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坦白了
作品:《带超市穿荒年,全村啃树皮我炫肉》 沈大山顺着沈浅浅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大黄正蹲坐在不远处,吐着舌头,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得意模样。
“真是大黄找的药?”
沈大山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这说狗平日里看家护院,撵个兔子野鸡还行,还能认得草药?
那不成精了?
看到沈大山醒过来了,苏秀锦这会儿心情大好,抹着眼泪笑道。
“可不是嘛!你昏死过去之后,我跟浅浅都没了主意,浅浅给你挤了毒血,冲洗了伤口,可你还是不见好。”
“就在这时,大黄不知从哪儿叼回来这些草根根树叶子,塞到浅浅手里。”
“浅浅一问它是不是给你用的,它就叫唤,我们这才死马当活马医,给你喂了下去又敷上了。你看,这不真就好转了!”
沈大山听着,目光又看向地上那些草药残渣,再看看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的大黄,终于信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一点,苏秀锦赶紧扶住他,在他身后垫了个包袱。
“哎哟,这可真是……老话说的好,家贫不嫌狗啊!这大黄,通人性,是咱家的恩人……恩狗!”
沈大山感慨着,朝大黄招招手,“大黄,过来!”
大黄“噌”地就窜了过来,用大脑袋亲昵地蹭着沈大山没受伤的那条腿。
沈大山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大黄的头,“好家伙,好家伙!等咱安顿下来,说啥也得给你弄根大骨头啃啃!”
“汪汪汪!”
大黄叫得更欢了。
这会儿,沈大山醒过来,肚子也饿了。
苏秀锦忙着给沈大山喂水喂粥,生怕饿着沈大山。
沈浅浅也终于觉得饿了,自己也盛了碗粥,呼噜噜喝起来。
但喝着喝着,她的速度慢了下来。
眼睛瞄了瞄旁边那个装盐水的矿泉水瓶,还有之前拿出来的干净毛巾,擀面杖,这些东西,可都来路不明。
娘刚才光顾着担心爹,没细问。
现在爹醒了,精神头也缓过来一些,这事儿,怕是绕不过去了。
沈浅浅心里盘算开了。
藏着掖着吧,这以后日子长着呢,总不能每次用东西都偷偷摸摸找借口,一次两次行,次数多了,爹娘又不是傻子,肯定疑心。
而且有这空间在,里面的物资好好利用,绝对能让一家人在这荒年里过得舒服很多,至少不用饿死。
坦白?怎么坦白?
说自己不是他们原来的女儿沈浅浅,是穿来的?
那非得把刚捡回条命的爹再吓晕过去不可,娘估计也得崩溃。
沈浅浅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
这年头的人,大多信这些鬼神托梦显灵的事儿。
打定了主意,沈浅浅把碗一放,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做出一种既后怕又神秘的表情。
“阿爹,阿娘,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说。”
苏秀锦和沈大山正一个喂粥一个喝粥,听到女儿这郑重其事的语气,都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咋了浅浅?啥事啊?”
苏秀锦问道。
沈浅浅指了指地上的瓶瓶罐罐和毛巾,“阿爹,阿娘,你们就没奇怪,我给爹冲洗伤口的水,还有这毛巾,都是哪儿来的吗?”
她这么一说,沈大山和苏秀锦才猛地回过神来。
对啊!
光顾着高兴人救活了,这些东西逃难的时候,家里就带了那么点家当。
包袱里有啥没啥,彼此都清楚,绝对没有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沈大山脸色一肃,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浅浅,这些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是不是捡了别人落下的包袱了?”
他可不想女儿手脚不干净。
苏秀锦也是一脸紧张。
沈浅浅摇摇头,表情更“玄乎”了,
“不是捡的,阿爹,娘,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就是昨天,爹为了救我,被蛇咬了晕过去之后,我吓得魂都没了,又急着救爹,不知道咋回事,脑子里突然就懵了一下。”
她努力回忆着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的桥段,尽量说得接地气些。
“就好像……好像做了个梦似的,但又没完全睡着。”
“就看见眼前雾蒙蒙的,有个看不太清脸的白胡子老神仙,他对我说我心善,孝顺,关键时刻没只顾着自己逃命,还知道救父,是个有造化的。”
“然后他说,这世道艰难,给我一点保命的本事,让我能护着家里人熬过去。”
“再然后,就带我去了个地方!”
“地方?”苏秀锦听得一愣一愣的。
“对!”
沈浅浅用力点头,伸出手比划着,“就是一个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我就知道它在那,我心里一想,就能从里面拿东西出来的地方!”
“里头有好多东西,有吃的喝的,有用的,就像个小仓库!我给爹用的那些东西,都是从这里拿的。”
沈大山和苏秀锦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是,眼前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逃荒路上,他们包袱可没有这些东西。
沈大山到底是男人,经历的事多些,他艰难地消化着女儿的话,声音干涩地问道:“浅浅……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迷糊了?或者吓癔症了?”
“爹!千真万确!”
沈浅浅一脸认真,神情严肃。
“要不是真的,我上哪儿变出这些东西来?你看这些东西。”
她一件件指着那些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东西,增强说服力。
苏秀锦先信了八九分,她一把抓住沈浅浅的手,激动得声音发颤。
“老天爷!这、这是神仙显灵啊!肯定是祖宗保佑,看咱们一家可怜,赐下的福分!大山,这是好事啊!大好事!”
对于无法解释的好事,这时候的人往往倾向于归功于神佛。
这也是沈浅浅为什么用这个理由的原因。
沈大山看着女儿清澈又认真的眼睛,再看看那些奇特的物件,心里也信了。
但他想的比苏秀锦更深一层,脸上的喜色很快被浓重的担忧取代。
他猛地抓住沈浅浅的胳膊,力道之大,抓得沈浅浅有点疼。
“浅浅!这话!以后跟谁都不能说!听见没有!”

