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好像把他伤的很重

作品:《你老婆很好,现在我的了!

    姜如意的脸瞬间白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厉烬!”


    厉烬掀起眼皮冷冷看着她。


    姜如意颤抖着唇,示弱道:“厉先生,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厉烬冷笑一声。


    大掌不退反而在她平摊的小腹屈指成爪,似乎下一秒就要这么抓破她的肚子,把里面的孩子拿出来看看。


    这个猜想让姜如意身躯颤抖的更加厉害。


    她急忙道:“谢景川能为了他的白月光把我送过来,又怎么会在乎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只是我的孩子。”


    这话反而更激起厉烬的火气:“你还知道那是个人渣。”


    结果还要为那个人渣守身如玉,更敢打他?


    难道他还比不过一个衣冠禽兽?


    厉烬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屈辱。


    他脸色阴沉,手下加重了力道。


    姜如意只感觉他的手真要这么刺入自己血肉之中,“厉先生,厉烬,你别这样!”


    一个疯子做出什么事情都不稀奇,姜如意咬牙:“我愿意!”


    “恩?”


    小腹处的疼痛一轻。


    姜如意眸中染上了痛苦的猩红,她重重呼吸着。


    逼至绝望脱口而出的回答,让她下一秒就感到了真切的后悔。


    可现实却完全不给她任何回头路以及退路。


    “我愿意。”姜如意沙哑着嗓音,低声又重复了一遍。


    “但是,能不能请你轻一点。”她眸中无可避免的沾染了些许水汽,眸中更盛满了痛苦,卑微的祈求着:“别伤到我的孩子。”


    厉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突然翻身放开她:“那你自己来。”


    这比被强迫更让人深觉耻辱。


    厉烬等着看她扭捏落泪找借口百般拖延的样子。


    姜如意浑身僵硬。


    可不过几秒后,她就咬牙,真的坐在了厉烬腰腹。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再拖拖拉拉,反而是装模作样。


    她垂着眼,专注去解厉烬蹭开大半的睡衣纽扣。


    很快,那形状完美而漂亮,每一处肌肉走向都彰显着男性魅力的腹肌线条出现在姜如意眼中。


    然而,他的肌肤并非养尊处优,而是一眼看出,有着数处大大小小的伤疤,更为他增添数分匪气与戾气,还有……满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姜如意手一顿。


    厉烬冷眼看着她的动作,甚至点了一支烟,眉眼愈发不羁:“继续。”


    姜如意看他一眼,抿了抿唇。


    她对男女那档子事,也不过是看过几部片子。


    她勉强回忆了一下里面的内容,一咬牙,抬手就去拉厉烬的睡裤。


    太紧张了,她用力过猛,指甲划过——


    厉烬猛然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躬起,又被手里的烟烫到,低声怒吼:“姜如意!”


    “对不起对不起!”姜如意被掀翻在床上,她跪坐在一旁,手忙脚乱的,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扶厉烬,还是应该查看一下他的伤处:“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伤的严重吗?疼得很厉害吗?”


    “我划你一下试试?”厉烬一把抓住姜如意的手。


    姜如意:“……”


    她也没那东西啊。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真是不小心。”姜如意努力让自己的道歉显得更加诚恳一些:“要不,你来?”


    厉烬脸色铁青,一把将她压在身下。


    姜如意下意识闭上了眼,身体不受控制的紧绷,浑身汗毛齐刷刷的一瞬间全体起立。


    “唔!”


    她脖颈猛然被人狠狠咬了一口!


    这次不是上次的位置,而是换了一面。


    厉烬报复般犬齿就叼着她一点肉,生疼又有种失血的头皮发麻感,姜如意头皮发麻,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这么咬下自己一块肉。


    两分钟后,他将姜如意一甩,拿起一旁的上衣披在身上,狠狠摔门而去。


    姜如意眼前发黑,一手捂住伤口,缺氧的剧烈喘息着。


    许久才平复过来。


    她抬手搭在眼前,简直是死了一遭般。


    许久后,才勉强平复了呼吸。


    然而,视线倏然一顿。


    她指甲里赫然沾着丝丝缕缕的血迹……


    想到厉烬当时极大的反应……


    她竟然无意把他伤的那么严重吗?


    听说男人那里格外脆弱。


    不会给他造成什么后遗症吧……


    要是那样,他岂不是要更加神经病变态。


    想着,姜如意不由狠狠打了个冷颤,更为自己未来担忧。


    打底衫被撕坏,幸好还有一件毛衣。


    姜如意穿好衣物走出房间。


    这座别墅一眼看上去,比她家更为豪华,然而,布置却极为简约,配色更大部分都是简单的黑白灰,无趣又冷漠。


    墙面的挂画要么是枪械、要么是冷兵器,还有一些明显风格血腥,心理扭曲的作品,多看几眼,甚至会对人产生一种精神污染。


    难怪他那么不正常。


    住在这种环境下,就算是好好地人,精神也会出问题吧。


    “请问……”走出走廊,终于看到了一个佣人,姜如意正要叫住她,可她却视她为无物,径直离开。


    姜如意拧眉。


    下楼,佣人们正在忙碌而无声的迅速打扫卫生。


    她又拦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佣人:“我想问一下……”


    那人直接绕过她离去。


    姜如意就算再傻,也明白,这些佣人是在刻意无视她。


    她立在空荡荡的大厅,周围人忙碌不已,可她却仿佛被隔离在外的局外人。


    她抿唇,迈步往外走去。


    却被立在门口的保镖面无表情的抬手拦下。


    姜如意深呼吸一口气。


    “我想联系一下厉先生。”


    她被送过来的突然,连要每天服用的保胎药都没拿。


    保镖仿佛没听到,没有任何回应,只依旧维持着那个抬手的动作。


    阳光落在身上,却反而带来无边寒意。


    若非还有佣人们收拾房间的稀碎动静,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噩梦。


    姜如意最终只能回到房间。


    姜如意自认为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


    她可以一个人在房间呆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腻。


    可如今却发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你所发出的全部声音与话语都被无视,仿佛被整个世界彻底遗忘、抛弃,那种寂静,几乎能逼疯一个正常人。


    直到晚上八点,车子引擎声由远及近。


    房门被敲响,终于有人对姜如意说了第一句话:“先生请你下去。”


    姜如意一时连早上对厉烬的恐惧都忘了,起身跟着下楼。


    然而,一下去,看到那道坐在椅子上,只是一个背影都满是戾气的人影,姜如意又有种想掉头回楼上的冲动。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