觉得那一天还远吗?”谢景川一字一字,语带讥诮:“母亲。”


    “你!”谢夫人气得向后踉跄一步,她抓住急忙扶住她的佣人手臂,骤然发问:“好啊!你现在护她这么紧,那你和那个姜如梦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要她,还是要那个姜如梦?”


    姜如意敏锐察觉到谢景川手臂一僵。


    她抬头,只能看到谢景川一截绷得极紧的下颌。


    死一般的沉默。


    谢景川沉声缓缓道:“姜如意是我妻子一天,就没人能在我面前欺辱她。”


    丢下这句话,他再不停留,迈步将姜如意放到车内,而后,银色迈巴赫扬长而去。


    “姜如意这个贱人!究竟给景川灌了什么迷魂汤!”


    谢夫人气得脸色铁青。


    从未像此刻一样,感觉到这个儿子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


    “去医院。”


    “不用。”姜如意却不敢让他带自己去医院:“只是皮外伤,回家上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她补充:“我有经验。”


    谢景川只觉得一股郁气从心口汹涌用上:“她罚跪过你很多次?”


    姜如意用稀松平常的语气淡淡道:“恩。每次你不来老宅,她都要找借口这么罚一次。”


    谢景川看着她平静的侧脸:“为什么不告诉我?”


    “最开始是你刚回谢家,根基不稳,不值得为这种事和她闹。”


    姜如意平淡道:“后来你虽站稳脚跟,但谢家内部,利益盘根错节,我不想因为我,打乱面上平衡,让你难做。”


    况且,她被罚款那么多次,每一次,都要行动不便好几天。


    谢景川若是有心,多问上一句,自然会发现。


    可惜。


    姜如意转头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至于现在……


    当然是都打算离开了。


    她自然没有忍受的必要了。


    谢景川张口,嗓音竟有些艰涩。


    片刻后,他缓缓道:“以后再有这种事,要和我说。”


    “好。”


    姜如意随口应了一声。


    但谢景川的维护又带来些许令人贪恋,甚至心生妄念的温柔。


    姜如意突然也很好奇谢夫人问的那个问题,甚至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那如果我和姜如梦同时受了欺负呢?你会帮谁?”


    谢景川眸光轻轻一颤。


    随后,他勾了一下唇角,语气清淡,却又暗含警告。


    “如意,不要拿没有发生的事情做假设。”


    “而且,我不喜欢你做这种对比。”


    他再一次避而不谈了。


    但这也是最好的回答。


    姜如意眸中闪过一抹真切的自嘲。


    “我知道了。”


    她降下车窗,夜风冰凉刺骨,瞬间驱散了那点令人贪恋的虚妄温情。


    车子到家,谢景川又亲自将姜如意抱下车,送进卧室。


    却发现屋内装饰空了大半。


    就连床头柜上,姜如意爱如珍宝的那套,他们两人一起手工制作的两人Q版摆件竟也消失不见了。


    她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竟能割舍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